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完电话。

肖宇看看时间。

按照刘临江给他的号码，给艾莉发了个信息。

过了一会儿。

手机响了。

你是肖宇？

肖宇应声是。

艾莉冷笑一声，你不是不和我合作吗，怎么还发给我信息，是谁告诉你，我的这个号码？刘临江？

我想和你再谈一次。肖宇道。

电话那边静了片刻，不屑道，还有什么好谈的，我已经不需要你帮忙了，有人愿意帮我。

肖宇一声冷笑，我建议你再谈一次。

没等艾莉回话。

肖宇把电话挂掉。

点支烟，放出李晓晨的音乐，看着迷幻夜景，静静欣赏。

李晓晨的音乐在这样的夜晚听，更显空灵。

一支烟后。

手机再响。

肖宇接起没说话。

艾莉顿顿道，在哪谈，什么时候？

你定。肖宇回应。

短暂静默。

明天上午九点，还在上次那个单元楼。

肖宇应声可以。

艾莉轻轻一笑，肖宇，我希望是你改变主意了。

放下手机。

肖宇把音响声拧大。

听完整张cd，才启动车子回家。

第二天上午。

肖宇先给公司秘书打个电话。

告诉他，自己陪林宛云去孕检，公司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然后下楼，赶往艾莉处。

到了单元楼下。

周边很安静。

只有几个老人在不远处广场上健身。

肖宇轻按门禁。

门禁里有响动。

肖宇对着摄像微微一笑。

单元楼开了。

到了房间前。

轻轻一敲门。

里边回应，门没锁，进来吧。

肖宇推门而入。

艾莉穿着渐素色裙装，独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

缥缈的烟雾在阳光下舞动。

不用看了，就我一个人，我没带儿子，也没带保镖，我相信你不至于杀我。你已经是有妻有子的人，总不会为别人的家事，让自己的孩子出生就见不到父亲。

艾莉说完，轻笑一声。

肖宇也笑笑。

到了艾莉对面，坐下。

茶几上摆着好几种烟，男士女士都有。

肖宇拿起盒女士烟，抽出一根，闻闻，刚要点。

艾莉看眼他，你拿错了吧？

肖宇摇摇头，没有。

今天我也体会一下别人的感受，这样我们才好谈。

艾莉哼笑一声。

肖宇已把烟点燃。

抽口。

感受好吗？艾莉问。

肖宇又抽口，淡，幽香，还有种说不出苦味。

苦味？艾莉微微一皱眉，自己的烟可是名品，怎么会有苦味？

肖宇看着她，艾莉，我以前实际不了解女人，以为所有女人都是一样的。但我妻子怀孕后，我才发现，女人和母亲是两个不同的词义。

是吗？艾莉笑笑，那我倒要听听。

肖宇点点头，接着道。

没做母亲之前，女人的想法都是自己。做了母亲后，她的世界就只有孩子和家，自己反而不重要了。所以人们都说母亲很伟大。

艾莉依旧静静听着。

微微笑笑，示意肖宇接着说。

肖宇也笑笑，艾莉，以前我们见面，我总是把你当成一个女人。今天，我是把你当成一个母亲，我相信你所做的都是为了刘临洋，爱子之心，这没错吧？

艾莉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你来想劝我放弃？

肖宇摇摇头，我劝不动你。

只是想告诉你，本来很简单的家族内部之争，引入了外人，特别是隐门的人，情况就会变得很残酷。你也许会赢，也许会输。

肖宇故意顿顿。

艾莉脸色微微变变。

我不怕。

肖宇冷笑一声。

你儿子怕。

艾莉像被点到死穴，腾站起，紧张道，你想干什么，你敢伤害我儿子，我和你拼了。

这是一个母亲的不能。

肖宇面色平静。

艾莉，你总归是一个母亲。

艾莉顿顿，缓缓坐下。

狠狠抽两口烟，定定神。

你说的没错，我所做的一切，为我，更为我儿子。我不能让他长大后，是刘家人，却没有刘家人应有的尊贵，这不是自私吧？

肖宇摇摇头，不是。正常。

艾莉一笑，今天我们谈的还不错。

肖宇没笑。

艾莉，如果你死了，你儿子还能享受到尊贵吗？

艾莉的笑立刻僵住。

本能往后一缩身，你想干什么？

肖宇一动未动，摇摇头。

放心，坐在你对面的是个未来父亲，不会杀你。

艾莉脸色缓和，尴尬笑笑。

肖宇看着她，接着道。

艾莉，这场家业之争，你肯定是输家。

艾莉眼神一挑，凭什么，还没到最后。

肖宇站起身。

到窗前往外看看。

广场上的健身老人已经不在。

回过身。

艾莉正看着他。

肖宇到了她近前，一字一句道，你驾驭不了金刀，即使他帮你赢了，刘家产业也不会是你儿子的，你会在某个夜晚无声无息消失，然后你儿子就成了没有母亲的傀儡，任由别人摆布，活得像条狗，甚至连狗都不如，他会恨你一辈子，最后同样无声无息消失。

随着肖宇的话音。

艾莉的脸色不停变化，强作镇定，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是看到我联系了金刀，害怕了，故意挑拨我们。

声音虽高，但暗藏虚弱。

肖宇轻轻一吹。

烟雾从艾莉的眼前飘过。

冷笑道，因为金刀是我的兄弟，我比你了解他。我也比你更了解隐门，在他们眼里利永远第一位，为此，可以做许多你无法想象的事。

艾莉皱皱眉，没说话。

肖宇按灭手里烟。

好了，对一个母亲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掂量吧，别把自己想的太厉害，没了刘家，你只是个普通女人。

话音一落。

肖宇转身即走。

刚到门前。

艾莉说着等等，追上他。

一抓肖宇胳膊。

肖宇，我可以解除和金刀的合作，我们合作行吗？

肖宇回身看着她。

艾莉讷讷道，其实我也不想招惹那些隐门的人，可我没有办法，我们孤儿寡母总得找个帮手。在金刀和你之间，我更愿意相信你。

肖宇一笑，摇摇头。

你们母子的帮手不是我，也不是金刀。

那是？艾莉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