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圣女无情 幽君重情(1 / 1)

宿敌 揽月袭 2109 字 9天前

萧遇溪无奈一笑,“你没感觉,是因反噬落在祁倾歌身上了。”

“不是这对吗?”顾卿恒质疑,“我同她说话,难道不应是我的问题吗?怎么会落在她这个听的人头上。”

“你说的没错,但她架不住你这幽君命格啊!”

“圣女命格难道,不比我这幽君命格强吗?”顾卿恒追问。

叶尘渊同样有此疑问,默默倾听。

“若拼实力,你确实稍逊一筹,但这俩命格,一旦碰上跟情沾边的事,走的路便是相反的。

圣女无情,容易走向极端,需爱来感化,幽君重情,但不可爱意泛滥,否则势必招惹祸端。

她要杀人你拦不住,她若救人,以幽君命格,你可随意碾压,说白了就是,无情之事她占上风,有情之事你占上风。”

顾卿恒皱眉,“什么爱意泛滥招惹祸端,我之前听都没听说过。”

“历代幽君皆如此,一目了然的事”,萧遇溪说着,端起茶盏饮茶。

顾卿恒沉默一瞬,摇了摇头,“不想这些了,对了,你这么晚找我来,有什么事让我去办?”

“关于祁倾歌的事,以防万一,若她走偏,我需要你强制对她进行回溯。”

“没问题”,顾卿恒想都没想一口应下,“回溯之法不难学就成。”

“别答应的这样快,我还没说完,若她出致命危机,或遇连回溯都过不去的坎,你需以命护她。”

对此,顾卿恒茫然一瞬,怔怔的看向萧遇溪。

萧遇溪放下茶盏,抬眸对上顾卿恒的目光,认真的说:“我不会让你出事的,你愿相信我吗?”

“好”,顾卿恒展颜一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看在我这么信任你的份上,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你先说,只要不过分且能办到,我肯定给你办妥。”

“非常简单,我想在学习回溯之法的期间,跟你睡一起。”

“咳”,顾卿恒一句话,惹的叶尘渊险些被茶水呛到。

瞧见萧遇溪微微皱眉,顾卿恒又道:“开个玩笑,我其实是想将母亲接来,她身体状况本就不是很好,又几经波折,势必大受打击,我怕她想不开。”

看着顾卿恒逐渐收起的笑容,和眼眸中溢出的担忧,萧遇溪的眉眼也柔和不少。

“好,我答应你,但有一点,我得跟你说清楚,在事情没办完之前,我不希望圣尊这个身份暴露。

所以,一旦踏入域外之境,即便六界的天塌下来,你母亲也不能离开。”

“行啊!”顾卿恒点头应下,“我和我父亲都在这,我母亲来了又怎么会想走,若你不介意,我们直接在这安家都成。”

萧遇溪扶额轻笑,“摊上你这么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幽君,真是冥界的福气。”

“哪里话”,顾卿恒反驳,“身为幽君,我能攀上圣尊,他们就偷着乐吧!”

萧遇溪起身,“走,去接你母亲,正好我也有事要办。”

“好耶”,顾卿恒起身跟上萧遇溪。

叶尘渊望着萧遇溪走远的背影,暗暗呢喃,“比起古板冷淡的神君,她或许更喜欢,如顾卿恒般多言好动臧岚吧!”

萧遇溪带着顾卿恒,传送到一片树林中,由于是夜晚,月光又很暗,显得格外阴森诡谲。

顾卿恒抓住萧遇溪的衣袖,瞅了瞅周围,低声说:“这不是冥界吧?”

“这是魔界”,萧遇溪叮嘱道:“别说话,容易暴露。”

顾卿恒震惊过后,认真点头不再言语。

萧遇溪放出萤火虫,低声道:“去找白玉笛。”

萤火虫闪烁两下,朝一个方向飞去,在它的指引下,很快便来到九夙殿偏殿,从窗口看到了白玉笛。

顾卿恒既诧异又疑惑,心下暗道:“她竟又活了!”

萧遇溪抬手轻敲窗户,声音不大,在寂静的夜晚却格外明显。

“谁?”白玉笛警惕起身,看到萧遇溪的这一刻,她晃了神,怔怔的愣了几秒,才不确定的问:“是你吗?萧神君。”

“是我”,萧遇溪应声。

“太好了,你没事”,白玉笛欣喜到热泪盈眶,当即施法瞬移到萧遇溪跟前,伸手想要触碰,又觉得不妥,一时手足无措。

“这段时间过得可还好?”萧遇溪问。

白玉笛点头,“我很好,没有人欺负我。”

萧遇溪又问:“知道温孤寒住哪吗?”

“他在樊继明的忆樊殿,具体在哪间院落就不清楚了。”

顾卿恒诧异,“温孤寒不是帝君吗?怎么会在魔界,还跟樊继明住一处。”

白玉笛微微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他俩都有问题。”

萧遇溪抬头看向上方,淡淡的说:“再不下来,我可要走了。”

闻言,顾卿恒和白玉笛顿时警惕起来,抬眸往上看。

房顶上传来动静,紧接着飞下来一只鹰,是正常大小的玄翼,它落在窗前,仰着头打量,叫它也不走,不知在犹豫什么。

“还不跟上”,萧遇溪不耐烦的催促,语气也重了些。

玄翼瞬间老实,默默跟在三人身后飞。

来到忆樊殿,通过萤火虫,很快便锁定了温孤寒的位置。

“你们在这等着”,萧遇溪叮嘱一声,直接翻窗而入,甩出红绸捆住温孤寒。

温孤寒吃痛醒来,刚要喊人,就被萧遇溪点穴了。

萧遇溪带着温孤寒瞬移出来,看向玄翼,“化成巨鹰形态,带我们去冥界。”

玄翼当即照做,瞬间变得巨大无比。

萧遇溪率先拽着温孤寒,来到玄翼背上,顾卿恒见状,拉着白玉笛也上去了。

冥界。

棠溪君辞坐在院中,仰头看天,眉宇间尽显忧愁。

侍女长宁瞧了瞧天色,说道:“夫人,很晚了,该休息了。”

“我睡不着。”

就在此时,一阵强风刮来,长宁刚要将棠溪君辞护在身前,就见她临空而起。

“什么情况?”长宁心中诧异,手却已经抓住棠溪君辞的手腕,也因此被一并拽上去。

随着萧遇溪收起法力,她俩落在玄翼背上。

白玉笛抓住长宁胳膊,以免她恐慌掉下去,顾卿恒则握住母亲的手,出言安抚,“母亲别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