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酒下肚,现场气氛活络起来。
“张总督,你能不能给我们说句实话,会怎么处置我们?”
“处置?什么处置?”
听到张世泽这话,众人大喜。
“不处置啊?”
看着众人喜出望外的表情,张世泽决定给他们喜上加喜。
“也不是不布置?”
果不其然,张世泽这话一出口,众人的神色立马又暗淡下来。
“张总督,总不会杀头吧?这一顿,莫不是断头饭?”
看着一众小伙子脸吓的煞白,张世泽收起玩闹之心。
“明天出去后,到京营找周提督,每人领一百两银子。”
“这……这……这……张总督,此话当真?”
“怎么?我张世泽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你们是英雄,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英雄吃亏。”
张世泽又与众人喝了两杯后,直接走向关押高丽人的监牢。
不得不说,高丽人也是看人下菜的。
刚刚面对张世泽和一众衙役,这帮高丽人嚣张异常。现在和一众囚犯关在一起,立马老实起来。
张世泽远远的就看到二十来个高丽人蹲在墙角跟鹌鹑一样,一动不敢动。
等张世泽走近,发现这个监牢很大,里面本来就关了好几十名囚犯,现在又关了二十来名高丽囚犯,依旧不显得拥挤。
看到张世泽带着衙役过来,一众囚犯很是害怕,纷纷后退。而那帮刚刚蹲在墙角的高丽人,立马来了精神。
张世泽看着面前的景象,不禁感叹这是一个有趣的事:
大明百姓怕大明的官,不怕外国人。外国人怕大明百姓,不怕大明的官。大明的官怕外国人,不怕大明百姓。
在大明的外国人,遇到大明的百姓反抗,立马报官。大明的百姓被欺负,只能默默忍受,都不敢报官。
看到这,张世泽不禁感叹这万恶的封建社会真操蛋,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性格的扭曲?!
“把门打开。”
监牢门被打开后,张世泽大摇大摆走进去。
张世泽先是看了看瑟瑟发抖的一众囚犯,给了一个笑脸。然后又回头看着二十来个高丽叼毛。
“你们这帮高丽人,为何要当街调戏我大明姑娘?真当我大明男人都死光了?”
张世泽说完,转头看了看数十名囚犯。刚刚还瑟瑟发抖的他们,此时已经满脸愤怒。
“我们要住单间,我们不要住在这里。”
“张世泽哪里会搭理这帮高丽人的诉求?直接转身走出监牢?”
“住单间?有我张世泽在,你们这辈子都甭想住单间。也就是你们命好,我有官身。如果我是这监牢里的囚犯,我定要打的你们生活不能自理。”
“我们是高丽人,你们敢打我们?”
“打你又怎样?我京营总督张世泽担着,怕什么?”张世泽说到这,意味深长看了看那数十名囚犯,然后点了点头。
张世泽带着衙役走到监牢拐角处,立马停下,然后躲在暗处看着监牢。
索然不出所料,衙役刚离开,数十名囚犯便将二十来个高丽叼毛围住。
就在张世泽以为这帮高丽人会遭受一顿暴打时,没想到那数十名囚犯竟然没动手,而是直接把二十来名高丽人给推倒。
接下来的场面,那是非常辣眼睛:不忍直视,无法言喻,不敢书写……
听着高丽人凄惨的喊叫声,张世泽转头冲目瞪口呆的刘有澜说道:
“刘府尹,监考里的这帮囚犯,只要不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都给适当的减刑。就算是犯了十恶不赦额的大罪,伙食上也照顾一二。”
“张总督,你这么做,下官怎么跟礼部交代?”
“交代?我让你交代了?”张世泽满脸愤怒看着刘有澜。
“礼部,礼部,又是礼部。刘府尹你是几个意思?你得罪不起礼部,能得罪的起我呗?在你眼中,我就是路人甲,没有一丝一毫威望,你可以随意揉捏我呗?”
“不敢,下官万万不敢。”
“刘有澜,别以为我称呼你一声刘府尹,你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我给你交个实地,你要是敢照顾高丽人,拿捏我大明人,我弄死你全家。”
张世泽说完,直接扬长而去。
看着张世泽离开的背影,刘有澜犹豫片刻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吩咐下去,就说本府尹加班到深夜,突然晕厥在岗位上,只能回家休养数日。”
刘有澜说完,也是直接扬长而去。
看着刘有澜离开的背影,几个衙役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齐刷刷冲出监牢。
“张总督留步。”
“有事?”张世泽疑惑看着一众衙役。
“张总督,刘府尹刚刚说身体欠安,要回家休养几日。”
“这个老刘,倒是有点脑子。”
“张总督,冒昧问一下,你是不是也看那帮高丽人不顺眼?”
“这还用说?”
“张总督,是这样的,我们兄弟几个有很多办法治那帮高丽人。”
张世泽仔细看着这帮衙役,个顶个的坏笑,一看就是没憋好屁。
“兄弟,啥也不说了,这钱拿着,兄弟们收工后炒两个菜。”张世泽一边说一边递了五百两银票过去。
“张总督,这怎么使得?这万万使不得”领头的衙役虽然嘴里这么说,可手已经把银票接过去揣兜里了。
“张总督放心,兄弟们定不让你失望。”
张世泽本想留下来长长见识,可想着接下来的事……呃……洋柿子肯定不让过。
想到这,张世泽直接扬长而去。
张世泽没有回家,而是找到刘宗敏,李过,高一功,李定国,李自成,五人组。
听明白张世泽的意思后,李自成大吃一惊。
“啥?杀外国使臣?总督,这不会出事吧?”
“能出什么事?又不是见到外国人就杀,欺负我大明百姓的外国人才杀。
动手后,直接回京营营地,我不信有人敢硬闯京营营房。”
张世泽话音刚落,左梦庚那厮提着酒坛子走了过来。
“我操,张老弟尿性。这种好事,必须算我左梦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