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2章 围城血战(1 / 1)

归义孤狼 萧山说 2127 字 2个月前

咸海北岸冬营储水池南侧的土丘边缘,策妄阿拉布坦在第六轮骑兵编队的进攻被击退后的第二天清晨,在晨光中沿着储水池北侧岸线走了一圈,用短刀的刀背在每一根探针的顶部敲击了一次,确认探针在夜间的低温中仍然保持着与咸海方向铁十字系统信号的持续耦合。在走到裂缝网络入口处的第二十九根探针时,他在探针顶部听到了比前一晚更长的余音,像是裂缝网络区域的冰壳在吸收了夜间重新冻结的冷量后,其声学传导效率比前一晚更高,使探针传回的余音在探针顶部形成了比前一晚更长的声学共振序列,使守军可以通过清晨探针余音的长度变化来判断裂缝网络区域在夜间的冻结程度是否足以支撑骑兵或步兵在冰面上的常规通行。他在确认探针余音的长度后,沿着储水池北侧岸线继续向东侧方向移动了约二十步,在到达储水池东北角的灌木丛边缘时停住了脚步,用短刀在灌木丛边缘的冻土上刻下了一道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弧线标记,表示储水池东北角防线在清晨的检查中已经通过探针网络的余音长度确认了该方向的防守状态与前一晚相同,使储水池周边的牧民部队在清晨的寒潮中可以通过探针余音的长度变化来判断北侧草原方向的兵力是否会在清晨利用裂缝网络区域的冻结状态发起新的攻击。

当天上午约巳时,储水池北侧方向开始出现了新的声响——不是骑兵的密集马蹄声,也不是步兵纵队的统一踏地声,而是一种持续的、沉重的碾压声,像是某种以缓慢速度在泥浆层方向上移动的大型物体正在以轮轴或滑橇的方式向储水池方向推进。策妄阿拉布坦在储水池西南角的土坑边缘用望远镜向泥浆层方向扫视了一圈,在晨光中看到了约十辆用厚木板和铁皮制成的移动盾车,每辆盾车的高度约一人半,宽度约两人并排,像是步兵编队在骑兵编队多次失败后以移动盾车的方式向储水池北侧防线推进,试图以盾车作为步兵的掩护,在守军的射击间隙中逐步接近储水池的北侧边缘。盾车的正面覆盖着一层用旧铁皮敲制的防弹板,像是从废弃火铳枪管和旧铁器中熔炼后锻打成的铁皮表面,在晨光中呈现出与咸海戈壁旧火铳枪管相同的暗黄色光泽。策妄阿拉布坦在确认盾车的数量和速度后,沿着储水池北侧岸线向西侧方向移动了约二十步,在到达可以俯视盾车推进侧翼的角度后蹲下,架稳了短铳,瞄准了正在以缓步推进的第一辆盾车侧面的铁皮接缝处,以约八十步的距离扣动了扳机。铅弹在晨光中飞越了泥浆层边缘的裂缝网络区域,击中了盾车侧面的铁皮接缝处,在铁皮上砸出了一个约一拳大小的凹陷,像是铅弹在穿透铁皮时被铁皮的硬度阻挡,未能穿透盾车的防弹板,只在铁皮表面留下了一道浅痕和凹陷。

在确认铅弹无法穿透盾车的铁皮后,策妄阿拉布坦沿着储水池北侧岸线向东侧方向移动了约三十步,在到达可以俯视盾车前端的角度后蹲下,架稳了短铳,瞄准了第一辆盾车与第二辆盾车之间的间隙中正在以低姿态推车的步兵的腿部,以约七十步的距离扣动了扳机。铅弹在晨光中飞越了裂缝网络区域,穿过了盾车之间的间隙,击中了步兵的膝盖下方,使他在推车的过程中以不稳定的姿态向前扑倒,在扑倒的惯性下撞到了第一辆盾车的后部,使第一辆盾车的推进速度出现了约一息的减缓,像是盾车在被推车步兵击倒后需要由后排步兵填补空缺才能以与之前相同的速度继续推进。在第一辆盾车减速后,策妄阿拉布坦从土丘边缘站起身,沿着储水池北侧岸线向西侧方向移动了约十五步,在到达可以俯视盾车队列全貌的角度后蹲下,从腰带中取出第三十根备用探针插入土丘边缘的冻土中,在探针顶部用短刀划了一道与冰壳表面裂缝走向垂直的短横线,表示该探针被用作储水池北侧防线在盾车编队推进时的火力调整标记,使储水池北侧的牧民部队在盾车编队进入约六十步的射程范围后,可以从盾车侧翼以低姿态接近盾车的接缝处,在以近距离火铳射击的方式攻击盾车间的步兵,使盾车编队在推进过程中因步兵的损失而减缓推进速度,为储水池守军争取更多的调整时间。

在探针插入后约一次呼吸的时间,储水池东侧方向的牧民骑手以低姿态从灌木丛边缘向盾车编队的侧翼移动了约三十步,在到达可以俯视盾车队列侧翼的位置后以齐射的方式向第一辆盾车与第二辆盾车之间的间隙发射了一轮铅弹,像是储水池东侧的部队在观察盾车编队进入约六十步的射程范围后,以齐射的方式从侧翼压制了盾车间的步兵,使盾车编队在齐射中损失了约三名推车步兵,使第一辆和第二辆盾车的推进速度出现了进一步的减缓,像是盾车编队在侧翼齐射后需要由后排步兵填补空缺才能以与之前相同的速度继续推进。在侧翼齐射后,储水池北侧方向的牧民骑手以低姿态从土丘边缘向盾车编队的正面方向移动了约二十步,在到达可以俯视盾车编队正面的位置后以齐射的方式向盾车编队的前端发射了一轮铅弹,像是储水池北侧的部队在观察盾车编队进入约五十步的射程范围后,以齐射的方式压制了盾车编队前端的推进速度,使盾车编队在齐射中损失了约二名前排步兵,使第一辆盾车的推进速度出现了进一步的减缓,像是盾车编队在正面齐射后需要由后排步兵填补前排的空缺才能以与之前相同的速度继续推进,使盾车编队的整体推进速度在侧翼和正面的连续齐射后从缓步推进降到了几乎停滞的程度,像是盾车编队的指挥官在损失了约五名步兵后需要重新组织盾车的推进顺序,以降低守军火力对盾车间步兵的命中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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