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那个...也脱了(1 / 1)

孙悟空拽着她一路往洞府深处走。

女仙人看着他的越来越远的背影眯了眯眼,轻笑一声。

“便宜你们了,那还是我当年准备的婚房。”

她没结成的婚,算便宜他们了。

也罢。

然后她叹了一口气,关闭了大门。

洞道两壁越来越窄,石壁上却渐渐多了些东西。

起初是几盏铜灯,灯火昏黄,嵌在石壁的凹槽里,把潮湿的甬道照得半明半暗。

再往里走,石壁上开始出现大红的绸幔,一道一道垂下来,绸面绣着金线的鸳鸯和莲纹,被风带得轻轻晃动。

这布置,怎么看怎么像……

洞道尽头是一扇石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片暖融融的红光。

孙悟空偏头看了月烟一眼,火眼金睛里的金芒闪了一下,到底没说什么,伸手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孙悟空呼吸顿了一拍。

整间石室被大红的绸缎铺满了。

四面石壁上挂着层层叠叠的红幔,从洞顶一直垂到地面,幔角坠着金流苏,被不知哪里来的风拂得轻轻晃荡。

洞顶悬着八盏红纱宫灯,灯芯燃着暖黄色的光,把满室红绸映得流光溢彩。

石室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石床,床上铺着大红的锦被,被面上绣着并蒂莲花和交颈鸳鸯。

床头还搁着一对红烛,烛身描金,粗如儿臂,尚未点燃。

墙角还立着一扇红木屏风,屏风上绣着百子图。

那女仙倚在洞口的时候那副看戏的模样,分明就是早就把什么都算计好了。

安排他们进最里面这间,真是无声无息间帮了月烟。

那铺得厚厚实实的婚床撞进眼底,孙悟空耳尖唰地就烧起来。

“搞什么名堂。”

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

月烟扫视了一圈,金流苏,描金红烛。

“鸳鸯并蒂,红烛成双,我喜欢这里。”月烟看呆了,低声喃喃一句。

孙悟空当然听到了月烟随意说出的话,他耳朵何等好使。

然后他后槽牙咬了一下。

他当然不能站到天荒地老,那女仙还在外头,指不定正贴着门板听墙角!

孙悟空大步跨进去,反手把石门掩了,门扉磕在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火眼金睛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墙角那扇百子屏风上。

喜欢个屁!

还有,那女仙什么毛病!

“过来。”他开口,嗓音硬邦邦的。

月烟靠在石床边上没动,抬眼看他。

红纱宫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那张薄白的小脸映得暖融融的,格外好看,孙悟空不敢看。

他站在门口,火眼金睛盯着那扇百子屏风,仿佛能从上面看出什么妖魔鬼怪来。

月烟靠着石床没动,一手撑在床沿,一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抬眼看他。

这猴子来真的?

“过来。”

孙悟空又说了一遍。

他的嗓音压得更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孙悟空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他当然知道要近身!

那女仙说得清清楚楚,掌心贴丹田。

丹田在哪儿?

小腹。

她肚子还隆着。

他得把手贴在她肚子上。

孙悟空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为难过。

他大步走过去,直接把人拽到石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

“躺下。”

孙悟空意识到了........

躺下........简简单单两个字,落在这满室大红婚绸的石室里,味道就全然变了。

月烟抬眼望他。

“为什么?”她忽然问。

一时间月烟也不知问的是为什么帮她,还是为什么躺下。

她知道她不该多问的,应该顺势的多勾引他一波,乘胜追击。

她这时候应该乖乖躺下,再顺水推舟说两句情郎哥哥的软话,把这猴子彻底架在火上烤。

话问出口月烟才觉得有点后悔。

孙悟空站在石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那水是俺老孙递给你喝的,俺递的水,出了事,俺就得管。”

这话落在月烟耳朵里,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忽然闷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轻轻扎了一下,不疼,就是堵得慌。

奇奇怪怪的。

算了,也料到这猴子会这么说了。

明明完成任务免了雷劫才是她要做的!!

“你发什么呆。”

“没发呆。”

“那脱衣裳吧,俺老孙没空跟你在这多耗。”

孙悟空下颌绷紧,喉结重重滚了一圈。

他转过身去,面朝那扇百子屏风。

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声,石室里安静得过分。

红纱宫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两人之间的空气烘得暖融融的。

孙悟空盯着屏风上那幅百子图,盯着上面一个抱着鲤鱼的胖娃娃,盯了很久。

“好了。”

闻言他转过身。

月烟已经躺下了,侧着身子,背对着他,月白纱裙褪到腰际,露出一截雪白的后背和一个系带和微微隆起的侧腹。

孙悟空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走到石床边,坐下来,床面微微陷了一块。

月烟能感觉到他的重量压上来,那股滚烫的体温隔着半尺的距离传过来。

【宿主大人,为什么不是正面?】

因为她觉得孙悟空不喜欢太主动的。

等着看好戏吧,系统。

“你把身子转过来。”孙悟空哑着嗓子开口。

“就这样不行吗?”

“丹田在正面。”

月烟沉默了一息,慢慢翻过身来。

果然,她猜到了,这猴子不喜欢太主动的。

她的手臂护在胸前,还有一层格挡的小衣裳,是淡紫色的,上面绣着紫藤花。

孙悟空看了一眼,就飞快地把目光移到她肩膀上。

但他却无意识的记下了那紫色的什么紫藤花。

又是那花。

她好像很喜欢那种花。

孙悟空喉结滚了又滚,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那个也脱了。”

月烟抬起眼看他,桃花眼里那层水光晃了晃,唇瓣微微抿了一下。

“什么?”

“肚兜。”孙悟空偏过头去,火眼金睛死死盯着红绸幔帐上绣的金线鸳鸯。

孙悟空觉得自己的脑子大概是坏了。

不然怎么会站在这样一间铺满红绸的石室里,让一个女子解开衣裳,还说出那等烫嘴的话?

齐天大圣什么时候干过这等事?他在心底狠狠骂了自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