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耀哥,澳门的水很深!!(1 / 1)

“峰仔犀利,犀利啊,铜锣湾交给他放心!”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同意!”

投票时,全票通过的结果毫无悬念。

峰仔站在人群中央,接受着众人的道贺。

笑容爽朗,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掠过窗外。

这颗埋在洪兴的棋子,终于如期上位。

东星的财神虎阿永,洪兴的铜锣湾扛把子峰仔。

两边社团都以为,自己扶起了最值得信赖的中生代。

却没人知道,这俩幕后真正的老板是同一人!

有这两个眼线,江湖方面,林耀是有恃无恐。

乌鸦,笑面虎被处决后,东星,洪兴顿时诡异的安静下来。

双方龙头也不接触。

白头翁忙着稳定东星内部,靓坤则意气风发。

杀蒋天生的凶手找到了,他也摆脱了重案组的纠缠。

还放话说要重案组赔偿他的损失。

不过这只是放话。

不到两天,麻烦事就来了。

洪兴在澳门有四个赌厅。

就在洪兴处理了乌鸦后的一个礼拜,这四个赌厅全部被扫。

悍匪还动用了ak47,一时之间,洪兴在澳门打理赌厅的马仔全都撤了回来。

除了经理肥波。

因为肥波已经在悍匪第一波攻击中被打成筛子。

靓坤连夜开了会,让澳门负责赌厅的丧辉说了情况。

丧辉说那些悍匪是蒙着面,突然同一时间展开突袭的。

很明显,这是澳门某势力预谋的。

四个赌厅,当初蒋天生买经营权可花了2000万。

都是12个扛把子集资的,其中靓坤投资最大,花了800万。

一毛钱分红没到手,赌厅就这么没了。

更关键的是,之前赌厅的事都是由蒋天生和澳门赌王贺新接洽。

就连陈耀知道的内情也极少。

在会上把是摊开一说,众扛把子虽然叽叽喳喳各抒己见。

但都没有什么卵主意。

澳门不是港岛,那边的社团动用的都是火器。

不像港岛,社团火拼大多是冷兵器,甚至大多数情况是晒马,互相恫吓。

澳门黑帮是真的硬桥硬马,ak,手雷满天飞。

澳葡当局力量太弱,加上无心管太多

所以,现在的澳门比港岛乱得多。

“坤哥,看来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找贺新谈一谈,要么就关门大吉咯”

其他人都沉默是金,基哥则碎嘴子道。

“阿耀,你怎么看?”靓坤看向陈耀。

陈耀吸了一口烟,又捋了一下一头油腻的卷发,无奈道:

“坤哥,我也没办法,赌厅这个事,以前蒋先生也不和我商量的”

“那就是说没有办法了?”靓坤嘶着声音道。

“阿坤,上次你不是说林耀要我们洪兴的赌厅?”

这时,德高望重的兴叔开口说道。

要不是赌厅有了大麻烦,8老狐狸兴叔才不会提这个事。

“是啊,提是提过,我不是一直想拖下去嘛,赌厅唉,聚宝盆唉,谁踏马真的想给人家?”

靓坤的声音沙哑的众人都快听不清。

陈耀见状也顺势开口,沉声道:“坤哥,事到如今,不如兑现先前给林耀的承诺”

“只要他能把澳门的麻烦彻底摆平,我们就把其中一个赌厅划给他。”

这话一出,席间的扛把子们虽有迟疑,却也纷纷点头附和。

他们各自都有投资,自然心疼,但比起血本无归,这已是最优解。

靓坤投了八百万,是最大股东,他都能松口,旁人更没理由硬扛。

况且林耀如今在港岛势力正盛,手下猛将如云,说不定真能镇住澳门的乱局。

退一步说,就算林耀也搞不定,丢面子的是他林耀。

洪兴不过是“借人一试”,反倒不算难堪。

众人心思各异,却都达成了共识。

靓坤脸色阴晴不定,最终狠狠咬牙:“好!就这么办!”

他当场掏出大哥大,拨通了林耀的号码:

“耀哥,出来见一面,上次说的赌厅之事,现在落实。”

电话那头,林耀低笑一声:

“好啊,坤哥定地方。”

挂了电话,林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早在陈浩南去砍丧彪时,他就料到洪兴的澳门赌厅迟早生事。

已让吴秋雨在澳门安插了两个马仔专门收集讯息。

昨夜洪兴赌厅遭悍匪用AK扫射的消息,他第一时间便得知了。

他早就等着靓坤这通求助电话了。

……

夜,9点。

铜锣湾天上人间夜总会的帝号包厢里。

空气中混着雪茄的醇厚与人头马的烈香。

靓坤刚一落座,便没了多余寒暄,指尖敲着茶几,开门见山:

“林耀,明人不说暗话,条件就一个——让洪兴那四个赌厅重新开门迎客,安安稳稳做生意,其中一个的经营权,我立马给你,合同当场签。”

他眼神锐利,死死盯着对面的人,生怕林耀讨价还价。

林耀端着酒杯,指尖摩挲着杯壁,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听完只淡淡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坤哥,这事可没你想的那么容易。”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沉了几分:“我在澳门的人早就查过了,扫你赌厅的不是什么无名悍匪,背后主使,是崩牙驹。”

“什么?!”靓坤猛地坐直身体,脸色瞬间变了,“是他?”

崩牙驹在澳门的名头,没人不知道,手段狠辣,势力盘根错节,连贺新,澳督都要让他三分。

林耀看他反应,眼底掠过一丝暗笑,又添了把火:

“坤哥,你该清楚崩牙驹是怎样的人,他要盯上的东西,要么抢过来,要么毁了,从不会留余地。”

“这次他动AK扫你赌厅,就是明着跟洪兴宣战,想把你们彻底赶出澳门。”

顿了顿,林耀故意叹了口气:“说实话,要对付他,我得动用全部人手。”

“甚至要从和联胜内部调兵遣将,风险不小,邓伯也不一定答应,一个赌厅的经营权……”

话没说完,却已把“这事难办”的意味拉满。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靓坤攥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两个!耀哥,我给你两个赌厅的经营权,只要你能把崩牙驹搞定,让赌厅安稳开业!”

林耀眉梢一挑,放下酒杯笑道:“坤哥,这话可不能随便说。”

“我没记错的话,洪兴这四个赌厅,是十二位扛把子凑钱集资的,你一个人,能做主?”

这话戳中了靓坤的要害,却也点燃了他的好胜心。

靓坤猛地一拍茶几,烟灰缸都震了震,霸气道:“现在洪兴我说了算!”

“蒋天生挂了,乌鸦被做掉,谁敢不服?”

“这事我拍板,没人敢有二话!”

林耀弹了弹烟灰,当即抬手示意身后的吴秋雨:

“秋雨,既然坤哥这么痛快,那不如现在就签合同。”

“放心,澳门博彩业合法,这合同有法律效力,签了就算数,谁也赖不掉。”

靓坤盯着林耀胸有成竹的脸,心里快速盘算着。

两个赌厅换四个赌厅起死回生,不算亏;

况且合同一签,林耀就没有退路,只能死磕崩牙驹。

十几秒钟的沉默里,包厢里只剩挂钟的滴答声。

最终,靓坤咬牙拍桌:“好!签!”

吴秋雨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和钢笔,推到靓坤面前。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洪兴将澳门两处赌厅经营权转让予林耀,待赌厅恢复正常运营后生效”。

末尾还附着合法博彩经营的相关条款。

握手的瞬间,林耀指尖稍用力,笑着说道:

“坤哥,既然是联手办事,就不能只我一方出力。”

“耀哥,你想怎么做?”靓坤说道。

“洪兴得准备三百号能打的人马,随时待命。

“我这边一招呼,就得立刻猛龙过江到澳门,不能是些只会晒马的软脚虾。”

靓坤刚松的眉头又皱起来:“三百人?”

“没错!”林

耀点头,补充道:

“最好让太子领队,他是洪兴战神,手下兄弟能打,有他压阵,胜算也大些。”

靓坤脸色变了变,太子是蒋家舔狗,未必肯听他调遣。

但事到如今也别无选择,只能沉声道:

“这事我得跟太子通个气,他那边我去说。”

说完,他起身快步走出包厢,拨通了太子的大哥大。

电话里不知说了些什么,只听见他语气强硬又带着安抚,争执了几句便挂了线。

几分钟后,靓坤推门进来,道:“没问题!太子答应了,人马三天内集结完毕,随时听你调遣。”

林耀这才露出真心的笑容,再次伸出手: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靓坤重重回握。

送走靓坤后,林耀拿起大哥大拨通号码,吩咐道:

“建军、建国,带十个精干兄弟,连夜动身去澳门。”

“查清楚崩牙驹的老巢、手下主力……还有他跟澳葡当局的牵扯,注意保密。”

电话那头应了声“明白”。

林耀挂了机,望着窗外铜锣湾的车水马龙,嘴角勾起一抹野心勃勃的笑。

澳门的博彩业这块肥肉,他早就有想法。

之前是缺个名正言顺的由头,现在靓坤主动送上门。

又有崩牙驹这个“靶子”,他没理由不牢牢抓住。

这趟澳门之行,不止是帮洪兴收拾烂摊子。

更是他林耀踏入澳门地下世界,染指博彩版图的第一步!

……

另一边。

靓坤离开天上人间,没回旺角

反倒直奔太子在尖沙咀的拳馆。

深夜的拳馆只剩几盏应急灯,太子正赤着上身打沙袋。

汗水顺着紧实的肌肉往下淌,拳头砸得沙袋“砰砰”作响。

“太子!”

靓坤推门而入,扬了扬手里的大哥大。

太子停下手,拿毛巾擦了擦汗,挑眉道:

“坤哥深夜找我,是为澳门的事?”

靓坤走到拳台边,开门见山:“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守着尖沙咀堂口,天天跟账目、小弟琐事打交道”

“要么,我提拔你当洪兴总教练,每年固定两百万薪水,你在尖沙咀那几个固定场子的收入,总堂一概不管。”

太子眼睛一亮,武痴本性让他对管理堂口早已厌烦,闻言立刻追问:

“那尖沙咀堂口?”

“交给阿强!”靓坤说得干脆:

“他脑子活,适合管这些。”

“你呢,只需要管洪兴所有兄弟的训练,地位在总堂仅次于我,怎么样?”

两百万年薪,不用管繁琐的堂口事务,还有更高的地位,自己的场子收入还能独吞。

这样的条件,太子几乎没有犹豫,一拳砸在拳台上:

“坤哥,没说的,我答应!”

靓坤见状,脸上露出笑意,趁热打铁道:“还有件事,澳门那边要跟崩牙驹硬刚,林耀点名要你带队,三百号能打的兄弟已经集结,就等你坐镇。”

“崩牙驹?”

太子眼睛瞬间红了,骨子里的好斗因子彻底被点燃,猛地攥紧拳头。

“早就听说他在澳门玩火器耍横,正好让他见识见识,洪兴的拳头比枪还硬!”

他越说越兴奋,转身又砸了两拳沙袋,力道比刚才更足:

“坤哥放心,我带兄弟们在关口待命,林耀那边一招呼,立马杀进澳门!”

靓坤看着他摩拳擦掌的模样,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有太子这尊战神坐镇,再加上林耀的势力,搞定崩牙驹、夺回赌厅,似乎真的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事。

……

三天后的深夜,天上人间包厢里。

林耀正把玩着波子,大哥大突然响起。

“喂,老大,是我们!”

电话那头,王建军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还夹杂着街头的嘈杂声。

林耀靠向沙发,淡淡道:“说,查到什么了。”

“耀哥,澳门的水很深!”

王建国接过话茬,语气凝重。

“崩牙驹就是个台前的枪!”

“赌王贺新早就想洗牌澳门赌业,洪兴那四个赌厅位置好、客源稳,是他的眼中钉,这次故意借崩牙驹的手清掉洪兴赌厅!”

“对了耀哥,还有湾岛三联帮的雷公!”

王建军补充道。

“三联帮想趁机插旗澳门,私下给了崩牙驹不少资金,听说澳门其他社团也给了钱,条件是搞定赌厅后分他洪兴的赌厅”

“贺新和雷公各取所需,联手布的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