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 新的观察对象(1 / 1)

费列罗在醒来后并没有选择退出小队,反倒是对自己可以帮上忙感到高兴说道:

“我没事,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的身上还披着教会提供的毯子,即便是差点死去,他的脸上也出现了让卡托感到无比熟悉又十分陌生的笑容。

熟悉是因为那份笑容是他经常表现的,陌生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发自内心表现。

看着对方醒来后反倒是关心其他人,那憨厚中带着纯真笑容的脸庞,无论是卡托还是小队的其他人都感觉有些刺眼。

在这一刻,没有人再看不起这名没有太大天赋,憨厚中带着些许自卑的青年。

而在另一边,帕米则是在秩序教会里面喝着鱼汤,面前正放着来自于教会情报网探查到的另一名勇者的资料。

德莱克孜·辛格莱

被冰之神选上的勇者 ,也同样是一名人类,这是一位标准的厌战派。

即便被选为勇者他也没有丝毫兴奋,有的只是对于被卷入战争的厌恶与恐惧。

他拥有很爱他的父母,他们从来不会逼迫他做任何的事情,比起战斗与魔法他更喜欢音乐,觉得只有音乐可以治愈心灵。

他只想要过平静的生活,只想成为自己父母羽翼下那位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成为勇者与神明的关注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是鸟儿终究需要离开父母的羽翼自由飞翔,就像是雄鹰会将子嗣推下悬崖让其学会飞行那样,德莱克孜也被赶出了家门。

如今他也已经在外面漂流了两年的时间,勇者的名声并没有打出去,反倒是成为了一个十分出名的战地吟游诗人。

他并不喜欢上前线打打杀杀,但是也会在附近的城镇里面唱歌以至于他们不会陷入绝望。

帕米这才发现,这个人她好像还见过,曾经在某个人类城镇的某个战场边缘的城镇里面,她曾经听到过对方的歌声。

也是一种十分清亮且带着优雅的歌声,这股声音的魔力确实可以给人带来希望。

但也或许是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缘故,所以他唱出来的歌词稍微有些空洞的感觉。

她也没想到当初听着感觉十分有意思的吟游诗人居然是一名勇者,只不过这名勇者似乎是陷入到了麻烦中,魔人隐藏在人类中的奸细因为他经常回家的缘故而发现了他的父母。

这个以卑鄙与肮脏为荣的种族,此刻想要以他的父母性命为由,将其给骗到它们早已布下的陷阱中,打算直接将这名勇者给直接杀死。

“出事了才让我去观察,会不会显得有些太晚了一点喵…”帕米看着眼前的资料,用着有些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

“没办法,我们又不能介入到战争里面,所以大部分的时候也只能像是看新闻一样看着这些资料和战报。”

说话的还是那名和她聊过的老神父,帕米总感觉这位老先生应该也有着十分特殊的身份,或者说秩序教会的大家身份和经历应该都不简单。

经过寒暄和了解后,帕米也是踏上了观察德莱克孜的旅行。

虽然魔人那边要求德莱克孜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任何人,但是那些拥有着特殊渠道的人也早就已经用这份渠道知晓了地点——炼狱火山。

炼狱火山所在的位置与帕米现在的位置相距十分地遥远,但是因为有秩序教会的传送阵以及帕米堪比巨龙的跑路速度,所以帕米还是赶在德莱克孜抵达前来到了这座火山。

这座火山也真不愧为炼狱之名,从外表的环境看去,这一座火山真的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正在燃烧,仅仅靠近一公里的范围周围的泥土就被炽热的红土所替代。

帕米都有些庆幸修士服的短靴是布料的了,如果是勇者套装的铁靴怕不是要铁板猫jio了。

然而帕米似乎是都有些忘记了,自己是拥有火之加护的,周围熊熊燃烧的环境也只会让她感到些许温暖。

她走在这片灼热的大地之上,靴子在沙土上踩出沙沙的响声,只是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脚下的触感有些不太对劲。

那是一种粗壮中还带着坚韧的触感,让她第一时间联想到了植物的根茎部分。

她的脚以飞快的速度抽回,同时一条还站着红土的褐色根须从红土中钻出,宛如毒蛇般向着她笼罩而来。

“砰!”

手中的秩序武装喷出魔力的光芒,喷涌而出的光线直接命中了褐色根茎,让其当场就炸成了灰烬。

她也发现了这把武装的特殊之处,还会根据她的现在的换装魔法切换不同的火力。

在秩序审判者的模式下,帕米可以通过蓄力释放压缩魔炮,可以对目标实施点杀。

这让她有些好奇起来,她进行武装展开后会是什么样的形态,之前那身战斗服带给她的力量还是印象太深了。

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有这样的力量,那么应该可以救下更多的族人们吧,也可以救下被血天使给杀死的嘉斯缇斯。

不过她很快又摇了摇头把这些想法甩出脑袋,语气重新恢复平静说道:

“不喵,如果一开始就拥有这样的力量,我就只能看着那一切的发生而无法拯救了,不能沉迷于过去的悲伤中喵。”

其实秩序教会什么事情都知道,但是因为他们的特殊定位只能看着,如果不是自己与阿莱偶遇而达成协议的话,他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种族毁灭。

他们职责终究无法介入战争中,如果不是她还有着闪耀猫勇者这一层身份的话,她或许就连出手救下费列罗的机会都没有。

而帕米之前的开枪也让周围的根系产生了骚动,它们仿佛把帕米当成什么美食,争先恐后地朝着她袭击而来。

只不过面对这些连魔兽本体都不是的根系,在帕米的斯安威斯坦下根本无法触碰到她的衣角。

她就像是在褐色浪潮中展翼的红白色蝴蝶,周身闪烁着金光从间隙中穿过,并没有与它们过多的纠缠直接朝着火山的内部行进。

这些根系在帕米离开后也是恢复平静,就连之前因为破土而出翻乱的赤色土地也重新恢复,就好像之前的事情从未发生。

而跑远的帕米看着后方的平静也是感觉有些恐怖,谁能想到平静的红土下是那样复杂交错的根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