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丧事还没办完,榕州黑手就伸到了市长桌上!!(1 / 1)

旁晚,侯官市委书记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许天刚看完周言送来的回函底稿,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刚喝了一口。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许天扫了一眼屏幕,是林清涵。

他按下接听键,嘴角刚想扬起笑意。

“许天。”

电话那头,林清涵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冷静,隐约带着哭腔。

许天嘴角的笑意陡然消失,“出什么事了?”

林清涵深吸了一口气,“爷爷下午……又昏迷了一次。”

电话那头,林清涵沉默了几秒。

她停顿后说:“医生说,这次最好别等明天。”

话音落下,许天心中咯噔几下,

他没有追问病情,只说了一个字。

“等我。”

挂断电话,许天没有半分犹豫,立刻用座机拨通了市委办主任的电话。

“立刻以我的名义,向省委办公厅补报紧急事假。事由,家中长辈病危,需即刻赴京,备案抄送省委组织部。”

“因私出行,不派车,不惊动驻京办。”

“我离开期间,市委日常工作由周言同志按分工主持。”

“所有工作,照常进行。”

一连串指令,砸得市委办主任只连声应下。

好在已经体会过一次了。

深夜,飞机划破夜空。

许天靠在舷窗边,没有合眼,他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到某一页。

上面是上次从京城回来后,他亲手写下的字:“查案是刀,主官是秤。”

他盯着那一行字,久久未动。

清晨七点,301医院。

天刚蒙蒙亮,走廊里空无一人。

许天三步并作两步,赶到特护病房外。

林清涵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看见许天,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许天的心,一沉到底。

他朝病房里看去。

床上空空如也,白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从未有人躺过。

林清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爷爷等过你。”

许天推门的手,停在半空。

病房里,林建国和林震静静地站着。

窗台上,一件旧军装叠放得一丝不苟,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

林建国转过身,看着许天,眼神里是疲惫。

他没有安慰,只是指了指那件军装。

“他走之前醒了一次。”

林建国声音低沉,“说让你自己过来,翻他口袋。”

许天走过去,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

他解开那枚刻着五星的铜扣,从左胸的内袋里,取出一张已经泛黄的便笺。

纸很薄,带着老人身体的余温。

许天展开便笺。

上面是三行字,用钢笔写的,笔锋苍劲,力透纸背。

【门,要开给没伞的人。】

【路,要留给肯回头的人。】

【秤,要放在看得见的地方。】

没有一句关于林家后代,没有一句关于许天个人。

只有城市里,那些最卑微的普通人。

许天看着那三行字,脑海里闪过的,是老陈头那张布满沟壑的脸,是林思琳那双清亮又倔强的眼睛,是韩立民写下说明时颤抖的手。

他捏着那张薄薄的便笺,像是捏着一座山的重量。

许天对着那件军装,对着那张空床,深深鞠了一躬。

林建国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下来就是老爷子的丧事。”

他看着许天,一字一句:“还有,把侯官的路走稳了。”

许天抬起头,眼神中的哀恸消失了,只留下一种更深沉的意志。

“爸,我明白。”

就在这时,许天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走到走廊,按下接听键,是周言。

“许书记,港口第一批正式运行货物已分批进港,学生实训一切正常,带教师傅全部到岗。”

周言的声音沉稳有力,“省厅那边,再没打过一个口头电话。”

“知道了。”许天回了三个字,“照常转。”

电话刚挂,方得志的电话又进来了。

“许书记,主动说明窗口今天上午又收到七份材料。”

方得志的语气透着一丝兴奋,“其中两份,都提到了一个情况。榕州那个南桥商务顾问,早年曾通过远洋集团一个叫马季同的外围人员,安排过几次不合规的港务代理培训推荐。”

许天眼神一凝。

又是马季同,又是南桥。

“所有材料登记入册,单独建档。”

“别因为我不在,就把规矩放松。”

“是!”

许天刚要收起手机,孙国良的电话第三次响起。

“许书记,南桥那条线,已经按程序报送省公安厅经侦总队备案,省厅回话了,建议我们先稳住,暂不派人去榕州。”

孙国良的语气里明显憋着一股火。

“执行命令。”许天不容置疑地打断他,“把本地证据链钉死。”

一连三个电话,全是侯官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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