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味，闻着怪怪的。

但别人都没说，锦玉也就没说出来。

也可能是用的香料啥的。

夜晚，锦玉在帐篷里睡觉，睡的好好的，就觉得喘不上气来。

睁开眼，就看到了抱着她亲的张起灵。

“你……”

她刚想要说什么，就看到了一条黑漆漆的尾巴。

尾巴粗壮而有力，比水桶都还要粗，蜿蜿蜒蜒的，一圈圈盘旋在她的帐篷里，把她围在中间，显得她的帐篷空间都小了起来。

而这条黑漆漆的尾巴，就是从张起灵身上延伸出来的。

锦玉惊呆了。

人身蛇尾？

这是要cos女娲？

还是男版的。

“你你你……”

“我我我……”

锦玉整个人都结巴了，不知道该说啥了。

她的手指抖啊抖的，指着张起灵的黑色蛇尾巴。

张起灵倒是神色平静。

他低头，同她额头贴着额头：“阿玉，我这样，你会害怕吗？”

害怕，也跑不了了呢。

锦玉倒是不害怕。

只有一种这个世界又癫了的即视感。

同时，她还有点好奇。

“那你现在是人还是蛇精？”

张起灵瞬间又变回了人。

“可以是人，也可以是蛇。”

“那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这一点，张起灵倒是知道。

“第一次进青铜门后，就是这样了。”

他也是在那里，看到另一个自己的记忆，并为此深深痴迷。

数十年来。

他一直在寻找。

好在，他终于找到了。

在看到锦玉时，张起灵的脑子里，就冒出了关于她的记忆，都是他从青铜门后看到的。

说着，他就再一次亲了上来。

锦玉根本不是张起灵的对手，很快就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而他的发丘指，终于有了新的用途。

而蛇这种生物嘛，向来是有**。

隐隐约约的声音，传到了帐篷外。

黑瞎子原本也想过来偷偷找锦玉，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捏了捏拳头。

盗墓的，向来没有什么良心。

他以前不盗活的。

以后倒是可以盗活的。

只盗同一个活的。

黑瞎子默默听了一晚上，整个人都要冒黑气了。

该死的哑巴张。

你丫的哑巴一个，竟然也会色诱了。

蛇精了不起啊。。

你个蛇精病！

没错。

黑瞎子知道张起灵的底细。

毕竟，都认识几十年了，这丫的经常失忆，他黑瞎子可不会失忆，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锦玉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在了张起灵的怀里，他的脊背上，多了很多新鲜的抓痕。

张起灵依依不舍的结束，平复了会儿，就穿了裤子，出去打水，准备给锦玉收拾收拾。

一出帐篷，就看到了帐篷外的黑瞎子。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张起灵在别的方面迟钝，在这方面却意外的敏锐。

他皱着眉，没说什么。

黑瞎子也没说什么。

他等！

等这个死哑巴失忆了，他就下手。

张起灵打了水，给锦玉收拾了收拾，就搂着她一起睡。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

营地里，又来了新的人。

霍秀秀和解雨臣。

嗯，认识，不熟。

锦玉腰酸腿软的，说了几句，就溜了。

张起灵紧随其后。

而解雨臣呢，则是对着锦玉的背影，出神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