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这时看向元悦,笑着说:“悦悦,别担心,这事一个多星期前就已经确定好了的,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努力拍那些动作戏。”
元悦撇了撇嘴说:“爸,您要是走了,白胖子欺负我怎么办?”
白飞嘴角一颤一颤的。
我欺负你?
我一身肥肉,你从小练武。
你欺负我还差不多吧!
不过想到某些时候,元悦像个英姿飒爽的骑士,白飞又忍不住笑了笑。
练武之人,就是厉害!
元正平也是嘴角一颤,淡淡的说:“小悦,你练武20年,白导却从未训练过。”
“以白导的体格,赤手空拳下,你一个怕是能打几个。”
“另外,我反而要说,你对白导温柔一点。”
“毕竟这些日子,白导对你如何,我都看在眼里。”
元悦翻了个白眼。
白飞没想到元正平这么帮自己,顿时心花怒放。
他笑呵呵地说:“元伯伯,您放心,我对悦悦会一如既往的好!跟您在不在这里无关。”
元正平捋着胡须笑了。
......
第二天上午九点。
《战狼2》最后一天放映时间。
它在国内的总票房,也已经来到了121亿。
而网络上,无数逍遥哥的粉丝还在摩拳擦掌,想趁着最后一天,再冲一冲票房。
“大家再给点力啊!让《战狼2》的票房神话再神一点!”
“已经在去影院的路上了!带着我女朋友和她四个闺蜜!”
“哈哈,牛比!羡慕楼上的兄弟!”
“逍遥哥在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樱花岛国音乐圈,这事上我帮不上忙,那我就只能在票房上帮忙了!逍遥哥!加油!”
“刚到公司,结果今天我们公司老板居然每人发了一张电影票,集体去影院看《战狼2》!我老板真是逍遥哥最忠实的粉丝!”
“我已经是第8次刷《战狼2》!剧情全都滚瓜烂熟,纯粹就是为了支持逍遥哥!”
“逍遥哥!加油!第五次刷《战狼2》!第三场比试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文鱼播放器不设打赏功能,文鱼传媒的电影的电影票,也基本比别的电影便宜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
逍遥哥也不直播,唯一能支持逍遥哥的方式,只能是进影院支持逍遥哥的电影了。”
“哎,说实话,这阵子逍遥哥独自对抗樱花岛国那么多音乐人,而且无论是节目组还是评委又或者樱花岛国这些音乐人,全都各种算计逍遥哥,我真的不敢想象逍遥哥的压力有多大!”
“我光只是把自己代入逍遥哥,就感觉无尽的压力,毕竟他真的是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樱花岛国的音乐圈!而且还要面临苹果电视台以及张桥程秦之流的背刺!”
“你们说的这些大家都懂,最牛逼的是什么?是逍遥哥面对这样的处境,硬是占据了上风!逼得那些家伙想尽办法玩阴的!”
“有点期待第三场比试,又有点害怕,因为樱花岛国那些人肯定是算计了无数遍,最终选派这个松本小次郎来第三场,我只能再去影院看看《战狼2》压压惊。”
当华国的网络,还在因为逍遥哥和樱花岛国音乐人的第三场对决而热闹非凡时。
当华国的网络,也因为《战狼2》这部取得票房神话的电影已经到了最后一天上映时间而沸腾时。
逍遥哥的微博突然更新了一条新的状态。
与此同时,文鱼传媒官媒也转发了这条动态。
【既然让我来选歌,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就用我昨天新写的三首歌来比试吧!
为什么会是三首?
因为一想到打的是樱花岛国人,我就特别兴奋!
我一兴奋,灵感就特别多!
所以顺手就写了三首。
我也不像你们那么扭扭捏捏,这三首歌我先唱了一遍。
松本小次郎,别说我欺负你!你可以在这几天参考我的演唱好好练习下!
如果有不懂的,可以在我微博留言问我。
哦,不对,不光是松本小次郎。
你们整个樱花岛国的音乐人或者音乐爱好者都可以试试唱完这三首歌。
我就是要以这三首歌,挑战你们整个樱花岛国音乐圈!
因为歌曲是我在兴奋状态下写的,下手有点没轻没重。
要是唱不了,也不要勉强,老老实实认输就好。
反正,我也不意外。
因为你们似乎都不太行。
不对,不是似乎,你们就是不行!
微笑.jpg】
这条博文下面,还有三条音源链接整齐的排列。
分别是《清明上河图》、《达拉崩吧》、《She Taught Me How to Yodel》。
顺序都排好了。
......
苹果电视台总部。
贵宾接待厅。
五藤弘一、松本小次郎、井下成秀等樱花岛国的音乐人围坐在一起。
每个人的脸上都很难看。
医院那边已经下达了通知,横纲大犬因为过分激动,几根脑血管破裂。
哪怕经过了抢救,保住了命。
可横纲大犬下半身彻底瘫痪,未来只能坐轮椅。
更要命的是,因为脑血管破裂,导致横纲大犬地大脑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几乎已经快变成痴傻状态。
而做为整起对抗赛的源头发动者,五藤弘一的脸色尤其难看。
他的脸色苍白,看上去毫无血色。
他此刻格外的后悔。
甚至悔的有种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的感觉。
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明明自己已经是国内外知名的樱花岛国国宝级人物。
也是享誉世界的音乐家。
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挑衅逍遥哥这么恐怖的妖孽?!
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当那个出头鸟?!
自己为什么要陷进这烂摊子?!
如今整个樱花岛国的人都在看着他们。
一旦输了,他们这些曾经让人敬仰的音乐人,在樱花国内将颜面无存。
而他做为整个事件的起因,更是将成为樱花岛国的罪人。
怕是只能切腹自尽,以此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