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吃糖(1 / 1)

翌日秦栀月醒来,陆应怀依旧是不在。

她洗漱更衣时,摸着胸口的疤痕,静默了一会儿,直到冷意传来才穿好衣服。

易容后才唤小春进来倒水。

写字问小春国公爷什么时候走的,小春说卯时就回翠墨轩了。

卯时天未亮,他看不到自己的样子……

小春送来吃食,秦栀月随意吃了几口,就去找赵管家,要去库房挑一些绣线和绸布,说她闲着无事要做东西。

赵管家看她确实是闲的无事,来找茬了。

昨日才说过那些布匹绸缎是给秦小姐的聘礼,今日她就要拿去。

是想学秦小姐刺绣引起国公爷的注意?

还是故意来彰显自己地位的!

赵管家不给,还警告她,“月姑娘,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

秦栀月努嘴,不给就去找陆应怀。

刚好陆应怀要出门,秦栀月拦住他,手写:【要布,线,做东西。】

陆应怀问:“做什么?”

秦栀月写:【小衣。】

她女扮男装来的,小衣没带,都是裹胸布缠着的。

现在不扮男人了,必须要做两个,不然空荡荡的,就算冬天衣服厚,也尴尬。

陆应怀看到那两个字时,面色一变,一下子拿过纸撕了,揉成一团。

“赵伯,开库房,让她自己挑。”

赵伯那个恼啊,少爷,您说好的分寸呢!

那个人女人到底写了什么,就让少爷同意。

妖女,定是妖女。

赵管家不情不愿打开了库房。

昨日搬进去的箱笼码的整整齐齐,旁边还放了不少箱子。

秦栀月惊讶,这一段时间库房又添了许多东西,过个年陆应怀没少收礼啊。

赵管家以为是她没见过世面,故意说:“这些箱子里的东西,你不能动,这是少爷给秦小姐准备的聘礼。”

哦,原来是给自己的礼。

秦栀月才不动呢,她要做的是贴身衣服,柔软为主,妆花缎雀羽线都用不上。

她选了一匹软绸,路过时又看到一匹棉布,扯了几尺。

赵管家看她还是算识趣,没有要秦小姐的东西,才勉为其难给个好脸。

秦栀月回去,一天都窝在荷月院里,描绣样,做肚兜。

一直到晚上,小春来说,“月姑娘,国公爷回来了,让您晚上一道去膳厅吃饭。”

秦栀月这才起身,拢上披风出去。

但没有直接去膳厅,而是去了厨房。

忽然有了兴致,想做一道鱼。

寓意年年有余……

秦栀月打算做红烧桂鱼,以前她来厨房时,许多人面上配合,但背地里都是不屑。

只有灶台的王嬷嬷态度一直端正。

这次所有人忽然都恭敬起来,不仅所有香料都可随意取用。

处理鱼的时候,还多次询问是否要切,要片,还是剁块?

秦栀月想,大概是这两天她风头正盛,总有人不想得罪吧。

世态总是如此。

她做的是一整条红烧鱼,不用切剁,烧好后盛出,精心摆盘,然后吩咐厨房的人随别的菜一并端上桌,便先去了膳厅。

一进门发现,膳厅也摆了炭盆,暖烘烘的。

以前膳厅好像没见他生过炭,如今他也怕冷了不成。

秦栀月脱了披风,在他身边坐下。

陆应怀给她倒了杯热茶,“先喝点。”

秦栀月就捧着茶杯,小口啜饮。

菜很快上来,六菜一汤,红烧鱼被摆在了正中间。

上菜的小丫鬟大概是想讨月姑娘的欢心,特意多嘴了一句,“这道红烧鱼是月姑娘特意给国公爷烧的呢。”

陆应怀看了一眼,并无要任何夸奖的语气,就嗯了一声。

小丫鬟觉得国公爷这么宠月姑娘,会赏呢,没想到这么平淡,赶紧退下了。

秦栀月也没任何解释,菜上齐了就动筷吃饭。

没再像前几天故意吃的叮当作响,今天很安静。

陆应怀说:“你身子虚,做饭这事不用亲自动手,交给厨娘就行了。”

秦栀月心想她什么时候虚了?

难道是昨夜,只让他弄一次,就觉得自己虚?

撇撇嘴,她不情愿点头,然后吃鱼。

陆应怀这才端碗吃饭,他每样菜都吃了点,但鱼吃的最多。

秦栀月看了眼,没说话。

今天他没喝酒,吃的比较快,厨房撤下菜后,又上了一盘裹着白色奶霜的元宝糖。

秦栀月漱口后,捏了一块,入口凉软,奶香甜香交织,好吃。

厨娘什么时候还会做这种糖了?

还想捏第二块,陆应怀拦住,“先喝药,喝了再吃。”

喝什么药?

秦栀月正疑惑,小春已经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说:“这是国公爷特意吩咐给您熬的滋补药,对您身体好。”

秦栀月第一反应是什么滋补药,分明是避子汤。

她没病,好端端的喝什么药,只有可能是避子汤。

毕竟昨夜在一起了。

避子汤药猛,性寒。

年前养病住在一起,承允以为陆应怀和她朝夕相处,会把持不住,背地里就叮嘱过陆应怀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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