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解九，很快收到消息，得知张起灵回来了。

他眯了眯眼睛。

第二天，他就上门拜访了。

他善于交谈，但张起灵沉默寡言啊。

因此，他愣是什么也没问出来。

而且，迟钝的张起灵，愣是没有看出来他的心思，还以为就是邻居间的拜访呢。

解九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没想到解九走了，黑瞎子来了。

“哑巴，没想到你也有住所啊。”

黑瞎子看着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小四合院，啧啧称奇。

张起灵没说话。

张恋玉睡醒了，在摇篮里喊娘呢。

张起灵赶紧过去把她抱出来，把屎把尿。

黑瞎子：！！！

他很震惊。

这个哑巴，竟然有女儿了？

锦玉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后，洗漱一番，就出来了。

“阿灵，我肚子饿了。”

她嘴里喊着张起灵的名字，就提着裙子出了房门。

张起灵背着女儿，正在从厨房里往外端菜呢。

黑瞎子赖着没走。

他实在是好奇死了。

什么样的人，能让张起灵这样一个满脑子家族使命的人停下来。

这么说也不对。

因此，当一身粉色裙子的锦玉出来时，他第一时间就看了过来。

在看到锦玉时，黑瞎子愣了一下。

他忽然就理解张起灵了。

不止理解，还有点羡慕忮忌。

锦玉也看到黑瞎子了。

大中午的，戴着个明晃晃的墨镜。

她看了一眼，就坐下来吃饭。

她快饿死了。

菜大多数都是荤的。

只有一两个素菜。

锦玉就着大米饭，哐哐干饭。

连吃五碗大米饭，肉菜更是全都进了她的肚子。

黑瞎子凑过来：“我叫黑瞎子，请问你叫什么？”

“我叫佘锦玉。”

从这天起，黑瞎子开始三五不时的过来了。

有时候，还会遇到解九。

两人看了看彼此，都发现了对方的小心思。

黑瞎子心眼子多。

解九就是算盘成精了。

张恋玉一周岁时，会走会跑了。

这可能跟锦玉不是人有关，也可能是有麒麟血脉。

会跑会跳以后，小丫头说话还利索了起来。

“娘，我去隔壁玩了。”

锦玉摆摆手。

隔壁就是解九家。

这几个月，他连长沙都没有回，就住在北平。

正好，今儿个，他有个朋友，送了他两坛子上好的雄黄酒。

张恋玉一到他家里，就闻到了雄黄酒的味道，她觉得有点儿不舒服。

“解叔叔，这是什么？”

她跑了过去。

在距离解九一米的位置，硬生生停了下来。

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唰。

张恋玉转头就跑。

结果跑了没有两步，她的双腿就变成了红色蛇尾。

她一下子摔了。

好在，她的小身板很结实，直接甩着尾巴跑了。

解九愕然。

红色蛇尾？

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张恋玉那个小丫头，竟然不是人吗？

那么，阿玉呢？

锦玉晒着太阳，刚把自己翻了个面，就看到张恋玉回来了。

还是以半人半蛇的形态回来的。

“这怎么了？”

张恋玉扑到锦玉怀里，“娘，什么是雄黄酒？为什么我闻到那个味道，就控制不住自己。”

要不是张恋玉本身就是半人半蛇，恐怕就要变成一条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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