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屁股大过肩!!!(1 / 1)

和联胜总部!

“鱼头标,你要是还认自己是和联胜的人,就收敛脾气,要讲团结为大局!”

话已至此,鱼头标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咬着牙坐下。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林耀身旁的飞机,那眼神恨不得将人凌迟。

飞机感受到他的敌意,却只是微微低头,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任人差遣的小弟,而是佐敦的话事人。

散会后,鱼头标独自走在阴暗的巷子里。

大哥大被他攥得发烫。

一想到以后开会要和飞机平起平坐,他就气得浑身发抖。

“林耀我惹不起,难道还收拾不了你一个飞机?”

他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怨毒。

回到自己的坨地,鱼头标立刻叫来了新头马阿强,吩咐道:

“去查清楚飞机每天的行踪,尤其是他晚上去夜总会的路线。”

“找几个刚刚走出社会的屋邨飞仔,给我做掉他,做得像意外,别留下尾巴。”

阿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标哥,放心吧,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鱼头标看着阿强离去的背影,拿起桌上的丸子猛嗑2个。

上头了,却压不住他心中的怒火。

在他的江湖里,二五仔就该有二五仔的下场。

就算飞机现在有林耀撑腰,他也要出这口气。

……

“耀哥,我大D!刚从邓伯那儿出来!”

电话里的声音裹着风似的,带着点按捺不住的雀跃。

“我跟他明说了,让你上位,现在是双坐馆,阿乐挂了,这位置你肯来一起坐,才是最稳妥的!”

几天后的下午,阳光斜斜扫进林耀的坨地。

他靠在真皮沙发里,指间夹着本账本,拇指漫不经心地蹭过纸面,目光落在“酒水”那一栏的数字上。

桌上的计算器还亮着,刚算完的营收数字清晰可见。

这时,大哥大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大D”的名字。

“坐馆就算了,我没兴趣。”

林耀接起电话,另一只手慢悠悠地夹起桌上的雪茄,打火机“咔嗒”一声响,火苗舔舐着烟丝。

他深吸一口,再吐烟时,烟圈在空中打了个转才散开:

“你跟邓伯说,我不是装谦虚,也不是有别的心思,是真对这位置没想法。”

“不是吧耀哥?你玩真的?”

大D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显而易见的意外:

“你是真不想掺和这事儿?”

“我就想安安稳稳搞钱,坐馆那套勾心斗角的,我不感冒。”

林耀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混着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

“有你在前面掌舵,这盘棋已经稳得很了,够了。”

听出林耀语气里的坚决,大D突然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旁边人听去,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耀哥,问题是现在帮里已经定了双坐馆制。”

“你不上,大浦黑那边眼睛都快盯出血了……”

“还有那些老家伙,一个个比狐狸还精,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你懂我意思吧?”

林耀指尖在账本边缘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

“大D哥,那些老帮菜别管他们就行,天塌不下来。”

“邓伯那边不用你费心,我会亲自去说。”

“行,那先这么定,走一步看一步。”

大D的语气松了些,随即又染上掩不住的喜气:

“对了,飞机要上位做扛把子了,酒席定在什么时候?”

“我得提前准备个大红包,好好给他贺一贺!”

挂了电话,大D握着大哥大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连ak都压不住。

虽说一开始他是真心想让林耀跟自己一起话事。

但林耀不要,他正合心意。

毕竟,这帮里的事,一个人说了算,可比两个人分权要爽多了。

林耀说道:“明天办酒席,你通知一下,人不要太多。”

“好的,好的!”

……

第二天晚上八点,佐敦的海鲜酒楼里灯火通明,连门口的泊车小弟都比往常精神几分。

这是飞机上位扛把子的喜宴。

包厢里的大圆桌上,清蒸东星斑、避风塘炒蟹摆得满满当当。

啤酒罐、洋酒瓶在灯光下泛着光,烟气混着菜香飘满整个空间。

除了鱼头标没露面,帮里的元老和各堂口的扛把子几乎到齐。

有人拍着飞机的肩膀喊“恭喜”,有年轻的四九仔举着酒杯追忆当年。

大D一进门就笑着冲飞机招手,从皮包里掏出个厚实的红包,红色封面上“利是”两个金字格外显眼。

“飞机,恭喜上位!”

大D把红包塞进飞机手里,拍了拍他的胳膊:

“这是8万8千8,图个好意头,祝你以后顺顺利利!”

飞机赶紧双手接住,红包沉甸甸的压着手心,他连声道谢,转身就把红包交给身边的乌蝇收好,又端起酒杯回敬大D。

酒过三巡,没人再提帮里的纷争,不管是头发花白的元老,还是年轻气盛的小弟,都举着杯子互相碰着,笑声、划拳声撞在包厢墙壁上,又弹回来混在一起。

林耀坐在主桌,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和身边的人碰杯。

看着满场的热闹,指尖的雪茄慢慢燃着灰,脸上带着点淡笑。

直到11点,喜宴才散场。

喜宴的喧嚣还没完全散去,酒楼后门的小巷里就安静了下来。

林耀靠在墙边,指尖夹着半支没熄的雪茄,烟雾在微凉的夜风中很快散了。

大D踩着脚步声过来,身上还带着酒气,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耀哥,你今晚没多喝啊?”

大D递过去一瓶矿泉水,目光扫过巷口:

“刚在里面没好说,大浦黑那家伙,敬酒的时候眼睛老往我这边瞟,指不定在打什么主意。”

林耀接过水,没拧开,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

“他那点心思,藏不住,不过不用急。”

“不用急?”

大D皱了皱眉,声音压低了些:

“万一他趁我们没防备,在堂口里搞小动作怎么办?要不先找几个兄弟……”

“不用动手。”

林耀打断他,语气很稳:

“现在没实打实的由头,动了他,那些老帮菜又要出来说三道四,反而麻烦。”

他弹了弹雪茄灰,落在地上没声响:“让你的手下盯着他小弟东莞仔的行踪就行”

“东莞仔见了谁,去了哪,做了什么,都记下来。”

大D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点头道:

“我懂了,先摸清他的底,等他自己露马脚?”

“嗯。”

林耀应了一声,把雪茄摁灭在墙角的垃圾桶上:

“他要是安分,就先让他安分着,要是不安分,再收拾也不迟。”

晚风卷着巷外的喧闹飘进来,大D看着林耀平静的侧脸,心里那点浮躁忽然沉了下去。

他点点头,有些不甘心道:“行,我明天就去安排。”

不知怎么的,林耀看大D那副不在乎的样子,总觉得要出事。

……

回到办公室后,林耀大脑还兴奋着。

这个时候,办公室里只有不悔,她说波子去找小福星了。

林耀弹了弹烟灰,道:

“帮我煮壶茶来。要上次存的那罐凤凰单丛,别太浓。”

不悔应了声“好”,转身走向茶水间。

没多久,水壶烧开的声音传来,混着茶叶被热水浸润的清香,慢慢飘进办公室。

林耀这才坐在真皮椅上,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脑子里却没闲着。

大浦黑今晚的眼神、大D要去盯梢的事,还有下个月要拓展的新地盘,生意。

一桩桩事在脑子里转着,兴奋劲儿里又多了几分冷静。

等不悔端着茶盘进来,把冒着热气的茶杯放在他面前。

不悔端完茶没多停留,从墙角拎起拖把,顺着办公室的瓷砖缝慢慢拖地。

水声“哗啦”轻响,她弯腰时,长发顺着肩线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林耀原本盯着账本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在了她身上。

屁股大过肩!

林耀起身时没发出声响,直到温热的手掌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不悔才猛地一顿,手里的拖把“哐当”一声撞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脸颊飞快地烧了起来,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慌乱中想转身,却被林耀更紧地圈在怀里,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混着茶香,笼罩下来,让她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但她没推,只是僵硬地站着,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既怕打破这片刻的靠近,又慌得不知该如何反应。

“拖了这么久,歇会儿。”

林耀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点刚喝过茶的温润,手指轻轻蹭过她腰间的布料。

不悔咬着唇,没应声,只是慢慢转过身,抬眼时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目光,脸烧得更厉害了。

连忙低下头盯着他的鞋尖,心跳得几乎要蹦出来。

怀里的温软还没焐热,电话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暧昧。

他松开不悔,拿起电话,是不悔她妈大波霞打来的。

大波霞是夜魅夜总会的经理,若非出了大事,绝不会这时候打电话。

“耀哥!出事了!”

电话刚接通,大波霞带着哭腔的声音就冲了出来:

“夜魅被六个不明身份的人突袭了!”

“其中两个身手特别狠,阿华和乌蝇都被他们打伤了,现在还躺着呢!”

林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问道:

“人呢?现在怎么样?”

“阿布刚带兄弟赶过来,勉强稳住局面,但还在对峙!”

“他们手里有家伙,不肯走!”

大波霞的声音抖得厉害:

“夜魅是您的地盘啊,他们太嚣张了……”

夜魅是林耀从连浩龙手里接过来的私人产业,离他现在的坨地走路不过几分钟?

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

林耀转头对还没缓过神的不悔道:

“看好办公室,我去一趟。”

“好的,耀哥……”不悔满脸通红道。

话音未落,他已经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冲出门。

楼道里的脚步声又急又沉,他一边走一边拨通阿布的电话:

“我三分钟到,盯着他们,别让任何人跑了!”

“是,耀哥,放心,他们跑不掉的。”

挂了电话,林耀的身影已经冲出了写字楼,朝着夜魅的方向快步奔去。

敢动他的人、砸他的场,不管是谁,今天都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

林耀刚冲到夜魅门口,玻璃门内的混乱就撞进眼里。

酒瓶碎片撒了满地,沙发扶手被砸得变形,阿华和乌蝇捂着流血的伤口靠在墙角,脸色惨白。

阿布带着几个兄弟围成半圈,手里的钢管握得发白。

他自己的小臂上划了道深口子,血顺着袖口往下滴,却死死盯着对面两人,不肯退后半步。

现场的对峙像根绷紧的弦,被围在中间的两个男人穿着黑色风衣,眼神里带着生涩的狠劲。

常威?

不!

应该那部的电影的人物!

钟南海保镖!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

结合电影剧情,他们来港岛是杀人的。

杀一个女人,他们是杀手!

怎么砸自己场子?

任务失败没钱了?

无论怎么样,这兄弟俩必须收!!…

“耀哥!”

阿布见他进来,喉结滚了滚,紧绷的肩膀松了半分,却没放下手里的家伙。

王建军兄弟见林耀气场慑人,互相递了个眼神。

王建军握着军刺的手紧了紧,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的硬气:

“你是谁?这场子是你的?”

林耀没接话,目光先扫过地上躺着的四个人,他们是王建军王建国兄弟的马仔。

随后又落在阿布流血的胳膊上,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过玻璃碎片,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是林耀,这夜魅的老板,你们兄弟俩,第一次来港岛吧?”

王建国往后缩了缩,王建军却梗着脖子:

“是又怎么样?我们就是想找点钱花!”

“这夜总会看着有钱,拿点出来,我们就走!”

这话一出口,林耀心里的疑惑略微解开

果然是来搞钱的。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说道:

“想搞钱?找错地方了。”

“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你们觉得,今天还走得掉吗?”

王建军听到“走不掉”三个字,脸色瞬间变了,握着军刺的手又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