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看见翰海天舒瞬间从什么地方将两拨人马抓到皇宫之内,心中也是震惊不已。
待他定睛看去,发现了那两拨人中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皇甫玄机和秦心。
不用想都知道,那皇甫玄机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多半是他回到东部大陆以后,这老登重新通过天机阁秘术测算到他的踪迹,想要再次强行将他带走。
且不说以现在凌风的实力他是否带走,就算能带走,也要付出极大代价。
然而,现在他皇甫玄机似乎同样也成了阶下囚,带着凌风更是无从谈起。
凌风看向秦心,这个与他有过几次接触的女子,心眼并不坏,只是迫于师父的威逼利诱与他作对罢了。
秦心的目光也向凌风看来,两人目光相交,她眼神中多少有些感慨,现在的凌风已经成长到她无法触及的高度,心中那一丝情愫迅速埋藏于心底。
凌风自然不知道秦心的心理活动,只是微微向她点头示意。
回过神来的往生殿众人这才看清自己如今的处境,当看见翰海天舒竟然目不转睛盯着他们,心中亡魂大冒。
他们都清楚眼前的人是谁,这个已经消失千年的人突然现世,确实非常诡异。
甄阎罗作为往生殿殿主,心思八面玲珑。只见他眼睛滴溜溜一转,立即对着翰海天舒恭敬一礼:
“晚辈往生殿殿主甄阎罗,拜见翰海前辈。”
翰海天舒眉头微皱,一脸不屑:“往生殿?甄阎罗?你一个小辈还想与本皇平等对话?叫你们往生殿风无邪来见我,如若不然,你们几个小崽子也不需要回去了。”
甄阎罗一听这话,面色大变,他哪里想到这个翰海天舒竟然这般强势,一言不合就要将他们留在此处。
他赶紧回道:“前辈,无邪老祖宗已经千年未出现,小子也联系不到他。”
翰海天舒闻言疑惑道:“风无邪是不是也去寻求飞升之路去了?”
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问这些小辈好像也无济于事,那个老东西的事情,他们知道个屁。”
翰海天舒不再关注甄阎罗,而是看向皇甫玄机,看见皇甫玄机的样子,似乎有些面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哪里见过。
甄阎罗发现这位大佬不再关注他,心中巨石一下子放下,长长吐出一口气,他生害怕这位大佬一言不合就将他灭杀于此。
另一边被翰海天舒看的发毛的皇甫玄机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翰海前辈,您抓我等于此到底想要什么?”
翰海天舒听到对方这话的神态和语气,他猛然想起了此人到底像谁了,正是天机阁那个臭道士。
一天神神叨叨的,满嘴都是天机不可泄露,千年前预言他的王朝千年后会被天行者湮灭。
一身傲骨的他哪里会相信这个老神棍的胡诌,和老神棍打了三天三夜这才各自离去。
现在看到皇甫玄机,他又想到了那个老道士,而且结合目前王朝的局势,似乎被这老神棍给应验了。
他看了看皇甫玄机,又看了看凌风。
前者神情淡漠,并无慌张。
后者一脸肃然,也无焦虑。
瀚海天舒对着皇甫玄机说道:“看你这身行头,你是那丘玄机什么人?”
皇甫玄机见对方提到他的师祖,不卑不亢说道:“回禀前辈,在下是丘师祖的徒孙。”
“只是徒孙吗?”瀚海天舒撇了撇嘴,“本皇还以为是那臭道士的后代子孙呢。”
皇甫玄机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前辈,还请慎言,师祖他老人家一生未娶,怎会有后代。”
翰海天舒一看这个后辈居然敢顶撞他,厉声道:“你这小子的行为举止和那臭道士一模一样,还说不是丘玄机的后人?!”
皇甫玄机一脸不爽,不过他对此也毫无办法,谁叫他现在在别人手中呢。
他大声问道:“前辈,您就直说,是要杀了我等还是拿我与天机阁谈判。”
翰海天舒哈哈大笑:“小辈,本皇先不与你掰扯,待本皇处理完内部问题再来谈谈你们往生殿和天机阁鼠辈行经。”
他重新转过头居高临下看着凌风,此时的凌风已经满头大汗,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跪下。
凌风也不屈不饶的对着瀚海天舒厉声道:“我说瀚海老祖,你以为你仅凭威压就能把我吓住了?做什么春秋大梦呢!有什么招数就拿出来吧,我尽管实力低微,也不会惧你!”
话音刚落,凌风猛然用力,强行燃烧精血,竟然硬生生从翰海天舒的威压中一点一点直起身来,缓慢的将陷入地底的双脚抽出。
这一幕看的众人心中大惊。
凌风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变得,为何能以魂台境修为跨越一个大境界与疑似凝神境中期的翰海天舒对抗。
什么天才他们没见过,跨越大境界对敌的也见过,可是低阶修士和高阶修士可是天差地别。
高阶修士就算一个小境界都犹如天堑,更不要说翰海天舒已经突破至那个至高境界,整个玄凌大陆都没有人触及的境界。
这凌风是如何做到的?
只是他们哪里知道,如果凌风没有强大的神魂、广阔的灵海以及强悍肉身作为后盾,此番他燃烧精血带来的后遗症也会要了他的命。
凌空站立的翰海天舒也开始对这小子刮目相看,可惜凌风已经触碰了他的逆鳞,翰裕王朝不容侵犯,因此,今日他必须死!
凌风还在缓缓的站起身来,两只脚已经离开地下,重新站立在石板上。
瀚海天舒的右手抬起,然后猛地向下一按,一股巨力全部施加在凌风身上,刚刚站起来的身体突然向下一沉,左腿终于承受不住,单膝跪在了地上,石板地瞬间四分五裂。
翰海天舒哈哈大笑:“你不是有骨气吗?你不是不跪吗?现在如何,还不是给本皇跪下了。”
凌风牙关紧咬,还在不停的运转灵力抗衡这股巨力。
只听他一字一句从口腔中蹦出来:“翰海老儿,你还压不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