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继明将温孤寒囚禁,用秘术污浊其骨,坏其神脉,硬生生将他从神系一脉,拉入魔系。
樊继明看着温孤寒,命令道:“记住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神,而是魔。”
“是魔不是神”,温孤寒应声。
樊继明满意一笑,施法撤去禁锢。
转回现实,萧遇溪抬手拂去画面,叶尘渊看了温孤寒一眼,目光转向萧遇溪,皱着眉问:“有破解之法吗?”
“脉我能修,可保他一条命,自我意识也能恢复一部分,但他的骨已被严重侵蚀,想要消除魔气根本不可能,除了换别无他法。
而换骨是禁术,先不说拿谁的骨给他换,单是用即损阴德,搞不好给他弄死了,还惹一身腥。”
顾卿恒听的大为震惊,刚想悄悄溜走,萧遇溪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看完了就想走?”
顾卿恒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转身抬脚跨进门槛,抬眸对上萧遇溪的目光,认真保证,“我绝对不会到处乱说的。”
“不”,萧遇溪淡笑着反驳,“你瞧见是好事,也省的我再找人了。”
“什……什么意思?”顾卿恒一抹恐惧涌上心头,“你不会是要拿我的骨换给他吧!”
“你想什么呢!”萧遇溪失笑,“他的命在我眼里,可不及你万分之一,我的意思是,此事不必瞒,你能传的越广越好。”
顾卿恒长舒一口气,抚了抚胸口,“说话别打哑谜,你吓死我了。”
“不过……”,顾卿恒走上前,欲言又止的说:“成魔非他本意,若是因此被神界众人赶下帝君之位,对他来说,未免太过不公。”
“他的脉即便修好,修为也会掉一大截,还有记忆丢失,会导致以往的苦修作废,从而再废去一部分修为。
届时,他的实力担不起帝君之职,暴露是早晚的事,与其等着被拉下来,不如将此事公之于众。
即便祸是他自己惹的,碍于他是元老,神界众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无非就是贬职。”
顾卿恒微微点头,“这么说来,传出去确实是对的,什么时候开始传播?”
“现在你要做的是背口诀,画符阵,天黑之前,若达不到我的要求,今晚你就别想睡觉了。”
“行吧!我现在就去练”,顾卿恒说罢转身离开。
看着顾卿恒的身影离开视线,叶尘渊开口说道:“隐瞒身份入神界固然有错,但在大事大非面前,他是位合格的帝君,他的剑从未指向神界,修为一下废去那么多,这……。”
“作为挚友,你为他说话,我可以理解”,萧遇溪打断叶尘渊的话,表情凝重几分,“但你也该清楚,我不会以身份争议而论罪。”
“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原因”,叶尘渊认真的说:“但毕竟朋友一场,我想知道他做了什么,不然我这心中,总有些不是滋味。”
萧遇溪轻叹,似有犹豫,问了一个问题,“你信我不会偏私吗?”
“信”,叶尘渊不假思索的回应。
“既然信我,就把心放宽,不必掺和,这事你知与不知,最后都会遗忘,连我或许也会抹掉这段记忆。”
萧遇溪说罢,施法传音,“速来听风阁正殿,顺道叫上白玉笛。”
很快,霜弦月带着白玉笛到来。
萧遇溪看向白玉笛,“变成灵器形态,隐身跟在叶尘渊身边。”
白玉笛当即照做,变成笛子,紧接着隐身不见。
萧遇溪变出符纸递给叶尘渊,“等下我教顾卿恒练回溯,你带着叶临安,闲逛也好,闲聊也罢,务必待到傍晚。
有白玉笛在不用担心撞见魔界的人,她能撑到我过去,其余意外危险,她尽量不出手,你自己小心。”
“好”,叶尘渊应声接过。
萧遇溪目光转向霜弦月,认真吩咐道:“送他去见叶临安,没我命令不召回,时刻守着,若有情况立刻传音。”
“是”,霜弦月应声,带着叶尘渊离开。
萧遇溪带着温孤寒来到浮生殿,将他丢在往生镜前。
守在一旁的霜千翎,见状赶忙起身行礼,“尊上。”
萧遇溪摆手,“一旁候着。”
“是。”
萧遇溪施法唤起温孤寒的自我意识。
温孤寒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萧遇溪,不解的问:“我不是被樊继明杀了吗?这是哪?”
“你不是想救楚煜吗?机会来了”,萧遇溪看向往生镜,“进入这镜中,只要你能找到他,我就能救他。”
“好”,温孤寒欣喜到难以言表,当即走入镜中。
眼前白光乍现,迫使他抬手遮目,等强光逐渐暗下,他垂下手,映入眼帘的不是神界,亦不是其他四界,而是天地初开时的凡间。
温孤寒诧异,“萧遇溪,你这是让我从下凡历劫的他开始找起吗?可这也太久远了,他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吧!”
萧遇溪没理温孤寒,施法隐去画面,看向霜千翎,吩咐道:“告诉霜翎羽他们,不要管他,看好曲流觞和笙箫默便好。”
“是”,霜千翎低头应下。
萧遇溪推门走进房间,在镜前坐下,施法调出画面。
温孤寒没得到萧遇溪回应,只好作罢,摆出施法的手势,所幸法力还在,寻找起来快很多,却也因此被凡人盯上。
看着手拿棍棒围住自己的凡人,温孤寒警告道:“别惹我,我不想杀你们。”
不知他们是没听懂还是怎得,直接动起手来。
见此情形,温孤寒也只好动用法力,一击便将他们都杀了,随后抬头望天,认真的说:“萧遇溪,我知道你在看着,这不怪本君,是他们在找死。”
突然,温孤寒挨了一闷棍,往前踉跄两步,转身就看到那些凡人都死而复生了。
“居然杀不死!传闻是真的。”
温孤寒再次施法将他们撂倒,转身动用轻功跑了。
叶尘渊进入魔界,叶临安在他身边现身。
“你……。”
“臧岚,你又要重复问那些问题吗?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叶尘渊刚开口,就被叶临安出言打断。
显然,每隔一日的问答,以及多次看到祁倾歌,伤痕累累的出现在葬花渊附近,已经令他开始怀疑萧遇溪和叶尘渊的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