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纯粹诋毁!她和别人不一样(1 / 1)

战神世家 宸ohyeah 2068 字 11天前

“是诶,这么看那人还怪好的,不动手。”知爻轻轻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她侧过头,看了一眼霁寒梅的表情,又很快把目光移开了。

离承霄伸了个懒腰,侧过身看向霁寒梅:“师妹呐,可从未见过你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霁寒梅没有立刻回答,她握着梅花残枝的手指微微松开。

“那个人一看就是贱兮兮的,谁受得了。”温檀皱着眉说道。

“不,如果你们跟他真的交手过......是会有无力感......我今天是有点气急败坏了。”霁寒梅的话音越来越低。

离承霄没有再追问。

他收回目光,看了看天色:“难得师傅让我们下山历练,这第一站效果貌似不错。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去那九天神国看看吧。”

......

云荒山脉外围

令狐黎、炎君和女帝三人沿着一条小溪走着。

月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白色的波纹,随着水流不断向前推进,又不断被后续的水纹覆盖。

沈清月已经在山脚与他们分别,要回宗门去了。

三人沿着溪水走了许久一路都没有说话。

炎君女帝都还在思考为什么邪帝会出面带走这皇级武器。

明明可以第一次出现时就带走,偏偏要选在这人最多的时候。

甚至就连神君和圣君都一起出现。

令狐黎显然也还在回味山脉里的事:“这个邪帝一直都这么不道德么?你们前世听过他的事情么?”

“听说过,说是全宇宙里最没有信用的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蛮多人唾弃他的,只有那些狂恶之徒崇拜他。”炎君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说道。

女帝脚步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抽,开始帮邪帝找回点颜面,“虽然他人这样,但他刚刚不是一个人都没杀么?应该没有这么不堪吧?”

“玥安你就别替他开脱了。”炎君摆了摆手,开始了一系列的诋毁,“还有他旁边那个金眸男子,虽然看着文质彬彬的,但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再加上那个鸟人,就是鸟人,还凤凰呢?我看都是一窝恶霸,宇宙里的毒瘤。”

女帝眨巴着眼看着他,你这么说真的不怕被哥哥姐姐们打死么?

“昱炎兄,会不会太武断了,之前我跟邪帝接触过,他还挺替我考虑的嘞......”令狐黎上下打量着炎君,如同在问你刚刚说的都是认真的?

“替你考虑什么了?”女帝微微一愣,转过头来,“考虑你和那个云皇之间的差距么?”

“不是,是另外的事情,小事情。”令狐黎赶紧摇摇头,关于自己是天赐之名的帝君这件事可不能告诉眼前这二位。

炎君一把勾搭住令狐黎的肩膀,满眼认真的说道:“令狐兄呐,听兄弟一句劝,你还是忘记云皇吧。那云皇也跟邪帝混在一起,必定也不是什么好女孩。

那个女鸟人就是例子,你想想看谁家公主行为这么暴力的?

我之前还在暗网上刷到过,这个云皇还修炼黑魔法,有个什么啃食之虫,专门吃人,很恶毒的。

你不能因为她的美貌就被骗了。越美丽的女人就越会吃人。”

令狐黎一把推开炎君,皱着眉说道:“她不一样。”

炎君听着这话嘴角一抽,我的爸呀大哥,你才见过云皇几次啊?

“昱炎,你不许再这么说她。”令狐黎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炎君笑着再度搭上令狐黎的肩膀。

女帝在他们身后笑了一下,不得不说炎君不愧是邪帝的亲兄弟,刚刚的表现跟邪帝如出一辙。

三人又走了一段路。溪流在前方拐了一个弯,汇入一片更开阔的浅滩。

岸边的灌木丛比之前稀疏了一些,露出大片的碎石地面。

令狐黎走在前面,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他侧过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目光穿过溪流上方那片没有被树冠遮挡的天空,落在远处某座低矮山丘的方向。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那边有东西,我过去看看。”

“什么?”炎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有看到。

“还不确定。你们先别跟过来。”令狐黎已经迈步了,他沿着溪岸向上游方向走了十几步,然后拐进了一片灌木丛的阴影中,身影很快被树枝和夜色吞没。

炎君和女帝在原地席地而坐,完全没有跟上去的打算。

“你刚刚说的话我已经全都记下来了,你等着回去被打死吧。”女帝俏皮的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一码归一码,哥哥姐姐们会理解我的。”炎君撇撇嘴说道。

另一边的令狐黎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绕过几块被苔藓覆盖的大石,脚下的地面从碎石变成了硬实的泥土,又变成了被踩实过的旧路。

他走出灌木丛的时候,月光重新照亮了他面前一小片空地。

空地中央的岩石上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深灰色的衣袍,身形偏瘦,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比记忆中清减了一些,但眉眼之间的轮廓他没有认错。

他的头发已经长到肩头,比上一次见面时长了一截,用一根旧绳随意束在脑后。

他的呼吸平稳,目光平视着令狐黎的方向,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令狐衡。

令狐黎停下了脚步,隔着十余步的距离看着他。

他没有立刻开口,目光在对方身上停了一会儿,在确认他没有看错。

他注意到令狐衡的坐姿,脊背挺直,双手搁在膝上,和以前那种靠在椅背上、肩膀微微前倾的姿势不太一样。

他的气息也比从前沉稳了一些,虽然距离感应到的强度还差得远,但已经在接近了。

经脉修复的痕迹在他的气息流动中清晰可辨,不再像以前那样损坏。

令狐衡抬起头,朝令狐黎的方向看了一眼,对他走过来这件事并不意外。

他动了动,撑着膝盖站起来,朝令狐黎走了两步,停下:“小黎,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