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啊......”

被灰色卫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圈缠在深棕色衬衫的劲腰身后,后臀坐在唐宴提起些的膝盖上,无处可逃。

“....别/舔,我、还没洗澡。”

唐宴总喜欢舔吻着亲他,从唇角到脖颈再到锁骨和胸口,有时候甚至是肚皮和腰侧。

幸好两个人都默契的没往下发展。

否则......

可想而知往后全身都得布满红点点,现在才只是上半身。

“‘吃’完再洗,”唐宴不嫌弃,嗓音粗哑夹杂吻声,“你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欢,洗完澡、就只剩沐浴露了。”

变泰!

姜楠推他:“不行.....”

要先洗澡再亲。

但手腕刚伸过去就跟自投罗网似的被反握住,压扣在门板上!

“没有不行,”唐宴的霸道总在这种时候毫不约束,肆意妄为。

他朝姜楠胸口咬,掌下掐着姜楠的手腕攥紧,嗓音溢出来都满是战有欲。

“我要怎样都行,你是我的。”

“......”

姜楠被咬疼了往后缩腰,但身后就是门板根本没地方躲。

“你属狗的,唐宴.....啊!”

唐宴的手摸到他卫裤边缘了。

“....整个人都是我的,”唐宴眸底滚着浓重的侵站欲,手背把卫裤撑起。

“互不干涉绝不可能,你记住,别人是别人,我和你是我和你,不一样。”

显然姜楠在电梯里的话被他听进心里了,是真堵得慌。

“再说那种不利于团结的话,我就生气了。”

“好、好好.....你,你先放开,”被这么攥着真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尤其是脚还挨不到地,姜楠软声求饶,“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唔!”

不能把对别人的情绪带到他和唐宴之间,这样是不对的。

“去浴室,想洗澡对么。”唐宴抱着人往浴室走。

沿途把所有灯具全都打开了,浴室亮的刺眼。

姜楠不知道这是要干嘛,抱着唐宴的脖子示弱哼唧。

“明天要带小姑娘去游乐园,今晚就......”

“一次。”

“可是我真挺.....”

“两次。”

“......”

他闭嘴了。

抗争是没用的,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直到被扒干净放到宽大的洗手台上,对着一面高清晰的镜子,光线明亮到连他红透的耳垂都能看清!

姜楠傻了,缩腿要蜷起来:“....干嘛.......”

“想看着你。”

唐宴单手解着深棕色衬衫,俯身把下巴压到姜楠光裸的肩侧,深邃眉眼从镜面里盯着脸颊红透的人,带着炙热和兴味逐寸打量到身上,勾唇笑了笑。

“没有好好看过,今晚有时间。”

他低头亲了亲男孩的肩骨,温柔的吸出一只小草莓。

“!!”

姜楠心跳砰砰响,意识到这人是真的要把他当展物翻来覆去的参观,极度羞耻。

救命,这里有变泰.......

“唔!那儿不能摸——”

“躲什么。”

唐宴眸色深沉,喉结被情绪灼的滚烫,干涩滚动几圈,对着被映成肉粉色的白瓷洗手台说。

“这里也很干净,很漂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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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见哦,猫猫爱你。

第204章(*^.^*)亲亲~

“.....别,别看了。”姜楠想捂脸。

但手腕被唐宴的纯黑丝绸领带牢牢捆着,系在洗手盆旁边的铁架上。

铁架焊接墙壁,根本拽不动。

洗手池冲头是可移动的,锃光瓦亮的金属花洒被唐宴拿在手中。

他双腿被扯凯仰躺在洗手台里,骨感泛粉的脚踝一只蹭着镜面,镜面被雾氤蒙的滑腻腻,蹬不住。

另一条小腿被唐宴扭到深棕色衬衫后腰处,收不回来。

整个人以稍显扭曲又无助的姿势,横躺在干干净净的洗手池里,呈现在另一个人面前。

水温偏烫,花洒喷头被调试成激冲模式。

打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