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平静(1 / 1)

第306章平静(第1/2页)

越昭宁与辰王的婚约解除的圣旨一下,裴梨梦便立刻约了陆笙笙和越昭宁还有孙月出来。

几人如约而至。

越昭宁穿了一件素色的衣裙,头发上也是一只素簪。

裴梨梦:“这么大喜的日子,你怎么穿的跟奔丧一样?”

“现在人人都为我抱不平,说我可怜,我若是盛装打扮,怎么符合我这个被辰王伤透了心的小女子的形象?”

“那你还敢来过来与我们一起喝酒庆祝?”

越昭宁坐下来,笑眯眯的:“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伤心过度,你们这些好友来安慰我,我借酒消愁。”

陆笙笙看着她:“这次受了这么大委屈,父皇和辰王那边,都给你送了不少的东西吧?”

“是。”

越昭宁从袖中掏出一对金手镯:“这次我能全身而退,多亏了秦王妃,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你我之间,这么客气做什么。”

陆笙笙一边说,一边赶紧将金手镯撸过来,套在了手腕上。

金灿灿的,好看死了。

裴梨梦失笑:“你还没改掉贪财的臭毛病。”

“这怎么能是臭毛病呢?爱财总比爱上不该爱的臭男人好。”

裴梨梦:?

点她呢。

裴梨梦缓缓开口:“说起这个,我之后可能真的要纳赘婿了,到时候你们来喝喜酒。”

“这么快?”

“嗯,韩岩人挺好的,与我聊得开,又是我哥亲自把关的,我也觉得不错。”

“那倒是喜事。”

越昭宁朝着她端了端酒杯:“先恭喜你了。”

陆笙笙看向孙月:“再过一个月,便是你与太子的大婚了。”

“嗯。”

孙月垂眸,眼中露出几分真切的期待。

“到时候咱们算是妯娌了,秦王妃,你若是有空,与我多走动走动。”

“会的。”

越昭宁看着她们几人,她撑着下巴眨巴着眼睛,一副感慨的模样:“你们一个个的都成双成对的,就我孤家寡人的,好可怜啊。”

陆笙笙:“那让父皇恢复你与辰王的亲事?”

“你看,刚给你送的大金镯子,你转手就把我往火坑推,合适么?”

越昭宁摆手:“罢了罢了,谈婚论嫁这种事不适合我。”

孙月:“那你适合什么?”

越昭宁笑而不语。

陆笙笙:“她自有她的想法。”

“是啊,等我发达的那日,看能不能给你们每人送三五个美男子。”

裴梨梦:“我要先挑。”

几人正说笑,却见门外有人经过。

裴梨梦透过半掩的门,与门外的徐澜之四目相对。

徐澜之今日穿了一件绯色的常服,衬得原本就俊美的模样愈加风流不羁。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来的额,他的身侧,还站着一个女子,身段妖娆,长相妩媚,也朝着她看过来。

“徐大人,遇上熟人了?”

“嗯。”

屋内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陆笙笙颔首:“徐大人。”

“秦王妃。”

徐澜之行了个礼。

“徐大人有客,那我便不邀了,徐大人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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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徐澜之敛眸,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裴梨梦。

只见她平静的将目光撇开,端起面前的酒,继续与越昭宁有说有笑。

徐澜之也移开目光。

身侧,那女子凑近他的耳边。

“徐大人不过去坐坐?”

“她们几个女子说话,我去不合适,再说了,今日陪你,这是头等大事,哪有空。”

他勾唇一笑,狭长的桃花眼压出旖旎的弧度,像是一只男狐狸精。

柳如是心神荡漾,抿唇微笑。

“大人这张嘴,真是会哄人~”

二人相携着去到了隔壁的雅间。

等吃完午膳出来,陆笙笙她们已经不在了。

徐澜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知为何,心里似是也有点空。

“大人?”

柳如是唤他:“在想什么?”

“想今日给你买什么颜色的衣裳才能配你。”

“大人还记得?”

“当然,上次你说想去锦绣坊看看新样式的衣裳,我都记得。”

“大人惯会哄人开心。”

二人朝着外面走去。

坐在马车上,柳如是勾着他的衣领,将红唇凑过去:“大人,我知道你接近我是有点别的目的,不过我不介意……做大人的女人,哪怕是妾,也是好过跟别人的。”

“大人想问什么,尽管问便是。”

“哦?”徐澜之笑得眉眼弯弯极其温柔,但是眼底深处,却泛着凉凉的审视,“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大人还装糊涂。”

柳如是弯腰倒在他的怀中,眼里带着几分眷恋:“大人,你想要知道祝尚书的什么秘密,尽管开口,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大人。”

“这么好?”

“条件是大人之后纳我进府,哪怕是个妾,让我一辈子侍奉大人,好吗?”

徐澜之轻笑一声,伸手抚过她的脸。

“好。”

……

陈国公府。

啪!

陈国公一个耳光,狠狠抽在了陈子安的脸上,将他差点打飞出去。

“咳咳~”

陈子安差点吐出一口血:“爹,您干什么!?”

“老爷,子安这身子才刚好,你怎么好端端的又动手打他!”陈国公夫人心疼的要命,赶紧冲过去抱住陈子安,神色紧张的查看他的伤势。

陈国公怒声道:“就是看他这几日身体不好,我才一直忍着没揍他,否则早就打死他了!”

“爹,到底又是怎么了啊!”

陈子安委屈得要命:“我这些日子遭得罪还不够么,您还要打我,算了,您打死,打死我得了!”

他躺在地上开始撒泼。

陈国公夫人拉着他,又是哭又是哄的让他起来。

看见这一幕,陈国公越发的头疼。

他坐到旁边,喝了口凉茶平复了怒火。

“我打你,是因为你不听我的话,还在碰那些东西!”

陈子安止住声音,眼神有些怯怯的看向陈国公。

对上他的眼神,陈子安有些心虚。

“我,我最近抽的少了……”

“所以你果然是又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