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金钱的魅力确实大

咯咯大笑的唐珊珊，直接在笑声中给白晟功作出回应。

“咯咯咯，咯，白主任，你，咯咯咯，太逗了。”

在这欢乐的气氛下，三人相处，是那么的融洽。

可偏偏这个时候，笑声结束的唐珊珊，却在不经意间，问出一个看似随意，却又很认真的问题。

我听师父说，你卧底时候好像是卖粉，超级赚钱，比你上班可强多了，那当时你有没有想过，干脆不回来了？

这个问题不好接，让白晟功的手指，忍不住就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说想过，显得他对组织有二心，要说没想过，又太假，两个女人肯定不会信。

关键在于，白晟功还不敢思考太久，短短的一秒过后，他就语气平淡的做出了第三个选择，回应道。

金钱的魅力确实大，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钱，我眼睛都直了，但是一想到身边牺牲的同志.....

说到这，白晟功故意把嘴里的话停下。

就连后视镜里顾清婉的嘴角，也在此刻动了一下。

白晟功知道，她在听。

她一直都在听。

白晟功决定试探一下。

对了，珊珊，你这次来，最高检那边不忙，你这次过来，要不要去你舅舅那...”

说到这，白晟功又故意改口道，“逄省长那边，没什么事找你？

唐珊珊倒是没在意，靠在座椅上的她翘着腿就说道。

我舅啊，他忙他的，我忙我的，互不干涉，我就是请了年假出来玩的，谁也没告诉。

那你这次来，就是单纯的玩？

白晟功他把单纯两个字咬得稍微重了一点。

不然呢？

唐珊珊笑了，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来查你的吧？

唐珊珊的直白，让白晟功的心脏猛地跳动一下，但他脸上，始终笑得自然。

我有什么好查的，一个刚升正厅的小干部。

那可不一定。

唐珊珊再次咯咯笑起，你在省院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能干，以前的潭秘书长那么看重你，谁知道你手里有没有什么……

说到这，唐珊珊故意停下，那只白晟功反倒语气平稳的就把话接下。

有什么？

可唐珊珊偏偏这个时候不说了，像是意识到什么，就看向窗外摆了摆手。

没什么没什么，我瞎说的。

白晟功没有继续追问，但心里的戒备，已经拉满。

老秘书长。

她提了。

虽然只是随口一提，像是不经意，但白晟功听得出来，她就是在试探。

何况唐珊珊还知道自己的卧底经历，知道潭承业在位的时候看重他，似乎知道的远比白晟功想到的还要多。

白晟功再一次从后视镜里看向顾清婉。

顾清婉早已看向窗外，放在两腿间相扣的双手，一动不动。

但白晟功注意到，顾清婉看向窗外的头，位置微微偏了一点，角度刚好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眼睛。

她也在看他。

白晟功把目光收回来，专心开车，脑子里飞速转着。

唐珊珊知道自己的过往，意味着她背后的人检察官高远，还有她舅舅逄省长，对自己的底细全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次唐珊珊来玩，到底是来真玩，还是借着玩的名义来摸自己的底，其实已经一目了然。

况且还带来一个搞心理学的顾清婉。

这个女人，当年给白晟功做过疏导，知道白晟功内心最脆弱的时候是什么样。

现在坐在后排的顾清婉，看似什么也没说，却好像是什么都已经说了。

白晟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得把话题引开。

对了，顾老师，你当年给我做疏导的时候，我记得你说过一句话，说人最怕的不是想起来，是不敢想起来，你还记得吗？

顾清婉终于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了白晟功一眼。

记得。

那你觉得，我现在想起来了吗？

白晟功的话，让车里再次安静。

唐珊珊看了看前方的白晟功，又看向顾清婉，一脸茫然道。

嘿，你俩在说什么，怎么还打起哑谜了？

顾清婉没理唐珊珊，盯着白晟功的后脑勺看了三秒，才开口。

你不是想起来了，你是从来没忘过。

白晟功握紧手中的方向盘，没有接话。

那只下一秒，顾清婉又补上一句。

但你装得很好，至少比起当年，好很多了。

白晟功还是没接话。

唐珊珊的嘴，这一刻，再也忍不住，就啧了一下。

啧，你俩能不能说人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

顾清婉抬起左手，就撩了一下耳边发丝，有些话，听不懂比听懂好。

白晟功的目光，从后视镜里看了顾清婉最后一眼，就再也没有看过后视镜。

白晟功知道，顾清婉这是在点自己。

她好似什么都知道。

白晟功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话题。

快到了，前面还有四十分钟，你们要是困，就睡会儿。

唐珊珊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一个懒腰，再次靠在了顾清婉的身上。

行吧，我眯一会儿，到了叫我。

唐珊珊把话说完，直接闭了眼。

顾清婉没睡，但也没说话，只是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上了。

白晟功趁两人不注意，单手从兜里摸出手机，盲打了一条短信，就给南山县公安局长李钊根发去。

短信只有一句话。

“我带两个朋友过来临山镇，你让雪琪接待一下。”

三分钟后，李钊根回了一条短信。

“雪琪已经在去临山镇的路上，我让她在花卉市场门口等。”

四十分钟后，车子下了高速，不用进现场，就可以直接去临山镇。

这一路的风景，明显变化。

醒来的唐珊珊，趴在窗户上看。

哇，这什么地方，好漂亮呀。

马上到了。

进入临山镇，白晟功的车速明显放慢，前面就是花卉市场，咱们先逛逛，晚上就去吃菌子宴。

如今的临山镇，明显大变样。

只是这些古风古色的建筑，明显是后来新修的。

白晟功把车停在花卉市场门口的停车场，刚熄火，就看见一个穿制服的女人站在市场大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