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渔村海祭16(1 / 1)

被点到名的叶思洁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她清楚她的存在对于边萤而言就是个麻烦。

该隐迟早会知道雾海市发生的事情,为了将她重新带回去,他们肯定会倾巢而出。

毕竟她掌握的秘辛实在太多了。

但她现在只敢相信边萤。

叶思洁:“两位大人,刚刚那个‘恶魔’的身份,我或许猜到了。”

她得为自己增加筹码。

“哦?”

怨女投来兴味的注视。

叶思洁沉吟道:“有一个教会势力,名为暗冕。”

暗冕是一个神秘的异端教会,教会的人都疯狂崇拜、追随诡异。

他们认为诡异降临是人类进化的契机,甚至将诡异奉为邪神,称自己为“邪神爪牙”。

教会成员身份复杂,他们潜伏在世界各地,挑起混乱,引发战争,企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吸引更多强大的诡异降临在现实世界。

叶思洁:“那个人应该是暗冕核心成员十三席之一的恶魔。”

“邪神爪牙?”

怨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扑哧笑个不停。

她拽过一条触手,微眯着眼晃着,戏谑又讽刺地说:“那他们应该去陪邪神啊~”

叶思洁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很了不得的内容。

“好了,回去吧。”

怨女轻哼一声,敛起笑意。

叶思洁惊讶地问道:“不等边萤了吗?”

怨女:“一个连死物都挣脱不开的丑东西,母亲很快就能解决,我是个乖孩子,当然要在家里等母亲回来。”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她怕被母亲发现她偷偷带着叶思洁溜出来玩。

这点就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乖孩子?

叶思洁内心呵呵一声,面上却不敢流露出分毫。

果然实践是最好的老师,短时间内她都学会面不改色了。

*

下午渔樵村果然下起了雨,一直到太阳快要落山时才堪堪停下。

边萤帮阿难清扫着院子,山上各种落叶枯枝都被风雨带了下来,等到晚上下暴雨时会更多。

铁伦从庙里回来了。

他告诉边萤,村长觉得晚上雨会下很大,因此让村民们吃完晚饭后就去加固田地和庙门。

“到时候我趁机制造混乱,你抓紧时间。”

“好。”

边萤应下。

铁伦:“还有一事,今天在庙里祭拜的时候,村里的麻子突发了癔症。”

“癔症?”

阿难一惊,她很快联想到吴二婶的情况,皱着眉说道:“该不会也是村长做的吧?麻子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

“应该不是。”铁伦摇头,“我当时看到麻子身上的鳞片都爬到脸上了。”

阿难惊呼:“后面呢?村长怎么处理的?”

铁伦无奈地说:“村长把他带走了,之后就没再见过了。”

“他体内的污染应该抵达临界值了。”

边萤平静地解释,“一旦污染爆发,他就会异化成和神像外表一样的存在。”

那岂不是会变成人身鱼脸,长出鱼鳍的怪物......

铁伦之前不还觉得月山神的模样有何奇特之处,毕竟是自己的信仰,只要月山神能够庇护渔樵村就好。

但现在他想象了一下麻子会异化成那样的存在,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能接受。

铁伦沉声说道:“一定要揭穿村长的真面目!”

他迅速解决完晚饭就离开了家。

随着夜幕降临,天色黑下来,边萤也准备行动了。

外面还下着大雨,村子里不少人都去庙里帮忙了。

阿难行动不便,只能在家里等着他们回来,她将自制的雨衣披在边萤身上,还给她的鞋子套上两个塑料袋充当鞋套。

“知道。”

边萤应下,前往了村长家。

她来到窗边,将脚上沾满雨水和泥土的鞋套扔掉,然后翻了进去。

屋内一片昏暗,里面的陈设朴素简单,看起来是一个清贫的家庭。

边萤在地上敲敲打打,寻找着地窖的入口。

客厅里没有,难道在卧室里?

边萤目光落在敞开一角的卧室门上,走了过去。

她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卧室里最明显的拔步床。

拔步床占据了卧室三分之二的空间,和其他家具相比,它充满了古香古色的韵味

边萤走到床边,将床上的被子床单都推开,看到了下面有明显分割痕迹的木板。

“呵。”

她轻笑一声,将木板挪开,成功看到隐藏在床下的地窖入口。

边萤打开手机灯,进入地窖里。

灯光亮起的一瞬,边萤好似看到了那些镶嵌在地窖两边石壁上,金灿灿的金条。

边萤:“......?”

死老头这么贪。

不仅如此,随着边萤深入,她看到了不少藏在地窖里的各种金器、价值不菲的古董。

上面的那个拔步床,肯定也是古董。

边萤磨了磨牙。

她原以为村长是因为太过崇拜月山神,想让月山神在人间“显形”才会剑走偏锋,被有心人利用。

可现在看到这些,她才明白过来,渔樵村的惨状完全是因为村长利欲熏心。

“唔唔唔......”

看到手机的光亮,四肢被束缚起来,嘴还被布条绑起来的吴二婶立马发出一阵动静。

边萤走过去,解开了吴二婶嘴上的东西。

束缚被解开,吴二婶慌里慌张地开口:“你是谁?我没有疯症,求求你放我出去,我的孩子!我要救我的孩子!”

“你先冷静。”

边萤皱了下眉,难得耐心地解释,“你的事情阿难和我说过了,如果你真的想救你的孩子,就配合我。”

“好好好......我配合、一定配合!”

吴二婶忙不迭地点头。

地窖里“很热闹”。

吴二婶、谈蔺言以及刚被村长关进来的麻子。

麻子远离了伪神那个污染源,情况稳定下来了,但依旧昏迷不醒。

至于谈蔺言,他是清醒着的。

他冷静地靠坐在角落里,眼神平静,在她进来时,那双无波无澜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

边萤没料到谈蔺言会醒着,但他的情况似乎不对劲,她让吴二婶先冷静一会,朝谈蔺言走了过去。

她试探着开口:“学长?”

预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答。

于是边萤换了个称呼,喊道:“斩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