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想问,但这明晃晃的露馅还是算了吧,就改:【你为玲珑受伤?】
“没有的事,是她挡在我前面碍事,我躲了一下,结果就被刺伤了。”
莫名,听到这她想笑。
陆应怀简短解释那日玲珑说得到流鹰的消息,跟她一起去了十里坡。
结果中途遇到山匪行刺。
秦栀月想起来了,就刚好是自己来国公府找陆应怀的那一天。
他抛下自己跟玲珑走,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能猜出玲珑是借流鹰的消息接近他。
不过玲珑那种人定是惜命,能主动为陆应怀挡刀,想来那什么山匪遇袭,估计也是她设计的。
为的是让陆应怀欠人情。
哎,就这一段时间面上与他没来往,他身边花蝴蝶一堆。
秦栀月又在他手上写:【美人计,别上当。】
见缝插针在她与他闹别扭的关键时刻,还是让人有些担心的。
陆应怀勾住了她的手指,“你缠我紧一点,就不上当。”
不要远远的,不来靠近他。
秦栀月就字面意思上的缠,如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的扑他怀里抱着。
肋着他的脖子,示意:缠的够紧了吧?
陆应怀揽住她的腰,往后一靠,“还可以更紧。”
再紧就要肋死他了。
“比如这样。”
陆应怀压住她的后脑勺,吻过来。
手扣着她的腰,往怀里按。
与她相濡以沫,融入彼此的气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缠吻如潮湿的雨季,将秦栀月的瞳仁都淋上一层雾气。
或吻或分,或交颈而喘,两人好像又恢复成以前。
一个眼神与动作,就能腻歪起来。
还是秦栀月招架不住,收手,推他。
再者他起反应了,再吻下去,怕控制不住。
非是她不愿配合,而是因为她会出汗,易容面具带不住。
陆应怀抱着她平息了好一会儿,才让她起来,又细心帮她理好袄裙。
这次回去途经街市,他没急着回去,而是带她下去逛逛。
她来的时候就满目憧憬,应当很想逛的。
秦栀月开心的走下马车,一会儿这个摊看看,一会儿买个小吃。
看到卖面具的还挑了两个,她选仙女的,给陆应怀选个恶煞。
陆应怀啧一声,“给我挑这么丑的。”
秦栀月笑,恶煞吓人,没人搭讪啦。
两人的互动,被茶楼的玲珑郡主尽收眼底。
玲珑身边的大丫鬟冬雪没忍住发出一声讥笑,“还以为他对秦栀月多深情呢。”
“原来也不过如此,未婚妻都没过门,就开始纳妾了。”
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
玲珑却一点不生气,“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他若真不近女色,我拿什么靠近他?”
宁王一死,老皇上深受打击,目前身体不佳,只在新年勉强露面参加了宫宴。
现在各路皇子都在拉拢势力,但最厉害的两个帮派还是太子和睿王。
睿王在陆家冤案上,获取了大量陆家旧部的支持,崛起太快。
自然太子是不满的,所以他也要拉拢陆应怀。
美人计是最划算且不用劳财伤神的一个。
楚家家三代袭爵,到玲珑父亲这一代就要断了。
为了巩固家族,玲珑毫不犹豫选择太子的建议,去接近陆应怀,留在他身边当眼线,顺便策反陆应怀投靠太子。
本是觉得他没有破绽,哝,今日不就发现了吗?
论貌美,别说是小夏,就是秦栀月她也超过了,有绝对的自信。
不过没想到这个妾还挺有手段,能让陆应怀这般宠着,甚至特意陪她逛街。
若是能拉拢下她,说不定能事半功倍。
“去查查她身份。”
“是。”
秦栀月玩到天黑才回去,也不饿了,一路上小吃都吃饱了。
刚到府中,她还在盘点今日的战利品。
赵管家就匆匆走来,呈上一个礼盒,说是秦小姐送来的新年礼物。
她送的礼物?
她人都在这,哪里来的礼物送给他?
杏儿知道她在哪儿,不会私自送礼。
那能用她名义送的,肯定是父亲。
忽然想起来了,杏儿说父亲非要一个亲手绣的香囊,原来是为了讨好陆应怀啊。
不过不是早上才来信,下午就送过来了。
父亲这是一点时间都不等啊。
陆应怀犹豫一下,接了匣子,当着秦栀月的面打开。
里面竟然不是她绣庄里的香囊,而是他丢的结发礼香囊!
当时香囊被火烧坏了,秦栀月后面又找了一样的布拼接补上,在裂痕处,绣成了蜿蜒的河流……
定是父亲以前看到陆应怀一直带着这个香囊,所以猜自己绣给他的,做主私自送了。
但是父亲不知道,这个香囊他早已舍了,不会再要。
秦栀月回忆起他丢下的一幕,紧张的看着他,怕他再一次丢了,烧了。
因为这次她连拦阻的理由都找不到。
但他没动,面上无喜无怒,让人猜不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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