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成熟度,所以他的体检报告上,骨骼比正常人老化的更快。

这代表着——

长期服药,他的寿命比一般人短。

姜楠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所以他死命的黏着唐宴,想尽一切办法能多拥抱几次。

怕自己万一哪天死掉,不管是因为疾病,还是因为死在位面任务里。

就再也抱不到自己喜欢的人了。

他一共抱过唐宴4次,算上刚才这个拥抱,5次。

看起来很多,可姜楠今年已经22岁了。

在活着的22年里,就只有这五个拥抱。

他想在死掉之前,尽量能再被拥抱17次。

就当是平均分摊给每一岁的自己,他不贪心的,每年只要有一个拥抱就好了。

有人说拥抱是表达爱意最好的方式。

哪怕唐宴毫不知情,姜楠也想给自己造出一场是被爱着的假象。

他不想有遗憾。

他想要唐宴。

就算唐宴倒霉吧,被他这个神经病喜欢了。

宽敞的大床上,古堡里寂静的夜晚。

姜楠枕着唐宴的手臂,闭着眼睛呼吸逐渐平缓。

就是睡的不怎么安稳,睡梦中睫毛还在轻颤,搭在唐宴手臂内侧的几根手指,偶尔激灵的抖跳一下,再缓缓放平。

想来梦境不怎么美好。

唐宴感受到胳膊上的指尖不老实,把目光从窗外收回。

那只吸血归身影已经又来晃荡两趟了,很执拗的盯着姜楠,锲而不舍。

但由于窗台上的银枪,晃荡着的吸血归无法破窗而入,就只能晃荡。

唐宴垂眼,看着躺在他身边抱着他胳膊睡觉的人。

男孩软乎乎的脸颊贴在他手臂上,呼吸很细微扫过他光裸的皮肤。

他动了动胳膊,想从人怀里把手抽出来。

可才刚动一下,睡梦中的人就蹙眉把他抱的更紧!

男孩的肢体动作极度依赖,像抱着什么一撒手就会跑掉的宝贝。

而且——

由于抱的更紧,他的手被压住了。

压在对方温热的腹部底下,热的发麻。

手指不用挪都能抵着软软的肚皮,随着呼吸起伏,软滑的皮肤一下一下轻撞在他指尖上。

其实这个时候唐宴可以把手臂抽出来的。

睡不着就不要睡,关他什么事。

可是鬼使神差的,他没继续抽东胳膊,注意力也总是忍不住往指尖聚集。

不是有腹肌么,肚皮怎么这么软。

跟他傍晚在走廊里捏猫耳朵时的手感,很像。

唐宴又僵坐了一会儿,窗外吸血归的影子已经没再晃荡了。

可他还是很僵硬,终于在某个瞬间。

他被压在对方腹部的指尖动了动,好奇的轻按了按肚皮。

“唔......”男孩无意识哼了一声。

嗓音低低软软的,像被期付的小动物。

紧跟着就讨好的用脸颊蹭他胳膊,蹭了几下才又睡过去,没有一点点戒备心。

“......”

唐宴看着这张纯澈漂亮的脸,有点烦。

是不是换了谁坐在这儿,这人都可以抱着胳膊随便给摸肚子?

白痴,不懂得保护自己。

而且......

整个房间香喷喷的味道让他闻着很难受,是种说不上来的烦躁感。

以前很少有过。

唐宴挪开手指,不让自己贴着那片滑软的肚皮,盯着天花板的吊灯看,语气有些懊恼。

“就该让你去喂羊驼,铲羊粪。”

一个男的洗这么香,难怪会被吸血归盯上。

天快亮了。

...

姜楠睡醒的时候,是被忽然从怀里抽走的手臂惊醒的!

他睁开眼睛,有点懵:“老板?”

唐宴已经离开被窝下床了,看起来脚步有些仓促,应该是尿急。

姜楠是这么以为的。

“.....起来洗漱去做饭,已经六点了。”

唐宴嗓音低哑的说完,头也没回直接进了洗手间。

“.....哦。”

姜楠躺在床上愣了愣,随后才发觉自己有点不舒服。

脖子有些落枕,酸酸的。

还有——

就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他懵懵想着,好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