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炯不愧是神医,在他的调理之下,徐霞客恢复如初,王承恩也解了毒。除了失掉一只眼睛外,王承恩还是那个活脱脱的人。
端木易既然来了,张老樵和王承恩的对决,整个沐王府也就全知道了。在王承恩出事后,陈太夫人送来了很多补品,燕窝、鱼翅、鲍鱼,可让王承恩享受到了。不光如此,每天还专门派两位美女服侍王承恩起居。
陈太夫人送来的好吃的,王承恩一个人也吃不完,被张老樵知道后,就把多余的补品拿走,让胖头孙去厨房开小灶给自己下酒。
杨夫人自从见到了浑三之后,每天晚上都魂不守舍,想念着二人在一起的日子,但她毕竟也算是白莲教主,不便亲自来探望,于是就让知琴过来,隔三差五地打听浑三的动向。
慧梅深知知琴的来意,更是想维护浑三,希望他能跟宛儿一起,于是每次知琴来,俩人都吵得不可开交。
宛儿每次看到慧梅和知琴吵架,都会过来劝架,反倒是浑三,跟与他无关一样,该干吗干吗。
“徐真人,你和樵老,到底谁算是宛儿姑娘的师父?”王承恩刚在院子活动完,一边沏茶,一边问徐霞客。
“我算是正式师父,至于樵老嘛,不算正式的。”徐霞客接过王承恩的茶答道,“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好差不多了。多亏尚神医医术高明!”王承恩敷衍道。他其实内心恨死了这群人,但是为了完成算命瞎子的任务,不得不装出两副面孔。
“好了就好。”徐霞客喝了一口茶,“陈太夫人对你还算礼遇有加,这么好喝的云南普洱,也就在你这能喝得到。”
“哪里!哪里!徐真人要是喜欢,可以随时来取!”王承恩道,“都是陈太夫人的座上宾嘛!哦,对了,徐真人,我看您跟樵老比较熟悉,你们二人可是同门?”
“哪里是什么同门?而是我在终南山遇险,多亏樵老相助,才得以脱身。”
徐霞客把张老樵的来龙去脉介绍了起来。
“徐真人,您说什么?樵老是宋朝人?”王承恩大吃一惊,“那活到了现在可不是老神仙了?怎么可能!”
“道家讲究养生之术,会呼吸吐纳之法,有什么稀奇。”徐霞客不以为然,“反倒是那天伤了你眼睛的衍圣公端木易活得久不正常。”
徐霞客把后后五绝的事,也讲了一些。
王承恩心中大颤,但又想到遇到算命瞎子的事,让他不得不对他面前的真实产生了怀疑。
王承恩想到了算命瞎子的那句话,“镜中花,水中月,只有一条船在划,哪有什么神?神都是被世人创造出来的罢了”。而且,算命瞎子还有改变历史的能力,如果这样的话,我们每一个人,不都是他手中的玩物了吗?
王承恩觉得背后一阵阵发凉,那这么说来,鬼方青铜鳌魁印和龙鳞鱼肠匕,会不会藏有什么秘密呢?还有,让我解除东吁王朝的国土黑暗,是不是也是算命瞎子做不到的?
“徐真人,您的伤我听说是在东吁王朝那里染上的,可是真的?”王承恩又给徐霞客倒了一杯茶,问道。
“是的。”
“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苍生。”
王承恩如果不是装的,早就要笑出声了。苍生有什么好救的?苍生是最容易遗忘的那群人了,苍生会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过您的病能这么快就好,也是不容易啊!尚神医真是不简单。”
“主要还是这里的教师的手段高明。”徐霞客如是说到,“最近他正和尚神医准备研究一种新药,看如何驱散黑暗。黑暗之中,尽是病毒,亏着我会呼吸吐纳之法,才得以活命。”
“徐真人厉害!”王承恩竖起一个大拇指,“只是不知徐真人的功夫和樵老比起来如何?是否也够后后五绝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