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离开后,田春一家感觉没啥事,就起身告辞离开。
田夏也没食言,把保姆的工资也给结清,打入她的账户上。
只有田冬,神情有些恍惚,好像是通过佳佳去看另一个人。
“爸爸,你抓疼我了。”
然而田佳的疼呼,也没有惊醒田冬。
他依旧紧紧抓住女儿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佳佳,你说你妈妈就在你身边,她在哪?
能不能让她现身,让我再看看她?
我想抱抱她,我想抱抱她。
都怪我,当初我要是不答应她离婚就好了,不然,她也不会永久地离开我,就连我想看上她一面,都这么难吗?”
他的状态有些癫狂,吓得田佳大哭。
我忙伸出手,连续拍了拍田冬的脑门,“喂,清醒了,你这样会吓到你闺女的。
既然后悔了,就该好好疼爱你的闺女。
她都不在了,就剩一缕魂魄附在你女儿脖子上的玉珠里。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你现在还表演深情给谁看?感动你自己吗?
你让她现身又能怎样,不过一片虚影罢了,你又能如何?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再懊悔也扳不回来了!”
说完,我又直接“啪啪”给了他脑门两巴掌。
他被我拍晕,歪倒在沙发上。
田佳一见,立即止住了哭声,满脸都是担心状:“姑姑,我爸爸,他没事吧?
没了妈妈,爸爸可千万不能有事?”
我摸摸小丫头的脸,安慰她:“放心吧,你爸没事!刚刚,他入魔怔了。
若不把他拍晕,只怕他会陷入癫狂。
他现在只是昏睡过去,睡醒了,就会好的。”
田老头和田夏,刚刚也被田冬的状态吓着了。
不过,有我在,他俩倒也没有多少担心,一听田冬没事,两人也就放心了。
“爸,趁时间还早,我再去家政公司,给你物色一个好的阿姨来。”
田夏说着,抓起车钥匙,就准备走,被田老头摆手拦住。
“算了,你妈现在也没什么大碍,买菜做饭的事,还是我来吧。
至于家里的打扫卫生,可以另请保洁阿姨每周来家打扫一次。
况且好阿姨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找得着的。
以后电器城,你就多费费心,让你妈歇歇。”
田夏收住脚,耐心听老爹叙说完。
“那行,爸决定就好。没啥事,我们也该走了。顾然,你走不走?我送你?”
我正欲点头答应。
田老头忙道:“夏夏,你有事你就先走吧。
顾然,我还有事要请教她呢。”
田夏一听,又坐回沙发上。“爸,你有啥事?就不能当着我的面讲?是不是不想让我知道?还想背着我说,神神秘秘的?”
田老头白了田夏一眼,“我哪有什么神神秘秘的事?
还不是顾然救了你妈,咱们也该有所表示,该如何谢她?
结果呢?
你和你哥似乎都忘了这件事,对顾然只字不提如何感谢她的事?
你们可以忘,但我不能。
她是我求来的,我自然不能食言。”
田老头拍着自己的胸脯。
“爸,那你打算如何谢她?”
田夏问。
我忙插言道:“田叔,我正好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呢。一直没有机会,正准备和你说呢。”
“有啥事?尽管说,只要叔能帮到你的,叔都会答应你。”
田老头给出承诺。
“那好!我想租用你家门面,就是我那推拿馆西侧的四间。
感谢师尊赐我玄能,要不然,以我这凡胎肉体如何能驱除钱阿姨身上的业障?
所以,我想把我那店面再扩大一间,再购置几张床位,用来治疗各种疼痛调理,把师父传授我的知识继续发扬光大。
师父虽人在广州,但也经常隔三差五和我视频,督促我一定把店面经营好。
他说他在那面,用事实说话,很快赢来不少客源,都是人传人带来的口碑。
身为徒弟的我,自然也不能懈怠。
同样,我身负师尊给予的玄能,也不能埋没。
正所谓道不轻传,所以,我要为师尊立堂口,设供奉台,让他老人家应该享受供奉,这也叫做等价回报!
另外三间呢,我打算用来做一日三餐的快餐店。
不知,叔可否愿意?”
田老头忙道:“你想租,租给你就是了。
不过,我有些担心,如今你怀有身孕,安东身体康复后,还是要以工作为主。
就如我当年一样,你阿姨做生意也非常忙,很需要我支持帮忙。
但她硬是没有让我辞职,坚持一个人扛下来。
其实,说实话,我没有辞职去帮她,但我努力工作,何偿又不是她坚实的后盾?
只是你一个人,又开推拿馆,又开饭馆,怎么能忙得过来?”
我懂他的意思,忙道:
“叔,这个你不用担心,他回去上班,那是肯定的。我不会拖他的后腿。
毕竟,他在他的工作岗位上,才能大展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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