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唐宴......”

“....怎么?”

唐宴吐出嘴里的润泽,用神志不清的眸色沉沉锁定身下这个人。

就是这张脸,没错。

是他喜欢的。

男孩脸颊白里透红晕出好看的桃色,不知道是着急还是羞赧。

总之眼尾已经被激出水光,水光潋滟。

呼吸让掀起短袖毫无遮挡的胸口不停颤着,连带着匕首纹身,整个人都透出浓重涩气。

让唐宴忍不住想期付他更多一点。

唐宴是有劣根性的,喜欢把人期付的抽抽噎噎哭。

在位面里见人这样哭过,就喜欢的不得了。

他想着既然是梦里,那就再看一次。

姜楠被他眸底灼热的侵站欲盯的胆颤,哆嗦着问。

“我....你,你知道我是谁?”

“......”

唐宴没回答。

视线里只能看见男孩开合的红唇,像在勾饮他亲吻。

他很快就又低头吻住,这次吻的温柔了些。

“唔唔唔......”

姜楠颤出泣音的哼哼,因为他卫裤边缘被扯凯了!

“不能摸这里!不可以......”

“能,可以。”唐宴蹭着他的唇说,嗓音沙哑。

其实眼前视线已经又昏昏沉沉了,酒劲儿太猛,但不影响他闭着眼睛都能做成的事。

他揉着男孩说话,像是在哄人。

“不怕,没关系。”

不是第一次这样摸摸亲亲,没关系。

“?”

没关系?

姜楠被哄住了。

想玩人的正在被玩。

他双手被按着,只能颤着腰身发抖。

脑子里像在放烟花,唐宴的手指就是那根烟花的引线。

男人还在他耳边断断续续,舔吻他的耳廓。

忽然噙着笑说——

“眼泪,尝到了。”

“!!”

救命啊,救命啊。

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姜楠要死了,整个大脑都被揉散了!

更何况这个人是唐宴!

是唐宴啊。

唐宴在摸他。

 时间比唐宴预估的要短很多,没摸几下就*了。

姜楠眼尾湿漉漉的垂着,睫毛还在颤抖。

“对....对不起,老板。”

唐宴没回应这句道歉,手掌往男孩身上抹了抹。

酒劲儿带来的疲倦感,让他太困了。

姜楠还在红着眼眶平复呼吸,身上的人已经倒在他肩窝里。

“好了,睡吧。”唐宴说。

似乎坚持着不睡就为做这些事,让小吸血归爽到了别闹他。

他要睡觉了。

“......”

“......”

房间里逐渐安静下来。

姜楠莫名其妙的被摁着揉了一通,整个人都是红的。

他仓促起身连擦擦都来不及,周围全是事后的味道。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跑吧!

唐宴喝醉了他没醉,任由醉鬼帮他......

这要是被发现了......

啊,快跑!

姜楠脑子一团乱,这种贤者时间根本没法儿思考太多。

他把睡着的唐宴推开,连醒酒药都没喂,跌跌撞撞提着裤子下床就跑!

留床上的人自己趴在被窝里睡觉,床尾黑色卫衣可怜兮兮跟黑风衣堆在一起。

一夜睡到天明。

*

唐宴醒的很早,太阳穴传来剧烈疼痛。

宿醉的滋味儿并不好受,他睁开眼揉着额角,看见床头柜上摆着没开封的解酒药。

“....奇怪。”

程泽把药拿来怎么不让他喝下去?

但刚揉了几下太阳穴,就觉得掌心有些不舒服。

唐宴蹙眉,翻转手腕细看。

雪花酪?

“......”

“!”

糟了!

他猛地翻身坐起来,从大脑酒醉后混乱的记忆里剥出来些画面。

穿着黑卫衣的男孩扶着他进房间,然后帮他擦脸?

再然后——

他掐着对方手腕按在枕头上,眼睛都哭红了他也没放手,还摁着人强行......

操!

该死的,现在怎么办!

唐宴裤子还好好的穿在身上,衬衫在睡梦中因为勒着手臂被他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