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
曼施坦因看到德莱恩的计划,差点失声。
“元首,我们先前商讨的战术,是吃掉泰勒尼亚的进攻部队,他们有三十多万人在包围圈里。”
“我知道。”
“但是您的方案,不是针对包围圈内的作战部队,而是包围圈外的……主力部队。”
曼施坦因不敢想象,德莱恩竟然会把主意打到中央集团军的身上。
要知道,摆在泰勒尼亚外面的多玛军队,有百万雄狮。
科涅夫投入泰勒尼亚战役的部队,只占中央集团军的三分之一。
更别提乌克兰方面军和南方集团军群,他们虽然弱于中央集团军,却也是一大祸患。
德莱恩笑了笑,说出自己的想法。
“三十七万部队被围,肯定会让多玛共和国的高层震怒,命令科涅夫不惜一切代价援救他们。现在能对前线施以援手的部队,只有中央集团军和北部的乌克兰方面军。”
“只要古德里安的装甲部队,拖住乌克兰方面军,中央集团军肯定会把家底掏出来,向包围圈的方向发动猛攻……如此一来,我们便可以用这里作为诱饵,从南面向上穿插,最终在临近华沙的边境地带,将整个中央集团军吃进去,建立第一道包围圈。”
所有泰勒帝国的将军们,看着德莱恩向西划出的弧线。
他们瞪大了眼睛。
“等到第一道包围圈合拢,我们立刻向不列颠征用空军部队,集中力量打掉他们的军、师级指挥系统,不给他们喘息的时间,也不给他们突围的机会,歼灭全部有生力量。”
“届时,古德里安的装甲部队南下,开始在包围圈内进行穿插,建立第二道包围圈。我不仅要吃掉他们的中央集团军,我还要拿下乌克兰方面军的主力,彻底解决后患。”
古德里安倒吸一口冷气。
他在装甲司令部模拟的方案,从未想过跨越半个国境线,合围整个多玛共和国的方面军。
这样的大手笔,和闪击法兰西的提案相同。
可是帝国要冒的风险,不可同日而语。
一旦南方集团军的进攻受阻,亦或是多玛共和国的最高统帅部,提前判断出了他们的意图,留下部队进行反包围……这些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有生力量,会被彻底消灭……
到时候,别说是泰勒尼亚了。
他们连法兰西王国的土地,也守不住。
“第二道包围圈一旦形成,我们要装甲部队不惜代价,利用穿插和迂回,不断形成更小的包围圈。我们要用一个接一个的口袋,把乌克兰方面军和中央集团军拆成小部分理论,再一块一块的全部吃掉,让他们有来无回……只有这样,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德莱恩的声音消失,屋子里瞬间陷入了沉默。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将领,却不敢想象,一个从未指挥过军级作战单位的前线指挥官……
竟会有如此大的魄力……
如果这样的想法成功,帝国肯定能让多玛共和国的前线崩溃。
“有问题吗?”
德莱恩面向桌子上的帝国将领,见他们没人应答后,直接一锤定音。
“既然如此……那就准备执行吧,曼施坦因你来起草具体的行动方案,其他部门配合执行。”
“是!”
所有将领站起身,齐刷刷的敬礼。
“帝国万岁!”
……
会议结束后许久,德莱恩才从各类部长们的手中脱身。
随着所有人陆续离开地堡会议室,他才能在底发电机低沉的嗡鸣声中,回到自己的房间。
北线佯攻、南线迂回、合围之后的分割歼灭。
接下来的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德莱恩看到一道紫色的身影,正站在自己的房门前。
密丝特?
密丝特捏着自己的下巴,歪着头审视着什么。
紫色长发从她的肩头垂落,发梢几乎扫到了地面。
她没有穿遗迹里的麻布裙,而是换上了一套女性军官的帝国制服。
这套衣服由深灰色的上衣和过膝裙构成,再搭配一条黑色丝袜和低跟皮鞋,简直妙不可言。
密丝特不习惯穿这种正经衣服,她连衣服上的纽扣都能弄错。
“密丝特。”
德莱恩从狭长的走道里靠过去,伸手帮她系好扣子,眼前的紫发少女像是被电了一下。
“指挥官……”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你回来了”或者是“我等了你很久”的话,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德莱恩上校。”
走廊另一端,传来一个非常标准的英伦口音。
德莱恩转过头,就看到一个穿着黑白绅士服的中年男人朝自己走来。
布鲁克爵士。
不列颠王国最忠实的圣遗物使用者,因为太过于忠心,常常被艾莉薇亚视作心腹。
布鲁克爵士的衣服没有一丝褶皱,他的右手握着一根手杖,向德莱恩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
“爵士,你不是在不列颠吗?”
布鲁克爵士在德莱恩的面前停下,也向密丝特行了一个礼。
“这位魔女的面孔,似乎有些面生……”
简单打量了密丝特一眼,布鲁克爵士便用手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向德莱恩解释起来。
“新任元首,这次参战的大部分飞行员,全都属于不列颠王国的皇家空军。女王让我们这些圣遗物使用者,务必保护好机场的安全。毕竟……泰勒尼亚周边的跑道,是我们花了十万劳工,用了四个月时间的,才抢修完成的……如果被多玛共和国掌握到具体位置,派一些突击队破坏机场跑道。帝都上方的天空,将会永无宁日……”
“亚瑟呢?”
“他被陛下留在了本土……部分情报证明,多玛共和国在前线战事最为顺利的时期,还研究过不列颠海峡的登陆计划,他们一度想把整个欧洲,都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
布鲁克爵士摊了摊手,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不列颠国内的情况复杂……元首,我们没有屈服于对方的威胁,就非常不容易了……”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