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粗鲁，锦玉能受得了才怪。

何况，张家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家族，身负麒麟血脉的张起灵，就更不普通了。

锦玉这一睡，就是三天。

这三天，张起灵除了出去啃干粮，其他的时候都是守着她。

因此，当锦玉一醒来，就是在张起灵温暖的怀抱里。

她趴在他的怀里。

锦玉又饿了，她扒开张起灵的衣领子，就啊呜一口咬了上去，再次开始喝血了。

张起灵任由她喝。

在她可怜巴巴的喝了两三口饱了后，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锦玉眨眨眼，有些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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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沉默着亲了上来。

这三天，他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也默默反省了好几次。

这一次，他不急不缓，也没惹哭了锦玉。

…

…

一天一夜后，锦玉又哭着睡着了。

在她睡着后，张起灵小心翼翼的给她穿好衣服。

这个主墓室，是按照她生前的住处布置的，她生前的所有衣服，都被整齐的放在衣橱里。

张起灵找了一下，找到了一件白虎皮制作的披风，把她裹了起来，就抱着她离开了这里。

他将这座圣辉陵再次关闭了起来。

漫天飞雪里，张起灵带着锦玉离开了。

锦玉再次醒来，就被张起灵抱在怀里赶路，如同抱小孩一样被他抱着。

张起灵自己热乎乎的，也不需要太厚的衣服防寒。

锦玉却觉得有些冷，她先抱着他的脖子，填饱了自己的肚子后，这才贴着他的脸颊问。

“张起灵，你要带我去哪儿？”

张起灵给她拉了拉头上的帽兜，把她有些冰冷的小手塞到自己怀里。

“去北平。”

“北平又是什么地方啊？”

锦玉一脸好奇。

张起灵抱紧她：“有人的地方。”

锦玉哦了一声，再次昏昏欲睡起来。

等她再次醒来，张起灵已经带着她彻底离开了长白山，来到了北平。

这个时节，外面也是冬天，还是大雪纷飞的季节。

明明锦玉都不是人了，但她还是怕冷。

也不知道张起灵怎么搞的，竟然弄了个小院子居住，还是带火炕的，外间还连着锅台的那种。

他带着锦玉在这里住了下来，但锦玉养尊处优了一辈子，哪怕失去记忆了，也挑剔的很。

“张起灵，这被子好硌人。”

张起灵默默换成绸缎做的被子。

“张起灵，这衣服好粗糙啊！”

张起灵默默给换成丝绸的。

“张起灵，这鞋子一点都不柔软，磨脚……”

张起灵默默给换成丝绸做的软底鞋。

“张起灵，给我编头发。”

张起灵默默学会了梳头发的一百种手艺。

锦玉有一头长发，生前还是黑色的，现在不是人了，头发都是雪白雪白的了。

它还长，几乎要垂到膝盖了，所以她不爱梳头，这活自然是张起灵承包了。

她其实也没梳过头就是了，生前有婢女伺候，用不着她动手。

现在嘛，还有个张起灵使唤呢。

不会？

那他就去学啊。

不过，他白天任劳任怨，晚上可是要付报酬的。

锦玉对他的发丘指是又爱又恨。

一整个冬天，她都在窝在屋里，不爱出去，外面太冷了。

想要什么，都是张起灵出去搞回来。

她能吃食物，不过食物对她的吸引力不如鲜血大。

因此，张起灵还是她的移动血包。

好在，她三天喝一次，也不是天天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