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逮着了!(1 / 1)

第114章逮着了!(第1/2页)

华玉故意小眉头一挑,“这活儿可不轻省,得从早守到晚,供品香炉香案,一样都不能让人碰,你行不行啊?”

谢敏小胸脯挺得老高,下巴快扬到天上去了,“我守着我自己的法事,谁敢碰?父王来了都不好使。”

温秀珠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她这闺女刚还在做噩梦哭得稀里哗啦,怎么一转眼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华玉小脑袋一歪,看着温秀珠,奶声奶气补了一句:“娘,你看三姐多有精神,让她去呗,反正她禁足也是禁着,换个地方禁足,还能给咱家做贡献,多好呀。”

温秀珠:“……”

好像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

华玉趁热打铁,小短腿一蹬蹦到谢敏跟前,小胖手一拍她肩膀。

“三姐,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儿一早香案就搭起来,你负责守着,从早守到晚,一根头发丝都不许人碰,能做到不?”

“能!”

谢敏回答得斩钉截铁。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谢敏就起了。

小绿端着洗脸水进屋的时候差点没把盆摔了,她家三小姐正对着铜镜捯饬头发呢,小发鬏扎得板板正正,还特意挑了件大红色的袄子,喜气洋洋跟过年似的。

“三小姐,您这是……”

“快帮我看看,这衣裳行不行?够不够福星范儿?”

谢敏转了个圈,小裙摆飞起来,“今儿可是大事,我得镇住场子。”

小绿张了张嘴,心说您前儿还骂四小姐是灾星呢,今儿就给她镇场子去了?

可这话她不敢说,只敢在心里头嘀咕,手上麻利地给谢敏把发鬏扎紧实了。

谢敏跑到前院的时候,香案已经搭好了。

李贵办事利索,一张八仙桌铺了红布,正中一只大铜香炉,两旁供品摆得满满当当,烧鸡酱肘子蜜饯果子,还有一大碟子桂花糕。

谢敏看了一眼那碟桂花糕,小肚子咕噜了一声,赶紧把眼睛挪开。

不能吃,这是供品,她是福星,福星不能偷吃供品。

她搬了把太师椅往香案旁边一杵,小屁股坐上去,两条小短腿悬着够不着地,晃了两晃,挺直腰板,小下巴一扬。

“都听好了啊,今儿这香案归我管,谁都不许碰,碰一下我跟谁急。”

下人们面面相觑,李贵凑过来。

“三小姐,老奴就是来添个香。”

被谢敏一个眼刀子瞪回去:“添香也不行,我来添!”

李贵讪讪退回去,心说这三小姐今儿是吃了枪药了。

不多时,谢长珩从前院路过,看见闺女坐那儿跟门神似的,还挺欣慰。

他闻着香案上那碟桂花糕挺香,伸手就想捏一块。

“啪!”

谢敏一巴掌拍在她爹手背上,小脸绷得跟铁面无私包青天似的:“父王,供品不许动!”

谢长珩揉着手背,满脸茫然:“本王就尝一块……”

“一块也不行,这是给菩萨的,您吃了菩萨吃啥?”

谢长珩张了张嘴,心说菩萨也不差这一块吧?可看闺女那副守财奴的架势,到底没敢再伸手,讪讪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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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去两步还回头看了一眼那碟桂花糕,心说这孩子今儿是咋了,吃错药了?

谢敏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心里头美得不行。

看吧看吧,连父王都得听她的,她这个福星当得可太有排面了。

等法事办完,全府上下都得知道,谢华玉那野丫头算个屁,正经镇宅的还得是她谢敏!

华玉蹲在回廊拐角,嘴里叼着根糖葫芦,瞅着谢敏那副门神样,嘻嘻了两声。

小红从她袖口探出脑袋:“你这招够损的啊,让她守着,她还真当回事了。”

华玉咬了口糖葫芦,含含糊糊道:“这咋叫损呢?这叫知人善用,你让她干正事她嫌累,你让她当官她比谁都来劲,你看她坐那儿多威风,比门神都好使。”

小红尾巴尖点了点:“那你就这么干等着?”

华玉把小红从袖口里揪出来,往供桌方向一搁:“小红,你溜供桌底下去,藏好了,谁来都别吱声,专盯着香炉,谁往里头塞东西你记着。”

小红绿豆眼一翻:“你就知道使唤我。”

“回头供品分你半只烧鸡。”

“一只。”

“成交。”

小红哧溜一下钻进供桌底下,尾巴一甩就不见了。

华玉蹲在回廊底下啃完第二只烧鸡,小红忽然从供桌底下探出半个脑袋,尾巴尖朝她使劲甩了两下。

来了!

华玉把鸡骨头往地上一扔,小身子一矮,顺着回廊底下的花丛往供桌方向摸。

果然,香案前头站着个穿青布衣裳的小丫鬟,十五六岁模样,手里端着个铜盆,说是来添香灰的。

谢敏正靠在椅子上打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压根没注意。

那小丫鬟左右瞅了两眼,见谢敏眯着眼,飞快地从袖口里摸出个黄纸包,往香炉里一塞,转头就要走。

华玉小短腿一蹬蹿出去。

“哪儿跑!”

她跑得太急,脚底下绊着供桌桌腿儿,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小胖手正好扒住供桌边沿。

供桌被她这一扒,当场翻了个底朝天,烧鸡酱肘子蜜饯供果哗啦啦滚了一地,香炉也翻了,香灰撒了半院子。

谢敏被这一声巨响吓得从椅子上蹦起来,小脸煞白:“怎么了?”

那小丫鬟转头要跑,华玉小短腿在地上一蹬,连人带灰扑上去,一把搂住人家小腿,两个人摔成一团。

华玉骑在丫鬟背上,小胖手按住她后脖梗子,嘴里还叼着方才没吃完的半块糕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跑?我让你跑!”

谢长珩闻讯赶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闺女骑在那丫鬟背上,满脸是灰,嘴里还叼着半块蜜饯,那丫鬟被她压得直求饶。

院子里一片狼藉,烧鸡滚在花丛里,酱肘子挂在树杈上,谢敏蹲在地上捡蜜饯,一边捡一边哭:“我的供品……”

“怎么回事!”谢长珩快步上前。

华玉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小胖手一指身底下的丫鬟:“爹,逮着了!这丫头方才往香炉里塞了张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