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换罩(1 / 1)

第46章换罩(第1/2页)

储物袋就是储物袋,还给它配了一个衣带罩。

许砚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了好久。

衣带罩。衣带诏。

这游戏策划对大汉皇叔有误解吗?还是说,这玩意儿缝在腰带里,这东西可以缝在腰带上,在需要的时候可以藏有一道诏书吗?

更让让许砚无法理解的是,一个衣带罩还分两件,衣罩和带罩。

许砚去找了小苏。

他一直在琢磨那件衣罩,灰色的短衫,贴身穿着,怎么看都是男人的胸衣。

他觉得这个东西很适合小苏。

现代姑娘,总是不会喜欢待在布袋里吧?

如果可以换到她手里的那个储物袋,那就是双赢了。

以德换宝,体面。

许砚发现小苏脸色不好,黑眼圈严重。许砚问:“你咋了?晚上被榨干了?”

“你才被榨干,我这是失血过多导致。”

许砚心想这个游戏这么真实吗?连这个都模拟?

他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他把衣罩拿出来,摊在桌上,说明来意。

说完他就发现不对。小苏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绕着桌子走了半圈,从三个角度分别看了看那件衣罩,神情像质检员在验一批来路不明的货。

小苏盯着那件衣罩看了三息。

“你从哪儿看出来,我会想要这个?”

“你想想,这东西多,”

“我先说第一点。”小苏打断他,“储物袋是二阶规制,衣罩是一阶。让我拿二阶换一阶,你是觉得我账算不明白,还是觉得你这张脸能抵一个阶差?”

“……第二点呢?”

“第二点,”小苏把衣罩拎起来,抖开,“这个款。你一个男的穿。我穿,是裹胸布。你这个雪中送炭,送的是炭疽。”

许砚张了张嘴。他承认他对“亲切”二字的市场行情调研有误。

他还想挣扎一下:“版型是可以改的,”

“改完之后它是什么?”小苏反问,“本来布料就不多,改完根本穿不下。”

“但都不是重点。”小苏把衣罩扔回桌上,“重点是第三点。”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忽然郑重起来,郑重得像要交代什么大事。

“许砚。你知道我这些天的时间里有种特别的放松感吗?”

“……什么意思?”

“来这里开始,我就没有戴这个裹胸布。”小苏的眼睛里有一种许砚看不太懂的光,“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下班了。”小苏说,“出门什么都不带,手是空的,腰是松的,走起路来,人跟飘着一样。我进山这些天,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她说完,灶棚里静了一会儿。

许砚没接话。他想起自己上辈子下班,钥匙、手机、工牌,出门前要在门口站定,从头到脚拍一遍。少带一样,一天都不踏实。

“现在你让我把这个,”小苏拍了拍衣罩,“绑回身上,贴着心口,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许砚没接话。他想起自己上辈子下班,钥匙、手机、工牌,出门前要在门口站定,从头到脚拍一遍。少带一样,一天都不踏实。

有些东西,不是好不好用的问题。是你明明已经摆脱了它,却有人非要再给你套回去。

“……不绑。”

“这还像句话。”小苏顿了顿,“除非,你同意跟我双修。”

“双修?”

“纯阳灵根,与之双修,速度翻倍。要是你真的纯阳之身,储物袋我白送,当报酬。”

许砚把这笔账过了一遍。

二阶储物袋,刚才还不换的东西,现在白送。

支出那一栏他没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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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没送出去,还差点把人搭进去。”他说,“这笔账不记了。

他以为这事到此为止了。

衣罩在怀里躺了半天,许砚越想越不甘心。东西是好东西,只是没找对客户。他决定换个人再谈一次。

他看见阿枣身上系着一条灰扑扑的腰带,正中缝着一颗指甲盖大的宝石。

“这个换给我。”许砚指了指腰带。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阿枣把腰往后藏。

“油条。”许砚说,“以后想吃就吃,终身有效。”

阿枣解腰带的手停住了。

“每天十根?”

“无限。”

“豆浆呢?”

许砚看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句了?”

“你先回答。”

“也无限。”

“甜的、咸的都有?”

“都有。”

“半根油条蘸一碗豆浆,是算作一根还是半根呢??”

“你怎么连结算的方式都考虑好了?”

“我娘说,做生意的时候要先商量好怎么算账,不然会伤了和气。”阿枣一本正经地说完,立刻开始解带罩。

许砚见她动作很快,便觉得自己的答应有些草率。

腰带递过来的时候,他顺便摸了下那块宝石。

凉的。大热的天,凉得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

看着阿枣的时候把头抬起来。阿枣抱着衣服进了房间,并没有给他留任何说话的机会。

许砚把腰带系好,在腰间试了一下,长短正好。低头看了一下那颗宝石,难得地点了下头,“行,这个能接受,勒归勒,至少不像胸衣。”

阿枣出来的时候拉了拉胸口的衣服:“没想到穿起来还挺合适。”

小苏点了一下头说:“确实很E罩。”

苏清鸢进门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三毛。

小苏看了一眼它脑袋上的三根金毛。

“等等,师兄的鸟怎么到了你的这里?”

“我喜欢,养两天不行吗?”苏清鸢低下头去摸了摸三毛的头。

三毛把头抬起来,很配合地喊了一声。

叫完之后还歪着头,把三只金毛狗正对小苏。

阿枣马上就不高兴了。

“那也不能只给一个人玩。我们一个人养它几天行不行?人多喂得勤一些,它的生长速度会比较快。”

许砚看着她。

“你打算轮流养,还是轮流喂呢?”

“有什么不同呢?”

“区别大了。”许砚说,“前者陪一个人,后者是一天陪好几个人。”

小苏伸出手去摸了摸三毛的金毛。

“那就轮流养。今天先跟我。”

“凭什么?”阿枣抱住三毛另一边,“我先说的。”

三毛被夹在两个人中间,左右看看之后,突然把头低下去钻进了苏清鸢的怀里。

三个人都变得很安静。

苏清鸢低头看怀里的一只鸟,神情很为难。她是全场唯一一个没有参加竞标的人,却中了标。

许砚看了三毛一眼之后又看了她们一眼。

“行。看来它自己已经选好长期饭票了。”

三毛躺在苏清鸢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尾巴上的最后一根杂毛也翘了起来,一副功成名就的样子。

苏清鸢抱着它,看小苏,再看阿枣。

“你们聊完了吗?”

“还没。”小苏说,“但是可以暂停。”

她把眼光从三毛身上移开之后就低下头去整理桌子上的东西。

许砚才看到桌子上面有一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