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5章 星火血传(1 / 1)

归义孤狼 萧山说 1595 字 8天前

咸海北岸冬营储水池南侧的帐篷群中,策妄阿拉布坦在楔形骑兵编队停驻于储水池北侧约三十步处后的当天夜晚,在帐篷中收到了来自储水池东侧方向牧民骑手通过焰晶信号灯传送的侦察消息——约五十名步兵正在泥浆层东侧边缘以纵队形式向储水池东南角方向移动,像是北侧草原方向的编队指挥官在骑兵停驻后改变了攻击方向,从正北方向的骑兵冲锋转为东侧方向的步兵渗透,试图利用骑兵在正北方向的停驻吸引储水池守军的注意力,以步兵在东侧方向的隐蔽移动完成对储水池东南角的突破。

策妄阿拉布坦在帐篷中站起身,把短铳从帐篷柱旁抽出,在帐篷外的冻土上蹲下,用短铳的枪管在冻土表面敲了三声短音和一声长音——这是向储水池南侧和西侧的牧民部队发出的第二套警戒信号,指示他们在步兵编队完成对储水池东南角的渗透之前,从南侧和西侧两个方向同时向储水池东南角方向移动,形成一道从东南角向南侧岸线延伸的拦截线。敲完信号后,他沿着帐篷群南侧的边缘向东侧方向移动了约十五步,在到达可以俯视储水池东南角方向的位置后蹲下,在冻土中插入了第十六根备用探针作为该处的定位标记,然后架稳了短铳,在夜色中等待着步兵编队从泥浆层东侧边缘进入储水池东南角方向视野的那一刻。

夜色中的脚步声在约半刻钟后从泥浆层东侧边缘方向传来。像是步兵编队在夜色中以与储水池守军相同的低姿态沿着泥浆层与冻土之间的边缘向东南角方向移动,靴底在冻土上发出的摩擦声在夜间的低温中以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间隔传到了策妄阿拉布坦所在的土丘边缘。他在听到脚步声的距离变化后,从腰带中取出第二根备用焰晶灯管,在冻土上用短刀在灯管末端敲击了一下,使灯管亮起了一道持续约两次呼吸时间的短促白光,向东南角方向的牧民部队指示了步兵编队的移动方向已经进入了储水池东南角边缘。白光熄灭后,储水池东南角方向的灌木丛中开始出现牧民骑手以步行姿态向步兵编队移动方向移动的声响,像是牧民骑手在接收到信号后已经从灌木丛中以步行姿态向步兵编队的侧翼方向移动,准备在步兵编队到达储水池东南角边缘时以近距离火铳射击的方式将其拦截在灌木丛边缘。

夜色中,储水池东南角方向的枪声在约半刻钟后响起。像是步兵编队在到达灌木丛边缘时与牧民骑手的侧翼拦截队发生了接触,双方在灌木丛边缘以近距离火铳射击的方式进行了一次约一次呼吸时间的短暂交火。交火结束后,灌木丛方向传来了牧民骑手以突厥语发出的简短对话声,像是在确认步兵编队在交火中的损失和剩余人数,以及是否需要从储水池南侧方向调派增援力量。

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边缘听到了对话声的内容——步兵编队在交火中损失了约十人,剩余约四十人已经沿着灌木丛东侧边缘向储水池南侧方向移动了约数十步,像是步兵编队在侧翼拦截中损失后,选择了以更快的速度绕过灌木丛的防守线,向储水池南侧岸线的方向继续渗透。他听到对话声后,沿着土丘南侧边缘向灌木丛东侧方向移动了约十二步,在到达可以俯视灌木丛东侧边缘的位置后蹲下,架稳了短铳,瞄准了正在以纵队形式沿灌木丛东侧边缘移动的步兵队列中的第二名士兵的腿部,以约二十步的距离扣动了扳机。铅弹在夜色中以较低的弹道击中了士兵的膝盖下方,使他在纵队中向前扑倒,打断了队列的推进节奏约一息的时间。

在纵队中断后,步兵编队的其余士兵在灌木丛东侧边缘停住了约两息,像是在确认射击的方向和距离后重新组织队形,以更分散的队形继续向储水池南侧岸线方向移动。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边缘看到步兵编队以更分散的队形继续移动后,把短铳收回腰带,沿着土丘南侧边缘向储水池南侧岸线方向移动了约十步,在到达可以俯视灌木丛东侧出口的位置后蹲下,用短刀在冻土上刻下了当天的第十一道弧线标记,然后在标记中心插入了第十七根备用探针,表示储水池南侧方向在当夜的防守中确认了步兵编队以分散队形通过灌木丛东侧出口的移动方向,防守线将在士兵到达南侧岸线之前以灌木丛东侧出口为焦点的火力覆盖范围内对步兵编队实施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