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你比我预想的,还要稳(1 / 1)

第853章:你比我预想的,还要稳

沈御宁抬眼看向白晟功,短暂的一秒凝视后,缓缓开口。

“好手段,你比我预想的,还要稳呐。”

听到这话的白晟功,不动声色,表情没有变化,但也没接话。

哪知下一秒,沈御宁反倒就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发生变化。

“多少人遇到这种送上门的好处,眼睛都直了,恨不得全都装进自己兜里,结果转头就被人抓住把柄。

你倒好,转手就把人情送了出去,稳稳地接住了对方的谢意,还半点没有留被人抓的痕迹,连我都没想到,你能把分寸捏得这么准。

说到这,沈御宁嘴上带上笑。

“看来以后厅里那些绕不开,还容易沾手的事,都可以放心交给你去办了。”

听到这话的白晟功,只是微微点头,依旧没说话。

把话说完的沈御宁,收回身子就靠在背后沙发上。

半躺坐姿的她,当着白晟功的面,故意跷起二郎腿。

紫色吊带睡裙过短的裙摆,在这有意放慢的抬腿动作下,显然极具诱惑。

可这样的诱惑,却让坐在正对面的白晟功,感觉不寒而栗。

要是沈御宁年轻个十岁,白晟功真没有把握,自己现在还能把持住。

躺坐沙发的沈御宁,似乎看穿白晟功的心思,调整坐姿,就再一次挪了挪屁股。

这一挪,沈御宁肩头吊带滑落,她没去扶。

这种看似无意的动作,实则有意,极具试探性,营造的气氛,也极其暧昧。

调整坐姿后的沈御宁,身体微微侧躺,更是让原本翘起的二郎腿,整个对准了白晟功。

白晟功克制收回的目光,让沈御宁抿嘴一笑。

沈御宁知道白晟功刚才看见了,白晟功也知道,沈御宁知道自己看见了。

下一秒,沈御宁的目光,落在了白晟功刻意端正的坐姿上,忽然轻声一笑。

“你不用这么绷着。”

不等白晟功反应,沈御宁软得像是化了的声音,再次传来。

“刚才,我在窗边看你上楼,小心翼翼的模样,挨着墙边走,一步三回头,你这么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目光始终聚焦茶几的白晟功,没敢接话。

哪知这个时候,沈御宁忽然叹了口气,抬手捧着自己的脸颊,就有感而发。

“哎,老了,这女人一老,就不讨男人喜欢,男人不管年龄多大,都喜欢年轻的。”

没等白晟功开口,沈御宁顺着话头就继续往下说道。

“你是没见过我年轻时候,大院里追我的人从这单元楼门口能排到大街上,多少条件好的小伙子天天堵在楼下给我送花。

我那时候心气高,谁都看不上,最后偏偏选了个最没用的男人当老公,天天就知道养花养鱼,半点儿往上走的心思都没有。”

一听这话,白晟功放松绷紧的神经,顺着沈御宁的话,就往下接。

“我的好领导,您这话说得,我可要笑出来了,就咱大院里那些男的,见了您连大气都不敢喘,哪是不喜欢您,是他们根本不敢喜欢。”

见沈御宁被自己的话语吸引,白晟功当即奉承道。

“就那些二十来岁的年轻小姑娘,怎么和您比,连个正式文件都念不利索,哪有您半分气场。

上次开全省大会,您往台上一坐,下面多少人眼睛都直了。

您哪是老了,是活成了所有人都得仰望的主。”

眼看沈御宁听得入神,白晟功继续道。

“再说您家那位,天天在家养花养鱼怎么了,这叫福气。

外面那些上蹿下跳想往上爬的男人,十个有九个是惦记您手里那点权,哪有他实在......”

“实在?”

哪知白晟功的话,说到这,却被沈御宁打断,“哎,你又不是看不出来,我跟他常年分居,他天天躲在郊区的老房子里摆弄他那些花鸟鱼虫,一年到头也不回来一趟。

我这屋子看着大,每天下班推开门,连个热乎说话的人都没有,灯开得再亮,到处都是空的。

当年我真是瞎了眼,放着那么多追我的人不选,挑了这么个没半点心气的男人,现在守着这么大的空房子,连个能递杯热水的人都找不到。”

等到话音落地,白晟功立马改口道。

“他天天躲着您摆弄花花草草,那是他没福气,守着这么好的人不知道珍惜。

以后您下班晚了,要是不想一个人待着,给我打个电话,我绕过来给您带巷口的热糖水,陪您把当天的琐事捋顺,总比您一个人对着空屋子强。

您哪是没人疼,是那些人都配不上您这份好。”

白晟功的马屁,说得沈御宁噗嗤一笑,抬手就往白晟功的胳膊上,稍微用力拍了一下。

“就你嘴贫,在这瞎编排我。”

可让白晟功没想到的是,下一秒,沈御宁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化,就连坐姿,也发生改变。

“行了,我就知道你是个稳当人。

就是看你平日太正经,忍不住逗逗你,看你慌成那样。

我知道你心里揣着事,不想往这方面沾,我也不为难你。”

说到这,沈御宁重点强调,“咱们俩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人,关系可比那些情情爱爱牢靠多了,今晚把你叫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听到这话的白晟功,立马抬头,看向沈御宁。

不等白晟功问,沈御宁直接说出见外见白晟功的理由。

“文大福已经被引渡回国了。”

尽管这个消息,白晟功已经从昨晚车上电台的官方播报中猜出,但从沈御宁口中说出的效果,完全不一样。

白晟功心中的一根弦瞬间绷紧。

见白晟功表情凝重,沈御宁直接说道。

“今天我跟你透个底,他的嘴,已经永远闭上,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能拿着当年的旧账来找你麻烦,以后你可以安心了。”

听到这话的白晟功,浑身的血液瞬间像被冻住。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结果,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就连后脊的冷汗,也顺着衬衫往下淌。

他没敢问文大福是怎么闭上的嘴,但他心里却清楚地知道。

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也没有了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