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了。

总之这一刻的姜楠无措到极点。

他涨红着脸颊,呆愣愣的看着唐宴。

这人,似乎很熟练?

“哗啦!”

浴缸的水因为多进一个人而满溢,撒到地板上。

他右手腕被唐宴左手举着,没浸到水。

两人胸膛贴在一起,彼此呼吸瞬间就急促起来。

在浓香的松木气息里,唐宴低头,先试探的碰了碰眼前唇瓣。

等看到姜楠脸颊绯红没有抗拒时,才放心大胆的彻底吻住!

“唔——!”

姜楠所有感官都被另一抹气息,强势占据!

他昏昏沉沉的只能张嘴迎着,舌尖被勾出来亲,亲了又亲。

“唔,别,别揉了。”

“你很喜欢。”

唐宴这种时候当然不会听话。

很快姜楠腰就软了,弓着身子要往后缩!

“很快的,不然会着凉,嗯,你配合一点,嗯?”

唐宴喘着说。

看坐在他腿上的人犹豫几秒,身子慢慢挪回来。

他笑了,夸赞的毫不吝啬。

“好乖。”

呜。

老板怎么忽然一下子像变了个人。

这让姜楠愈发感觉不真实,但没关系。

不真实也没关系。

如果这是另一种精神疾病的梦魇状态,他一辈子都不想被治愈!

就这么沉溺在梦里吧。

忘掉其他所有不愉快的事......

“姜楠,亲亲我。”

唐宴呼吸粗重的说,像是到了某个临界点。

姜楠闭着眼睛听从指令,侧头吻过去,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念头。

“唔......”

“嗯啊哈!”

“......”

唐宴把浑身软乎乎倒在他怀里的人,扶开一点,打着商量。

“先帮你擦干,我留下收拾浴室。”

“嗯。”姜楠闭着眼睛点点头。

但手臂还攀着人脖颈,根本不想放开。

唐宴只好就这么抱着他离开浴缸,站到淋浴区,再次把两个人都冲洗的干干净净。

一块属于唐宴的深蓝色宽大浴巾,裹在姜楠身上。

就连吹头发都是坐在滚筒洗衣机盖子上,被半抱着吹干的。

梦里的唐宴真的很温柔,跟他记忆中很不一样。

把他放进被窝里时,唐宴还俯身往他额角亲了亲。

“你先睡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

姜楠听着脚步声离开卧室,迷茫的盯着天花板吊灯。

这。

像做梦一样,一点都不真实。

好怕梦会醒啊。

还有,还有那个陌生的女人到底是.......

*

一路狂奔着替老板和小男友开路。

程泽和宋小楼都累出一身汗,尤其是宋小楼。

他俩靠在楼梯间呼呼喘气,毕竟电梯被占着呢,唐老板抱着人刚上去。

宋小楼掀起短袖下摆扇风,夏天来了,天气越来越热。

“呼,呼,本来说负伤了我就不晨练,这回算是把吃的食物热量都消耗了,呼。”

“至于么,”程泽把视线从他肚皮移开,“就跑了一段......”

“一段?”宋小楼喊起来,桃花眼瞪的圆溜溜,“你知不知道跑这一段之前我背着人走了一条街!”

“那你就不会打个车,或者叫人去接你们?还是自己想背。”

程泽心里酸溜溜的,但语气听不出来。

“那也得能等啊,我当时不把人带走,有个大爷都要报警了。”宋小楼说。

程泽看了眼电梯,属于6楼专梯已经停下。

“走吧,上去睡个午觉。”

“我得洗个澡.....嘶,疼,”宋小楼捂着侧脸,“我嘴角是不是肿了,感觉身上也黏唧唧的疼。”

那些鞭伤一出汗,可不得疼么。

一身伤,没有一个是自己留的。

程泽又心烦又心疼,忍着气闷说。

“去你房间,我帮你重新上药。”

“哦,还得是程哥会疼人......”

宋小楼倚在程泽胳膊掉颈着,一步步往电梯里挪,跑的腿软。

热腾腾的气息让程泽想凑近又克制的远离,难受极了,只能在心里骂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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