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向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那温存。

“傻丫头。”

“跟我回去。”

“名额我已经弄好了。”

丁秋楠抬起头，满眼不可置信。

“真的？”

“真的。”

李向前牵起她的手，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掌控了整个世界。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深夜。

院门口，傻柱正披着军大衣蹲在那儿抽烟。

“向前，回来了？”

傻柱站起来，眼神复杂。

“出事儿了。”

李向前眉头一皱。

“怎么了？”

“贾东旭发了疯，把陶虹给打了。”

傻柱叹了口气。

“易中海去劝架，也被挠了一脸血。”

“现在全院都乱套了。”

李向前冷笑一声。

“那是他们活该。”

他没去凑热闹，直接回了屋。

屋里暖烘烘的，许相容还没睡，正坐在灯下缝小衣服。

“救回来了？”

许相容没抬头，声音平淡。

李向前一愣，随即失笑。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丁秋楠安顿在小酒馆了，让慧真先照顾着。”

许相容放下针线，看着他。

“向前，你这心是真够大的。”

“娄晓娥、陈雪茹、徐慧真、秦淮茹，现在又加个丁秋楠。”

“你这肚子里的存货，够吗？”

李向前凑过去，在她唇上轻点一下。

“有没有货，你还不清楚？”

许相容白了他一眼，眼里却全是笑意。

“规矩是你定的，可这家里，我得说了算。”

“没问题，夫人。”

李向前把灯吹灭。

外头的吵闹声渐渐歇了。

四合院再次陷入了死寂。

但李向前知道，这寂静只是暂时的。

明天一早，轧钢厂的人事任命就会下达。

那是他正式登顶的时刻。

第二天，阳光明媚。

轧钢厂广播站的大喇叭响彻云霄。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任命李向前同志为副总工程师，兼数控研发部主任。”

“享受副处级待遇。”

全厂哗然。

二十出头的副总工？

这在轧钢厂历史上，绝无仅有。

杨厂长和李怀德亲自把李向前送进了新的办公室。

那办公室宽敞明亮，红木大桌子，真皮转椅。

李向前坐在椅子上，旋转了一圈。

窗外，是忙碌的厂区。

那是他的江山。

“向前，这是你要的名单。”

李怀德一脸谄媚地递过一张表。

李向前扫了一眼。

上面写着：贾东旭，降为一车间学徒工；刘光天，辞退；刘光福，留厂察看。

这些，都是曾经得罪过他的人。

而另一张表上，傻柱提拔为食堂副主任，许大茂转为行政干事。

恩威并施，方为王道。

“就这样吧。”

李向前随手一签。

李怀德如获至宝地退了出去。

李向前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看到许大茂在楼下兴奋地乱跳，看到贾东旭失魂落魄地走进一车间。

在这个时代，权力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下午。

李向前驱车前往娄家。

娄振华早已等候多时。

“向前，恭喜啊！”

老头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副处级，这可是实权的副处级！”

李向前接过茶。

“娄叔，那是给外人看的。”

“我们要做的生意，才是正事。”

他从包里掏出一叠图纸。

“这是小型农机具的数控模具图。”

“民用配额，我给你批了五万台。”

娄振华的手都在抖。

五万台！

这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意味着数不尽的真金白银。

“那晓娥……”

“她会是我的女人，一直都是。”

李向前眼神坚定。

娄振华长舒一口气。

有了这句话，他这辈子值了。

傍晚时分，李向前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门，就瞧见秦淮茹正站在树下。

她眼眶红红的，手里攥着个围巾。

“向前。”

她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贾家倒了。

贾东旭成了学徒工，贾张氏整天在家咒骂。

秦淮茹感觉天都塌了。

李向前走过去，看着这个坚韧的女人。

“以后别在树下等，容易着凉。”

“肚子里那个，是我的种，我不会不管。”

秦淮茹眼泪夺眶而出。

她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这个男人。

“晚上去我那儿，慧真给你准备了补品。”

李向前轻声说道。

秦淮茹拼命地点头。

这一幕，恰好被躲在窗后的易中海看在眼里。

他手里的烟杆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输得一无所有。

李向前路过易中海家门口时，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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