第60章 第二封信(1 / 1)

第60章第二封信(第1/2页)

余衫不会记错。

当初邮局第一任管理者罗文松肢解自身灵异,其中有部分拼图就遗留在了邮局内部。

眼前这只鬼的恐怖程度很高,一层鬼湖沉不下去,而且能闯入灯笼的范围内。

光是这几点就足以说明这只鬼的不简单。

“那举手敲门的动作并非是带着敲门必死的诅咒,而是一种施展杀人规律的触发方式。”

“这只鬼每敲击一下,就会有一盏灯熄灭,刚才邮局外面只有灯笼亮着光。”

“所以那敲击声的目的是为了灭灯,一旦灯灭了,属于这只鬼的袭击就会爆发。”

余衫低头看向依旧燃起的灯笼,火光小了不少,而且正在逐渐熄灭。

“如果当时我没有及时对调回房间,这灯笼多半会直接灭掉。”

看了眼里面的燃料,是一些类绿油油的东西,看上去有点像尸油。

尸油被灯火点燃,散发出阴森的幽绿色火光,但火光上方的灯芯却又是另一种颜色。

妖艳,血红。

红绿交加的光线让整个灯笼看起来格外诡异。

这灯笼内含的灵异似乎有点说法。

发现黑暗走廊的脚步渐渐远去,确认没有被那只鬼盯上,余衫这才开始认真研究起这一趟带回来的物品。

“尸油没多少了,这灯笼主要是靠这玩意来充当燃料的么?”

余衫坐在客厅沙发,思考起灯笼的用途。

灯芯的火焰是红色,燃烧尸油发出的火光却是绿色......

余衫托着下巴,总觉得这物品表现的形式有些特别。

“是凯撒大酒店内的炉火么?”

余衫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炉火内的火焰的确是红色,只有在点燃尸体后,才会燃烧起幽绿色火光。

如此一来,便恰好与此时灯笼的状态对应上。

点燃尸油会燃烧绿光,灯芯则散发着红光。

这灯笼里面的火焰很有可能就是取自那火炉内部的火。

看着手上残留的焦黑印记,之前鬼湖积水溢出的时候,就遭受过类似的烧伤。

当时余衫还以为是灵异物品的副作用,现在想来,单纯是湖水成为了灯笼点燃的媒介。

他起身走到灯笼前,再次将湖水滴了一些进去。

原本萎靡的火焰在膨胀后陡然拔高。

可惜放入的燃料太少,导致火焰很快就又缩小到了拳头大小。

尸油彻底榨干,此刻若是再将这东西放回走廊,别说照亮周围一片区域,恐怕连一米的距离都很难影响。

“这灯笼虽然能驱散灵异,但使用起来也需要成本,对普通驭鬼者而言可能负担不起,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反倒是恰到好处。”

有着鬼湖和雨伞,衍生的灵异自己根本不缺。

余衫观察那一小团灯芯,即便是没有了燃料,那一撮火苗也不会熄灭。

这灯笼的成分或许不只有炉火一种,可能还掺杂了其他的什么东西。

没有深入研究这件物品,他很快从兜里取出一大把纸张放在桌面。

纸张大部分都是黑色,只有两个纸团充斥着花花绿绿的颜色。

余衫将其展开,却见是两张三元面额的纸钱。

这钱与现代的货币截然不同,不光是货币数字,就连入手都透露着一股子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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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都是三元,还以为能捡到更大些的面额。”

虽然有些失落,但有总比没有强。

按照之前梦境里那太平镇上纸人车夫的说法,这些钱都够让对方拉两趟了。

将两张纸钱收回口袋,至于剩下的黑色信纸,需要等到下次提前进入邮局的时候才能使用。

这一晚收获不小。

走廊外人头滚动的声音并没有停止,余衫就这样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中等待天亮。

直到外面走廊的灯重新亮起,他这才起身走到卧室床前。

还是和上次一样,一封黄色信件摆放在床头。

余衫将其取走,查看墙壁上短暂呈现的送信要求。

与上次不同,这次的送信任务多出了几条额外的信息。

第一条,今晚八点,前往大昌市长安路口站,乘坐五点准时到站的公交车,并在停站两次后下车。

第二条,次日清晨,将信件送到义庄第12号主人手上。

余衫看完信息,确认没有遗漏的文字后,下意识看向手上的信件。

一楼的黄色信件也要定这么多要求么?

将信件正反面都打量了几眼,的确是黄色,哪怕一点红色痕迹都未曾看见。

这就是一封纯粹的黄色信件。

只是这种没有明确送信城市的信件,难免不让人往灵异之地的方向去想。

“义庄在以前那个年代,似乎是专门用来停尸的地方。”

余衫觉得这次送信有场硬仗要打了。

推开房门,他走出15号房间。

此刻大厅中聚集了不少信使。

“是你?”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看见余衫,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这一嗓子倒是把其他人的注意全吸引了过来。

余衫眉头一皱,听声音有些熟悉。

好像是昨晚14号房间鬼叫的女人。

余衫看着对方,眼神中透露着古怪。

这人身上没有散发灵异气息,明明是个普通人,可就是给人说不出的诡异感。

单从神态和面向上看,这就不可能是个活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更像是个被操控的人偶。

那种感觉太僵硬了。

余衫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目光,而是朝着走廊沿16号房间的方向走去。

昨晚进入房间时,那墙上诡异的人物画像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

这画像存在于15号房和16号房间中间的墙壁上。

墙上一共四幅油画,三幅风景画,一幅人物画。

这人穿着复古的中山装,打着伞,站在一栋没有房檐的房子底下。

房子余衫再熟悉不过,是黑色雨伞的第五层鬼伞世界。

这人的油画竟然在伞内。

一个被困在雨伞世界里的人么?

余衫如此想着,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到来,那持伞男人的视线竟也诡异地朝下面挪动了几分。

对方也在打量外面的余衫,只是眼中依旧残留着昨晚那副不可思议的惊讶模样。

“原来如此。”

怪不得怕成这样,原来死前也被这把伞关在里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