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王庭军不信,远方的呼衍孤鹿不信,甚至连深渊军自己包括沈渊都瞪大了眼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对面的敌人,这么弱?
显然,他们都不知道,那层只有沈渊才能看到的气运金甲在不停闪烁着光芒,一点点的消散大部分的进攻。
惊喜过后,深渊重骑终于彻底放开,几个照面就硬生生将对面顶了回去。
那些铁灰色的战马嘶鸣着向后退着,根本没办法与之抗衡!
有的马匹因为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跪倒在地,有的侧翻压住了骑手的腿,这在远方的战群中看来,简直是一边倒的局面。
仅仅三千深渊重骑,就完全压制住了万余王庭军!
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一名王庭将领不信邪,试图绕过正面劈砍深渊重甲兵的腰部,可他的刀锋落下的那一瞬间,只觉得眼前一片刺眼光芒,接着胯下的战马猛然嘶鸣,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声龙吟响起!
这带来的结果就是偷袭被发现,一把深渊战刀狠狠斩来,甲胄碎裂的声音和骨肉分离的声响混在一起,不甘心的王庭将领便人头分家,不甘心也不理解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这也仅仅只是深渊重骑而已,后面可是有着更加多种多样又强大的混合战团!
沈渊看到了气运甲的威力,便真正的放开手脚,带着队伍从侧面切入战局。
冲进对方阵型的一瞬间,寒芒开始展现出完整的实力。
经过与龙血的共鸣之后,它变得比以前更加锋利,更加的冰冷!
刀锋所过之处,这些重甲根本不堪一击,纷纷碎裂开来,就好像身上的不是铁,而是一块块软到不能再软的布!
不管是从心理还是身体,都是纯纯一边倒的战争!
疯狂,太疯狂!
从古至今,从没有这样一支部队,面对重甲骑兵还打的如此从容和碾压!
沈渊杀得极其高效,也极其精准干净。
五倍体质加持再加上气运金甲的守护,让他的感知力和反应速度比之前还要敏锐了一倍,
每一次出刀都能找到最合适的切入角度,每一寸移动都踩在敌人阵型的空档处。
在他的眼中,好像对面的敌人都是慢动作一样,很轻松的就将面前的所有铁甲全部崩裂,那些以悍勇着称的王庭重骑在他面前竟像是一个固定的靶子,连一个完整的格挡动作都做不出来。
听白,吹号!让重甲营横向展开!把这条口子撕宽!其他人,冲进去!
看到局势已定,沈渊再次担心起自己老爹,想着用最快的时间冲进去解救!
很快,三千重甲兵在同时向两侧展开,铁面盾连成一排横跨了近一里的宽度,从侧面压向王庭军的腰腹位置。
这一下,完全隔挡开了一条路,
沈渊看到机会,直接下达了俩个命令。
所有深渊重骑继续进攻,消灭目光所及的重骑,
而吉东则带着其他主战军跟随沈渊继续前冲,
这一下,终于到了他们发挥的时候,这些最精锐的深渊老兵们此刻浑身裹着金色的光晕,步伐轻快如风,手中的佩刀和短矛如同绞肉机一般碾进了主战场!
吉东本人冲在最前,跟随了他多年的战刀在人群中翻滚横扫,一连砍翻了五名敌军,越战越勇,越杀越猛!
而那些老烬燃卫们跟在身后,彼此之间的配合默契,有人格挡、有人劈砍、有人侧翼包抄,三五人形成临时小队,深渊军开始切换成一个个小型杀戮机器,在主战场碾出一道又一道血路。
石一这次没有选择跟着重骑进攻,而是扛着那面黑色大纛紧随沈渊身后。
这是沈渊明确要求的,这面字战旗就代表着深渊军的灵魂,是所有将士识别方向的核心标识。
这个活,没人能胜任,包括吉东都不行,
大纛代表全军士气与指挥核心,扛纛者是?军魂的具象化?,其存在即稳定军心,倒下则可能导致全军溃散 。
所以只有石一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身份,这位跟随自家老爹多年的中年大汉,胜在稳、胜在沉、胜在那股子扛旗冲锋的气势!
他不仅负责指引方向、区分敌我,更肩负?替沈渊挡敌、死战护旗?,身边新增护纛营死守,在出发前,石一便立下军令状,如若失旗,全营同斩!
现在这位深渊军的副统领,霸气的一路冲锋,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每往前跨一步,身后的深渊军就跟着往前压一步,匈奴守军在黑色大纛的压迫下心生胆怯,不自主的开始一寸一寸地后退。
自古扛纛者,必先立其心,心有丘壑,方能号令千军。
而这边打的勇猛,另一边也不需多让。
元朗带领战狼团已经开始突进浅滩区,
这支跨时代的特种部队每个人都是多面手,可不仅仅是战场厮杀,而是更加全面的多功能对战,每个人都配置了多支武器,刀剑弓弩,另外还配有小型的震天铳,
他们的目的就是快速接近沈千钧所在的万人团,第一时间为他减轻火力,防止意外出现。
此刻匈奴所有注意力都在新杀出来的深渊重骑和沈渊带领的主战军身上,这支一千多人的小队就被暂时忽略。
可这一忽略,却已经埋下了致命的隐患,
他们寻找时机,分散成无数小队,在匈奴最松懈也是最薄弱的地方毫无征兆地杀出,专挑那些空隙和小规模阵地下手,一击脱离、绝不停留,不断游走,变成战场最锋利的匕首,在匈奴阵型里割出一道又一道细碎却致命的伤口。
而等到匈奴这边反应过来,铳营紧随其后,开始补枪!
他们虽然人数少,但是火力一定是最为凶猛。
以五十人为基准,分成十个作战阵营,
用三三三的作战序列,一队开火,一队护卫,一队填弹,开始在战场虐杀目光所及之处的敌人!
秦丛一此刻就在这里,当初冲锋的时候,他已经接到了命令,带着还能战斗的炮营加入到了铳营之中,这俩个都是以火药为主,自然都归他管辖!
他们在距离匈奴步兵阵线约一百步的位置上停了下来。单膝跪地,铳手们端平铳身、瞄准前方那些正在前压的匈奴步兵队列!
在这个时代,这种武器和配合,说实话,在合适的条件下,真的没有任何办法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