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轻咳一声:“好了都别吵吵了,赶紧吃完还要去上班,你媳妇那你多盯着点,别让她冲动下做傻事。”
“现在你结婚了,你前妻也快要结婚了,那以后更要保持距离当陌生人,别再让月瑶去闹腾人了。”
“怀孕了,都不知道安分嘛。”
周明远现在听到这些事,头就很疼,简单吃了几口去上班了,只希望早点熬到孩子出生,月瑶能懂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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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方月瑶气得跑出去。
摸了摸咕噜噜叫的肚子,直接去桥上吃两碗馄饨,在街上随意逛着,看中什么就买下来,反正钱一个月六十也够花了。
那两个老不死的不要一半钱后,日子明显好过不少,哼,等她生完孩子走着瞧。
一道熟悉身影从大楼出来,方月瑶目光一顿,微微眯了眯眼看过去,见李兰兰站在一个男人身边,两人说着话笑着气氛很是融洽。
嘴角压了下去,朝着那边走了过去,视线落在她身边男人身上打量着,看到他那张带疤的脸后心里冷笑。
难怪会急着结婚,原来这男人这么丑。
“哎呦真巧啊,李兰兰这位就是你未婚夫吧,跟你可真是般配得很,你们这是去买什么?”
李兰兰看到她,嘴角笑容敛去几分:“是你,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还是靠边走好些,免得磕碰着。”
方月瑶摸了摸肚子,炫耀道:“没事,现在上班点,路上可没多少人,再说了,我家明远让我出来多逛逛随便买。”
“他一个月六十块钱呢,我可花不了多少,你呢,未婚夫给你钱花了嘛。”
“那是我的事,跟你没什么关系,还有我们之间可没什么交情,你非要凑上来做什么。”
李兰兰拉了下谢烬衣袖,绕过她直接走了,把人直接甩在后面,不想去搭理。
谢烬微微侧头看着她:“那个是周明远现在的娶得嘛,你跟她过节很深。”
“算不上太深,但天生不对付,我没离婚之前,她就在勾搭周明远了,我知道这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如果不是周明远愿意的话……”
“可到底是破坏了我婚姻的人,我犯不着跟她走得太近,远离点是好事,自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才是真的。”
李兰兰微微仰着头看他:“咱们下个地方去哪?”
“照相馆,拍照过几天去领证,下个月初饭店办酒席,这样咱们以后就正式是夫妻了,当然有空的话去检查下身体。”
“我也一起去,虽然不是说为了要孩子结婚,但身体检查下是好事,如果有什么小问题的话,早些治疗好做些措施哈。”
“不然身体没养好,万一怀孕的话伤身体。”
谢烬见她耳朵都红了,嘴角微微勾了下:“小媳妇,你可真容易害羞脸红,走吧,我们去拍照去了。”
李兰兰知道他在逗自己,看了眼周围没人,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下,结果对方疼不疼不知道,反正自己手是拧不动。
“好硬,你这腰上软肉怎么都这么硬,气人,不许再说那些话了。”
“哈,我肌肉多,下次要是想拧的话,不如直接来拧我耳朵,这里软一点。”
“……算了,拧不到,你是对你的身高没点数,我哪里能够得着,快点走了,别一会那个方月瑶再追上来给人添堵。”
谢烬轻声笑了下,没再多说什么。
趁着人少的时候,直接牵着她的手进了照相馆,两人拍完的时候都过去个把小时了,李兰兰脸上红晕一直没消下去。
微微弯下腰:“小媳妇别脸红了,被人看到的话,还以为我做了什么。”
李兰兰哼了一声,瞪一眼:“好了别贫了,你脚尺码多大的,我想给你做鞋子,等做好了给你送去,穿着比你现在这个舒服透气。”
“45码的,你按照这个来做就好,辛苦小媳妇了,别太累着自己了,你还要给自己绣嫁衣,再给做鞋子多累啊。”
“不累,我做这些很快的,一双鞋子三天左右就做好了,晚上做不耽误时间,嫁衣的话用缝纫机很快,刺绣点缀下就好。”
谢烬嗯了一声:“好,我们走吧,还要再买些其他的东西,把家里布置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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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月瑶在外面溜达一圈,手里提着吃食回家,街坊们看过来,好奇道:“周家媳妇,你这是去干啥了。”
“奥没事婶子,我就是出去走走逛逛,我家明远说了,让我出去吃点喜欢吃的,只要心情好对孩子好就成。”
“这不逛着逛着,一天都过去了,哎,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怀孕后饿得特别快,想吃的就要立马吃上。”
婶子笑了笑:“孕妇是这样,你咋不在家里吃,是你婆婆做菜不合胃口嘛。”
方月瑶眼珠子滴溜转,摸了摸肚子无奈:“哎,我婆婆做菜挺好的,只是我这儿子不听话,对吃的可挑剔了。”
“不爱吃辣一点的,就喜欢吃清淡的,可我婆婆做了几十年辣菜,早就习惯了,现在改不过来,我没法吃只能出去吃。”
“这样啊,那你婆婆还真是,以前对前面儿媳妇可不这样,还为了李兰兰学菜呢。”
“……是嘛,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这些人说话真不中听,什么叫为了李兰兰学菜,就那么重视她不成,明明她们都是儿媳妇,这么区别对待可真是个老东西。
人进了院子关上门,几个女人凑一起笑了起来:“哎呦,周家要有热闹看了,摊上这么个不会过日子还娇气的儿媳妇。”
“这等生了孩子,只怕更是会折腾人,谁家婆婆像她那样被儿媳妇欺负的,真是命不好摊上这样的。”
“可不是嘛,我儿子要是找这样的,那儿子都不能要,太难缠会折腾人。”
方月瑶提着东西进了后院,直接移开眼当没看到婆婆,回到屋内把东西藏起来,这些都是给自己吃的,不能便宜旁人。
周母拿着扫把推门进来,弯腰开始在那扫了起来,从床底下扫出来卫生纸,脸色黑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