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世纪贼王!!(1 / 1)

听到阿布的话之后,气得把大哥大往桌上一摔。

啤酒杯“哐当”一声撞在桌角。

“他妈的!林耀这混蛋,又坏我的事!”

笑面虎拿起大哥大看了眼,道:

“乌鸦,现在好了,人没绑到,还折了五个兄弟,传出去更丢人。”

乌鸦喘着粗气,攥着拳头砸向桌面:

“丢人?我现在就带人去砸了他的电影公司!”

“乌鸦,你疯了?”笑面虎连忙拉住他。

“现在去就是送死!”

“骆驼刚跟和联胜摆了和头酒,你现在去惹林耀……?”

乌鸦被他说得一噎,火气没处发。

只能抓起酒瓶往嘴里灌。

“那你说怎么办?蒋天生的事还干不干?方婷就这么放着?”

笑面虎眼神阴鸷:“干,当然要干,不过得换个法子。”

“换什么?”乌鸦抬手对着空气一挥。

“简单,直接出钱收买蒋天生的保镖,多花点钱,肯定能摸清蒋天生的行踪……”

“老大,老大!”

笑面虎话音未落,一个马仔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丧辉,你他妈最好有事!”乌鸦正在火头上,看着这个小弟阴恻恻道。

丧辉被乌鸦的眼神吓得一缩脖子,忙不迭地喊:

“老大!有大事!”

“什么事?快说!!”笑面虎道。

“洪兴铜锣湾那个包皮和我表弟是发小,我表弟告诉我,包皮后天要跟陈浩南一起,陪蒋天生去荷兰玩!”

“荷兰?”

乌鸦攥着酒瓶的手猛地一顿,酒液洒了满手也顾不上擦。

笑面虎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推开旁边的椅子凑过来,拍着乌鸦的肩膀道:

“艹,天助我也!”

“别踏马找保镖了,乌鸦,我们踏马直接把包皮绑来!”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阴恻恻的笑意爬满脸庞:

“包皮那小子软骨头,只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还怕他不配合?”

“到时候让他在荷兰给我们传消息,蒋天生的行踪、住哪,不都一清二楚?”

“等蒋天生到了国外,没了洪兴的人护着……”

乌鸦顺着他的话一想,脸上的戾气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狠劲。

他把酒瓶往桌上一墩,哈哈大笑:

“艹!就这么办!等老子收拾了蒋天生,再回头找林耀算账!”

……

而另一边,林耀正坐在办公室里,听方婷讲着蒋天生的安排。

“他说后天要去荷兰,想让我一起去散散心,”方婷端着咖啡杯,道:

“我以要留在港岛拍戏为由婉拒了,他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多说什么。”

林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哪是去散心,是去请杀手回来对付靓坤。”

方婷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那乌鸦他们会不会……”

“肯定会有动作”

林耀打断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静的笑。

“蒋天生这一离开港岛,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机会。

“静观其变,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到时候再一网打尽。”

方婷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杯沿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

沉默半晌,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裹着说不出的疲惫。

“你以为他带我在身边,是真看重我?”

她抬眼看向林耀,目光里带着种近乎自嘲的清明。

“蒋天生那方面早就不行了,圈子里没人敢说,但我跟了他三年,比谁都清楚。”

“三年,我守着个大嫂的身份,在旁人眼里风光无限,夜里关了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林耀没接话,继续让她说。

“他把我当摆设,摆在酒局上应酬,让那些大佬看他有多好命,身边有我这样的女人。”

“可谁知道,回到家,他连正眼都懒得看我。”

方婷的声音越来越低:

“有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可笑。”

“穿最华贵的衣服,戴最亮的珠宝,却活得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她抬手抹了下眼角,像是有泪,又像是拂去不存在的灰尘。

“我不是想抱怨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平稳些。

“只是觉得不值。我当初要是没贪慕那些虚的,或许……”

林耀的伸出手指,对她勾了勾。

她很顺从的走了过去。

……

2个小时后。

林耀一手夹着烟,一手搂着沉睡中的方婷。

烟雾在他眼前绕了个圈,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算计。

他没打算把蒋天生赴荷兰的消息透给靓坤。

洪兴乱得越彻底,他才能在这浑水里捞到更多好处,何必提前出手打断这盘棋?

看她睡得那么香,林耀也就没打扰她。

全程一半多她在全自动,确实累。

穿好衣服,回到坨地后,林耀叫来了吴秋雨。

“耀哥!”

“去趟铜锣湾,把峰仔给我叫过来。”

“好的…”

吴秋雨点头应下。

峰仔是他安插在铜锣湾的暗子,具体说是拉出来再埋进去的。

不过半小时,一个穿着黑色夹克。

眼神里带着几分谨慎与野心的年轻人就站在了办公室里。

正是峰仔,现在是堂口的四九仔。

“耀哥。”峰仔微微躬身,姿态放得很低。

林耀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直直落在峰仔身上:

“蒋天生后天要去荷兰,陈浩南,包皮随行,东星乌鸦要动手,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峰仔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这话所指。

没等他接话,林耀继续开口:“从现在起,我全力支持你上位。”

“铜锣湾堂口那些人要是不服,我会让人给你做球,黑球白球都有,帮你扫清障碍。”

“耀哥,我需要做什么?”峰仔问道。

“你要做的,就是抓住这次机会,把铜锣湾的权牢牢攥在手里。”

“第一步,做铜锣湾扛把子!”

峰仔呼吸猛地一滞,随即脸上涌起狂喜。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耀,声音都有些发颤:

“耀哥,您放心!

“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以后我峰仔的命,就是您的!”

……

晚些时候,深水埗的一间旧仓库里。

灯泡忽明忽暗,照得满地的废铁屑泛着冷光。

包皮被反绑在生锈的铁架上,嘴里塞着破布,呜呜的哭声混着铁链拖地的声响,在空旷的仓库里荡来荡去。

嘭!

乌鸦一脚踹在他腿弯处,包皮“噗通”跪倒在地

额头磕在铁架上,起了个紫红的包。

“艹,还不说?”

乌鸦蹲下身,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腥臭的气息喷在包皮脸上。

“蒋天生要去荷兰?”

“什么时候走?住哪?”

“不说实话,割了你的小弟!”

包皮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乌鸦……乌鸦哥饶命!我真不知道具体地址!

“就听南哥说……说后天早上的飞机,去阿姆斯特丹……”

笑面虎在旁边把玩着把弹簧刀,刀刃“噌”地弹出,在包皮眼前晃了晃:

“不知道?那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他作势要划下去,包皮吓得尖叫起来,裤裆湿了一片,骚臭味瞬间弥漫。

“我说!我说!”

包皮哭喊着:

“南哥说……说会住在唐人街的星辉酒店!”

“还说……说要见个叫八指叔的人!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乌鸦对视笑面虎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笑面虎收起刀,拍了拍包皮的脸:

“识相点就好。”

“后天你跟蒋天生去荷兰,每天给我们发三条消息,报他的行踪。”

“踏马要是敢耍花样……”

他指了指墙角的麻袋,续道:

“看见没?里面是上周不老实的家伙,现在估计只剩骨头了。”

包皮吓得连连点头,牙齿打颤的声音比仓库里的老鼠叫还响:

“我听话!我一定听话!只要别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乌鸦站起身,踹了他一脚:

“记住,到了荷兰老实点,要是敢玩失踪,你的家人……”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包皮的脸瞬间惨白:

“我们会‘好好照顾’的。”

包皮的哭声戛然而止,眼里只剩下恐惧。

他知道,这些东星仔说得出做得到。

自己要是不听话,不仅小命不保,家里的老娘和妹妹也会遭殃。

笑面虎解开他的绳子,扔给他一瓶水:

“喝两口,缓口气。”

包皮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喝水。

水顺着嘴角流进脖子里,冰凉刺骨,却浇不灭心里的恐惧。

他看着乌鸦和笑面虎走出仓库的背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夜里,包皮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也是没办法……”

他喃喃自语,给自己找着借口:“等这事过去了,我再跟蒋先生,南哥道歉……”

可他知道,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

时间很快来到第三天。

港岛启德机场!

刚刚来到机场,包皮看见陈浩南和蒋天生已经在等着了。

陈浩南冲他挥手。

蒋天生则站在一旁,神情严肃。

包皮的心脏猛地一缩,低下头不敢看他们,怕眼里的愧疚被发现。

“包皮,发什么呆?快过来!”陈浩南喊道。

“是,是,南哥!!”

包皮深吸一口气,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朝着他们走去。

……

另一边,林耀在巡场的时候得到消息,大圈狠人叶国欢在自己的场子天上人间里消费。

在韦吉祥,大波霞的经营下,天上人间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赌场,是在地下室,实行会员制

极少数有钱人会被经理韦吉祥邀请进去赌钱

出手阔绰的叶国欢就是其中之一!

负一层的赌场像被抽走了声音,只剩下筹码碰撞的轻响。

林耀推开暗门时,其他人齐声喊老板!

叶国欢正把一叠筹码推到桌心,看见他进来,忽然笑了:

“说曹操曹操到,林老板来得正好,我们缺个庄家。”

林耀没接话,只是扫了眼四周。

荷官是韦吉祥的心腹,洗牌的手法干净利落;

监控探头藏在水晶灯的阴影里,正对着桌面;

叶国欢带来的三个手下站在角落,手都没离开过腰后。

那里鼓鼓囊囊的,是枪。

“想不到天上人家老板这么年轻。”

叶国欢把玩着金戒指,突然拍了下手,

“今天得换个玩法,我跟林老板对赌,怎么样?”

他把面前的筹码拢成小山,又从怀里掏出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枚鸽血红的宝石,在灯光下红得像要淌血。

林耀查看了一下系统,神级赌技早就拥有。

“这是刚收的‘货’,值七位数,算我的赌注。”

“林老板,你拿什么跟我赌?”

韦吉祥马上过来介绍对方是谁。

林耀心中了然,上次和他的马仔就有接触。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靠在桌边,敲了敲桌面:

“叶先生想赌什么?”

“就赌最简单的,掷骰子,比大小。”

叶国欢把骰子盒推过来,“一把定输赢。”

“你赢了,宝石归你;我赢了,天上人间的赌场,我要三成抽成。”

这话一出,韦吉祥的脸色立刻变了。

三成抽成几乎是在割肉,而且叶国欢这是明着要抢地盘。

他刚想说话,被林耀一个眼神制止了。

“可以。”

林耀点头,目光落在那枚宝石上:

“但我赌的不是抽成。”

他看向叶国欢身后的手下,道:

“我赢了,你那三个‘朋友’,得把腰里的家伙留下。”

叶国欢的手下立刻摸向腰间,眼神凶狠。

叶国欢却笑了:

“有意思。行,就依你。”

荷官递来骰子盒,林耀没接,反而说:“不用那么麻烦。”

他拿起三颗骰子,摊在掌心,指尖轻轻一拢,再张开时,骰子已经凭空消失了。

“哎?”叶国欢挑眉。

林耀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三颗骰子“嗒”地落在叶国欢面前的筹码堆上,是三个六。

全场死寂。

叶国欢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不信邪,自己拿起骰子盒摇了半天,打开一看。

艹!

一颗一,两颗二。

“我输了。”

他盯着那三颗六,把宝石推过来,又冲手下抬了抬下巴:

“把家伙留下。”

三个手下不情愿地掏出枪,放在桌上。

都是改装过的黑星手枪,枪口还带着新鲜的机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