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1章 小蝉衣,我好想你(1 / 1)

此言一出,一直站在一侧安安静静的小葵豁得抬眸,落在林渊身上的视线透着几分打量。

浓郁的金光自林渊周身散出,只一眼小葵便看出男人确实突破了,这【陨道渊】内究竟有什么?竟能让他又突破?!

“林公子......”

小葵收敛思绪,慢慢上前,怯懦地喊了一声,刻意挺了挺胸脯,身前的沟壑表露无疑,一脸颇为关心的模样,吸了吸鼻子道,

“公子都不知道,这几日小葵心慌得厉害,生怕公子出点事,如今眼见着公子痊愈,小葵便也放心了......”

小葵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状似无意般将自己的身前的衣衫朝着下方扯了扯,露出大片的雪白,兀自上前几步,将陆蝉衣朝着身侧推了推,很自然地坐在床榻边,露出一抹甜甜的笑,轻声道,

“公子,这段时间受苦了,小葵,很是担心呢.....”

说话间,小葵便欲去拉扯林渊的手腕,陆蝉衣眼疾手快,一把抓在小葵的手腕处,将女人朝着一侧甩了甩,冷声道,

“小葵姑娘,你一个黄花大闺女还是自重些比较好。”

小葵泪眼婆娑,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看向陆蝉衣,抬手掩面轻声道,

“蝉衣姐姐,你的意思是你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那你为何还对林公子这般上心,莫非,是蝉衣姐姐不止林公子这一个男人......”

“你!”

陆蝉衣喉间一阵哽塞,唇畔翕动,沉默良久,冷声道,

“我与林渊的关系不是你能评判的!”

“我们是见了双方父母的,倒是你,半路遇上个男人便要一直跟着人家,怕是不知何为羞耻......”

“呜呜呜......”

小葵轻轻掩面,低声抽泣,

“我,我只是......只是想留在林公子身侧侍奉,以报林公子的救命之恩,并无旁的心思。”

小葵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林渊探身,旋即又偏了偏头,

“罢了,既然如此,小葵自行离开便是了。”

小葵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顺势转身离开。

“小葵姑娘.......”

林渊见状,轻轻喊了一声,

“不是的,你别误会......”

陆蝉衣双手叉腰横在林渊面前,一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冷声道,

“林渊,你还想着怜香惜玉不成!”

“方才她那样羞辱我,你屁都不放,如今倒好,人家走了,你的心是不是也跟着走了!”

“蝉衣,你这是说得什么话,我哪里有不帮你。”

“我看你就是看见女的就挪不开眼,亏得老娘冰清玉洁的身子给了你,你还这般侮辱我.......”

“哎呦呦!”

说话间,陆蝉衣直接揪住林渊的耳朵,一脸的恼怒。

“蝉衣,蝉衣,你轻点,我没有啊......”

林渊大伤初愈,陆蝉衣又来势汹汹,直接就将林渊扑倒在床上,一双柔软的小手对着林渊一阵抓挠,似是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中的愤懑。

“哎呦!”

林渊突然惊呼一声,神色骤然一变,刚毅的五官陡然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林渊!”

陆蝉衣横坐在林渊的身上,察觉到男人的异样,手中动作慢慢收敛,试探性出声,

“你,你怎么了......”

“没,没事。”

淋雨那俊眉微皱,只觉一股邪火不时朝着小腹处汇聚,这种感觉很是古怪,与修为提升时不一样,更像是人类最初始的欲望。

“林渊!”

陆蝉衣似是并未察觉到男人的异样,瘦小的身体横坐在男人身上,不时扭动着自己的屁股,一双嫩滑的小手覆在男人胸前,精致的小脸上既有悲愤又有心疼,

“你到底.......”

一句话还未说完,便察觉到身下似是传来一根硬邦的触感,说话声戛然而止,连带着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

“蝉衣.......我觉得有点难受。”

林渊一边说着,一边胡乱撕扯着自己的衣衫,额间渗出浓密的汗,整个人脸颊绯红,一双乌黑的眸子环顾四周,神色有些游离。

“是不是我压到你的伤口了。”

陆蝉衣扯开话题,想着从林渊身上抽离,她没有这般没良心,如今林渊伤势初愈,总归是要好好休养的。

“唔——”

身体还没来得及动作,便觉腚部一阵悬空,原是林渊一双大手直接将女人托起,旋即一个翻身直接将陆蝉衣压在身下。

“林渊!”

陆蝉衣惊呼一声,

“你冷静点.......”

“现在还是白天,且你重伤刚愈,待过几日.....”

“蝉衣,我等不了。”

林渊俯身,直接覆在女人的唇畔上,将余下的话连同这个吻直接吞入腹中。

察觉到林渊身体的反应,陆蝉衣似是想到什么,空寂医修说过那汤药大补,难不成,这是刺激了林渊?!

“唔.......”

陆蝉衣冷声之际,林渊已经由上至下将女人抹了个遍,猛地一个用力,陆蝉衣一双小手死死掐在男人的后背处。

“小蝉衣,我好想你!”

林渊的声音低沉,埋在女人的脖颈间,格外妩媚。

“狗男人,你就是个骗子!”

陆蝉衣声音透着一丝颤抖,

“别以为河神入梦时我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

“那只是为了修炼,”

林渊的动作并未停止,贪婪的舔时着,吮吸着,

“但现在不同,我是真的想你......”

“那和那汤药有没有关系?!”

“汤药只是调情,促进我们的感情而已......”

“小蝉衣,你怎么还吃醋了!”

林渊捧住女人的脸,狠狠吧唧了一口。

“我才没吃醋,”

“是吗?!”

林渊语调微扬,“那让我来试一试,你到底吃没吃醋!”

“啊!”

“林渊,不要......en .....e .......”

小葵趴在墙角处将屋内的情景听得清清楚楚,一改先前的楚楚可怜模样眼底不由划过一抹杀机,

“该死的陆蝉衣,总是坏我的好事。”

“既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