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手环在他手上(1 / 1)

第47章手环在他手上(第1/2页)

黑市地下。

金盏和厉铮被绑在了一起,四周有四五个兽人正在殴打他们。

“死豹子,有种你再说一句试试?!”

其中一人一脚踹在厉铮的腹部,厉铮紧咬着牙,微蜷着身体,但还是骂道:“苟延残喘的星际败类,奇丑无比的玩意,这辈子都不会有雌性看你一眼!”

金盏在另一面同样挨了几脚,“你们出现在雌性面前,都是污了雌性的眼啊!”

“草啊,真以为你们等阶高我们就打不死你们吗?!”

这些兽人长期生活在危险区,尽管没变成异兽,肉体也早被侵蚀得不成样子。

锈蚀斑块长在他们身体各处,就如同异变的腐肉一般让人作呕。

“大家这是在做什么?”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兽人们的殴打终于停下了。

来者面带彩色的冠羽面具,身穿干净的西装,连皮鞋都擦得锃亮,仿佛与“危险区”这三字没有一点挂钩。

“鹦先生,他们嘴太臭了!”

被唤作鹦先生的兽人道:“臭就堵上,他们可是我们迄今为止抓到过的最强兽人,你们要是打坏了,我们再上哪抓去?”

众人这才默默退后一步,但看眼神,显然还有怒气。

鹦先生则对金盏和厉铮说道:“两位,来都来了,还是消停消停吧,绑在你们身上的可是绑高阶异兽的锁链,你们是挣脱不开的。”

厉铮冷哼:“你手上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你是城中的兽人?”

“这个无可奉告,不过想少吃点苦头,就要少说话,这个道理你们不会不明白吧?”

“呸!我去你的道理!”金盏啐了一口。

啐到了鹦先生的皮鞋上。

鹦先生僵住了。

“鹦先生!”

旁边的兽人立刻俯下身去为他清理鞋面。

“你敢对鹦先生不敬!”

金盏又挨了一脚。

鹦先生道:“还不把他的嘴堵上!”

这次,他的声音冷了些。

然后将脚尖翘起,仔仔细细打量起他的皮鞋。

“鹦先生……”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鹦先生还看着他的皮鞋,道:“阿墨,你不是在外面探查兽潮轨迹吗?”

“鹦先生,我遇到了一个兽人,一位……雌性。”殷潋寒道,“她现在应该已经到黑市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脑海中竟不由浮现这段时日许雪禾的模样。

这两次相见,许雪禾好像和从前有什么不一样了,他说不清道不明。

而在听到这话的时候,金盏和厉铮都怔住了。

雌性……危险区的雌性只有一人——许雪禾!

鹦先生注意到金盏和厉铮神情的变化,道:“我说三级危险区怎么会出现高阶兽人,原来是有雌性出城了,这位雌性胆量可不小。”

“唔!”

金盏和厉铮呜咽出声,其他兽人眼中却只有喜悦。

“雌性,那岂不是可以让她帮我们做净化?”

“我都不知多久没受过雌性的净化了。”

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全然不管金盏和厉铮愤恨的眼神。

“对了,鹦先生,可以让她帮我们做净化吧?”

鹦先生低沉地笑了两声,“当然,不过……对待雌性,你们可得敬重一些。”

兽人们脸上顿时浮现出笑容,“那是当然。”

“但我们要怎么才能抓到那位雌性呢?”又有人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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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简单吗?”鹦先生看向金盏和厉铮,“雌性既然是为了他们而来,那我们就把他们亮出来不就好了?!”

“还是鹦先生有办法!”

“我们这就去准备!”

“……”

兽人们纷纷忙碌起来。

小小的地下房间里,很快就只剩殷潋寒和鹦先生。

殷潋寒同样带着面具,他却透过面具打量着还在拼命挣扎的金盏和厉铮。

他们是在为许雪禾担心吗?

还真是被许雪禾骗得不轻。

“阿墨,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鹦先生……”

“那就跟我来吧。”鹦先生道,“你是唯一见过那位雌性的人,一会,你来辨认。”

殷潋寒:“是……”

……

另一边,金瓷已经带着许雪禾来到了一间石堡门前。

金瓷扣了扣门,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干什么的?”

金瓷:“高级手环能拆吗?”

门里静了一会,一个戴着鼠头面具的雄兽推开了门。

这位名唤鼠匠,是黑市唯一一位机械师。

“有多高级?”鼠匠从门缝里问道。

金瓷道:“可以进去说吗?”

鼠匠瞥了眼他身后的许雪禾几人,道:“就你一个。”

“再带一个吧,不然他们也不放心。”

这鼠匠盯着许雪禾三人看了几眼,最后指了指许雪禾,道:“那就这个最瘦的,进来。”

……

许雪禾和金瓷进了屋,石堡内只有顶上有两扇窗户,下面堆放着各种器械,往上还有一座松松垮垮的阁楼,整个氛围看起来压抑又忙碌。

鼠匠坐在了一杂乱的桌前,一盏橙黄的台灯照着桌面上唯一干净的一块地。

鼠匠道:“什么手环?我最近也在处理一个高级货,你们打扰了我,要是拿不出让我满意的货,我就让人打断你们两条腿。”

“这个,可能让你满意?”

金瓷从怀里拿出一只金属手环,手环整体是磨砂的金属质感,在灯光下呈现月亮般的柔光。

鼠匠眼前一亮,“果然是好货!”

金瓷微微勾起唇角,这手环和装觉醒晶石的是一个等级,他们要装那样重要的东西,自然会多备一只。

只不过,这只手环里可没装任何东西。

鼠匠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地将这手环看了一遍问:“这手环你哪来的?”

“捡的。”

“又是捡的?一个二个运气怎么都这么好?”鼠匠小声嘀咕,却还是被金瓷听见了。

“这种手环,还有其他人捡到吗?”

“不该问的别问。”鼠匠呵斥道。

金瓷和许雪禾默不作声地对视了一眼,那现在他们可以确定了。

装着觉醒晶石的手环,应该就在这个鼠匠手里!

鼠匠又问:“知道这手环里装了些什么吗?”

“不知道,但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的手环,里面的东西应该不会差。”

鼠匠阴恻恻地笑了两声,“当然不会差,按照规矩,我们要四六分账,能接受吗?”

“不能三七吗?”金瓷假装讨价还价。

鼠匠轻哼道:“城外可就我一人能拆手环,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去找个十阶的兽人帮你打开去。”

“或者……这东西拆出来要不少时间,不如你直接卖给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