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大厅眯一会儿,你守好二楼,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等等!那他们什么都没发生,我是不是还能.....”

安迪又生出些希望。

假如过了今晚男孩还是单身,他是不是能再争取争取?

毕竟没确定关系,他有追求的权利啊。

“我看看,”程泽在楼梯站定,抬手腕看表,“这样,半小时内唐总没骂骂咧咧从房间出来......”

“你就可以彻底死心了,往后把姜楠当成未来老板娘看待,别再妄想。”

半小时不从房间出来就得死心?

“为什么?”安迪追问。

这件事决定他还能不能继续追求喜欢的男孩,很重要!

“啧,”程泽转头,看着栏杆边身高一米九的傻大个儿。

“如果你去对着唐宴发晴,十秒内你的老二不断掉都算奇迹。”

“这不一样,姜很可爱!”

“所以他是半小时。”

“......”

*

房间里。

穿着宽松白衬衫的男孩跪坐在门后,眉眼潮红,理智几乎消耗殆尽。

正喘着热息把脸颊和胸膛往冰凉的门上贴,祈求降温。

这种窸窸窣窣的挠门动静,很快就被里面刚冲完澡的人听见了!

唐宴洗的是冷水澡,欧式浴室里干干净净没有水雾气。

他下身围着浴巾探头查看,目光落在红棕木门上,男孩手腕和手指都白的刺眼。

“姜楠?你在做什么,想出去?”

男人低沉清冽的嗓音响起,把姜楠听的呼吸又灼重几分。

是唐宴的声音,是他喜欢的。

“我......”姜楠弯着腰想躲避目光,但一抬头就看到那边男人结实精壮的肌理。

从胸膛到腹肌,全都散发着令他心动至极的雄性肉香。

刚被房门冰过稍稍降温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体内无法抑制的情玉疯狂涌上来,连脂玉般的脸颊也染上潮红,银靡的没法儿看。

艰难把视线从唐宴胸口收回来,姜楠睫毛潮湿盯着木门,嗓音绵哑颤抖。

“我没事,我,我不出去.....”

“不想出去抱着门干嘛,过来,帮你洗漱一下该睡觉了。”

唐宴看不见姜楠的脸,只能看到男孩冲着房门跪坐着。

深深埋下的后颈有一截凸出的骨,圆润可爱。

他也在刻意不让目光往人身上落,说话的时候只盯着地毯。

总不能让冷水澡白洗了。

“......”

姜楠全身的注意力,都聚集在被白衬衫盖住的位置。

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他胸腹上爬,痒的颤抖,太想要人来摸一摸了。

可是面对唐宴冷静自若的声音,他不敢站起身,怕自己会不管不顾的扑过去!

事实上也站不起来了,浑身软的像一滩水。

被吸血归标济成伴侣,发晴时完全是承受方的反应,连正常男人的体力都没剩多少了。

他额头抵着房门,痛苦呜咽。

“你别看我,别管我......”

“或者,把门打开,放我出去吧。”

不敢想唐宴发现他此刻的状态,脸上会出现多厌恶的表情,姜楠不敢想。

“这么想吸血?你忍一忍。”唐宴毫无察觉。

既然喊不动他就往门边走过去,弯腰攥住白衬衫胳膊,把人扶起来走进浴室洗漱。

“过来刷牙。”

“......”

姜楠咬着舌尖定神,克制着不回身抱住唐宴!

就这么被人握着肩膀带进浴室里,站在欧式宽洗手台前面。

浴室光线昏暗,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从圆形镜面的倒影里,他能看见自己水雾氲氤的眉眼,以及身后唐宴正在帮他挤牙膏。

男人低垂着的脸庞深邃且迷人,表情淡漠。

刚洗过澡还光裸着上身,手臂肌肉线条漂亮,凸起的青筋与手背相连,就像盘踞的树根,彰显力量与极致肉体魅力。

骨节分明的大手刚从他肩膀拿开,正往牙刷上挤送牙膏。

淡淡的薄荷牙膏清香在姜楠鼻尖萦绕,甚至,唐宴用的也是薄荷味沐浴露。

清凉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