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顶着黑眼圈,不知在想什么。
贾张氏坐在门口,安分守己地纳着底子。
这原本混乱的世界,终于按照他的意志,变得井然有序。
远处,单宏志派来的红旗轿车已经停在了巷子口。
李向前提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是一个时代的终结。
面前,是星辰大海。
他知道,这局大棋,才刚刚落下一子。
更广阔的江湖,还在等着他去征服。
而此时,在遥远的大学校园。
丁秋楠正站在布告栏前,看着优秀新生的名单。
“李向前”三个字,赫然排在第一位。
她攥紧了手中的信封。
眼角滑落一颗喜悦的泪珠。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风停了。
四九城的红日,红得耀眼。
李向前坐上车,看着后视镜里渐渐缩小的四合院。
嘴角浮起那抹标志性的微笑。
“这日子,果然有盼头。”
车子启动,带起一阵尘土。
碾碎了残雪,也碾碎了所有过往的算计与贪婪。
前方,是一条通往巅峰的康庄大道。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感受着这时代的脉动。
一切,皆在掌控。
红旗轿车平稳地穿过积雪未消的胡同,车轮碾压冰层的咯吱声,在清晨的静谧中显得格外刺耳。
李向前靠在后座,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上的《工程力学》。
窗外的红墙黛瓦飞速倒退,像是一帧帧斑驳的旧电影,宣告着旧秩序的彻底崩塌。
而在红星四合院内,一场权力交替的余波才刚刚泛起涟漪。
刘海中站在中院,双手不自觉地互相揉搓。
他盯着易中海家紧闭的大门,心里火烧火燎,又透着一股子扭曲的兴奋。
“老易啊老易,你也别怪哥们儿心狠,这是向前的意思。”
他压低声音嘟囔,眼角的褶子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抖动。
昨晚那血腥的一幕反复在他脑海回放,韩飞虎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易中海,而李向前就那么云淡风轻地站着。
刘海中心底最后一丝对权力的敬畏,在这一刻化作了对李向前盲目的狂热。
他转身,大声咳嗽两声,震落了檐角的积雪。
“大家都出来!宣布个事儿!”
贾家屋里,陶虹正对着镜子细致地抹着雪花膏。
听到刘海中的动静,她柳眉微蹙,眼神里透出一股算计。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看来是彻底废了。
她摸了摸还没显怀的小腹,冷哼一声,当初答应给易中海生儿子,不过是为了那点养老钱。
现在易中海倒台,她得赶紧找下一个落脚点。
许大茂?不行,那小子就是个嘴炮,干啥啥不成。
她脑子里浮现出李向前那张清秀却深不可测的脸,心口忍不住狂跳几下。
可惜,那男人太狠,她这点道行根本凑不上去。
“妈,您在屋里待着,我出去瞧瞧。”
陶虹冲着正闷头纳底子的贾张氏喊了一嗓子,披上红棉袄扭着腰走了出去。
贾张氏眼皮子都没抬,手里的针线稳如泰山。
她早活明白了,这院里谁当家不重要,只要跟着李向前走,贾家就有肉吃。
刘海中见人聚得差不多了,挺起肚子,摆出了阔别已久的领导架势。
“易中海因为个人作风和身体原因,不再担任一大爷。”
“从今天起,院里的大事小情,暂由我主持。”
阎埠贵站在人群后头,扶了扶缠着胶布的眼镜腿。
他心里飞快地拨打着如意算盘。
刘海中这草包能上位,肯定是李向前在后头推。
自个儿得想办法往李向前身边再靠靠,哪怕讨点边角料的好处也行。
“老刘,既然你接了班,那这院里的规矩是不是得改改?”
阎埠贵嘿嘿一笑,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改!肯定得改!”
刘海中大手一挥,底气十足。
“以后凡事都要讲效率,讲进步,谁要是敢拖后腿,别怪我不客气。”
人群中,许红梅正挽着阎解成的胳膊,满脸的不屑。
“解成哥,你看这院里闹哄哄的,没一个省心的。”
她酸溜溜地看了一眼许相容的屋子,心里那个恨。
凭什么许相容就能嫁给李向前这种人中龙凤,还有红旗轿车接送上学?
自己却只能跟着阎解成这个连肉都舍不得买的窝囊废。
“红梅,咱们少掺和,李向前那人咱惹不起。”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他被李向前整怕了。
“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
许红梅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道。
“你盯着点许苗苗,她那儿好东西多,傻柱那个憨货整天从厂里往家带饭盒。”
与此同时,城南的一条幽深巷子里。
韩飞虎正坐在红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颗翠绿的翡翠扳指。
那是李向前昨天派人送来的,说是大学学费的“辛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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