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朱棣挨揍,林渊品红酒(1 / 1)

第235章朱棣挨揍,林渊品红酒(第1/2页)

洪武时空,奉天殿内。

御案后的朱元璋双目喷火,死死盯着发呆的老四。

老头子怒火直冲脑门,顺手抄起御案上沉甸甸的白玉镇纸,劈头盖脸就砸了过去!

“砰!”

朱棣在发呆中没有躲闪,被结结实实砸在脸上。

还没等他缓过神,朱元璋已经大步迈过来,顺手抄起御案上一卷带硬木轴的圣旨。

“好你个老四!看看你传的什么废物子孙!”

“什么混账东西,竟把咱大明的家底都败光了,养了一群没用的废物!”

朱元璋手里的硬木卷轴抡得虎虎生风。

朱棣被打得鼻青脸肿、抱头鼠窜。

在开国大帝绝对的血脉压制下,他一句辩解都不敢出口,又不敢跑太快,被迫只能在奉天殿的地砖上连连翻滚。

“老子打死你个不肖子!”

砰!砰!

“看看你这一脉生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老朱越打越怒,手里举着卷轴追着朱棣打。

“二三十年不上朝!”

啪!砰!

“修仙炼丹的嘉靖、万历!”

两轴狠狠砸在朱棣背上,疼得朱棣一声闷哼。

“毫无帝王体统!”

砰!啪!

“落个水就能把命丢了的正德、天启!”

咚!咚!

又是两下重击,砸得朱棣头冠都飞了出去。

“咱大明的大好河山!”

啪!

“就是败在你们这群废物手里!”

砰!砰!

“还有那个什么狗屁大明战神,朱祁镇!”

砰!砰!

老朱的动作僵了一下。

他高举在半空的硬木卷轴迟迟没有再砸下来。

朱棣抱着脑袋等了半天没挨揍,哆哆嗦嗦地偷眼瞄过去,就见老朱嘴里喃喃自语:

“朱祁镇……高、瞻、祁……祁?”

老朱反应过来了,这“祁”字辈,也就是老四的曾孙,离他现在估计才过去几十年啊!

“才特娘的几十年!!!”

砰!砰!

老朱打出了真火,一把扔掉手里砸得开裂的硬木卷轴,几步跨到兵器架旁,“锵”的一声拔出天子剑。

“你这废物的后代把咱大明五十万精锐败得一干二净,连老子的铁牌都敢拆!”

朱棣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连滚带爬躲远点。

朱标上前死死抱住老朱拿剑的手臂和腰。

他早算出“祁”字辈距离他并不远,内心悲愤,声音低沉苦劝:“父皇息怒!万万不可动刀剑!这事四弟也不知道啊!”

老朱被朱标死死拖住,见到朱标神情萧索,自己情绪也平缓了一些,用剑尖直指着朱棣,厉声喝道:“给老子跪好了!听清楚,这五十万大军到底是怎么没的!”

与此同时,永乐时空。

朱棣也气得一脚踹翻了御案,指着太子朱高炽和皇太孙朱瞻基破口大骂。

他平日里最引以为傲的“好圣孙”,此刻吓得双腿发软,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

江城客厅。

听闻皇帝如此纵容一个宦官,甄宓评价道:“身为一国之君,竟纵容内廷家奴毁弃祖宗法度。大明江山交到他手中,岂能不出祸端!”

林渊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长舒了一口气。

其实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林渊觉得自己纯粹是自己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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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他想整两口酒压压惊。

林渊干咳一声:“既然说好了今晚当周末过,咱们放松放松。我去弄点喝的,今天带你尝点不一样的,我们边喝边说。”

说罢,他起身走到酒柜前,挑了一瓶红酒打开,拿了醒酒器和两个高脚杯,回到茶几旁。

“前两天你只尝过啤酒,今天试试这个,后世的红酒。用葡萄酿的,不过度数比啤酒高些。”

林渊拔出软木塞,倒了半瓶酒入醒酒器中,又倒了些在酒杯里。

甄宓好奇地看着酒具,以及这色泽红润的酒液,捧起杯。

林渊笑着,自己端起杯子示范:“拿这种红酒杯,尽量别直接去握上面的杯面,可以像我这样。”

甄宓一怔,当即学着他的样子,用指腹轻捏着杯柄端了起来。

她美眸中透着几分探究:“这是为何?”

“因为酒娇贵。”

林渊解释道。

“咱们人的手心是有体温的。若是手掌直接贴着杯面,体温传过去会让酒液变热,红酒原本最佳的口感和香气就被破坏了。”

“就好比咱们喝茶,若是放凉了再喝,味道就变了。”

甄宓恍然大悟,随后低头浅抿了一口杯底的酒液。

樱唇轻抿:“此酒色泽瑰丽,口感深沉醇厚,还有果香,确实是极好的酒。”

“只是……这头一口的滋味里,夹着些许微涩!”

林渊笑着点头,感觉甄宓还是个好酒友,比他同学牛饮、白瞎好酒强多了。

他指着一旁的醒酒器说道:“这涩味啊,主要来自葡萄皮、葡萄籽,还有酿酒存放时用的橡木桶。它们会释放出一种叫单宁的物质。”

“你觉得涩,其实不是味觉,而是一种触觉。”

林渊继续解释道:“这红酒在瓶子里闷了好些年,刚打开时,单宁全是些活跃的小刺头。”

“它们一进嘴,就会立刻把你口水里的蛋白质给抓走。口腔里没了润滑,自然就会觉得干、涩。”

“但只要让酒水接触空气,空气里的氧气混进去,就会像个粘合剂,让这些小刺头抱团,变成笨重的大块头。”

“它们体积变大了,抓不动你口水里的润滑物质,刺头被顺平,喝起来就不那么涩了。”

“我们现在把酒倒进这个大肚子胖壶里,就是为了让酒液大面积地敞开,加快这个过程。”

“顺便把酒里原本闷住的果香和橡木桶香气激发出来,这叫‘醒酒’。”

“不过这酒透气可没那么快,通常得等上半个多小时。”

甄宓听罢感叹道:“未曾想,这入口的一丝微涩,竟藏着这般深厚的学问。现在的人对事物的细微变化探究,令人叹服。”

感叹之余,她的目光自然落在了手中那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上,在灯光下观察起来。

林渊见状,笑道:“我教你两个分辨这种酒杯好坏的方法吧!”

甄宓美眸微亮:“愿闻其详。”

“你看中间这根底座上的杆子。”

林渊指着她捏着的纤细杯柄,“这杆子越是做得细长、匀称、没有拼接的接缝,说明烧制它的工艺要求就越高,做工越费功夫。”

“通常就意味着,这是一只上等的好杯子。”

说着,林渊捏着自己的杯柄,将杯沿与甄宓的杯肚轻轻碰了一下。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