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猛的挥过来……
“啊!”
楼闲猛的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好似一只搁浅的鱼。
看着熟悉的卧室,身旁的位置空着,但还有余温,心里想着:场景又变了?
刚才的那些话在他耳边挥之不去。
渐渐的,他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
再一摸脸颊,有泪水。
楼闲冲出卧室,寻找着湛迟灼。
路过书房时,看着半开的门,猜测对方在里面,直接闯了进去。
正在书桌上翻找资料的湛迟灼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一瞬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注意到对方满脸的泪水,放下资料,将人搂进怀里。
可是楼闲一把推开了他。
“我不要你抱!”
湛迟灼懵了,这才结婚第三天就厌倦自己了?
他不允许!
“宝宝,为什么?”
“你问问你自己!”
“我怎么了?”
湛迟灼把自结婚当天到现在所干过的所有事情全都回想了一遍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是自己昨天晚上……太狠了?
不管了,先认错再说。
“宝宝,我错了~”湛迟灼低下头,对了对手指,试图用装可怜来换取同情。
结果对方非但不同情他,反倒哭得更凶了。
湛迟灼再次尝试抱他,这次他没推开自己。
湛迟灼一手搂紧他的腰,一手抚墨着他的头,“宝宝,告诉我,为什么哭了?”
楼闲在进书房时就注意到了对方手上戴着的结婚戒指,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自己已经醒了。
“我、我梦见了高中的我们,还有大学,然后……然后是你向我坦白的那天,但是……”
说着说着,楼闲因为哭得太凶,而有些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湛迟灼耐心的等他缓解,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背。
“但是你说的话和现实的不一样。”
“那……梦里的我说得是什么?”
楼闲将那些话完整的说给湛迟灼听。
在看到对方哭成这个样子时,湛迟灼就已经猜到应该是做噩梦了,但是没想到噩梦是自己说的话。
湛迟灼坐下,揽住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看着他,“宝宝,你记住,那些话我可能会对别人说,甚至对自己说,但是永远不可能对你说,就像——如果我有一天拿着一把刀,而你在我的对面,那刀尖一定是冲着我自己。”
楼闲抽了一张书桌上放的抽纸,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
湛迟灼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但是!”
湛迟灼看着他,想听他要说什么。
“你也不能把那些话冲自己说,更不能把刀尖对着自己!”
湛迟灼忍俊不禁,想要逗逗此刻哭得眼眶通红的楼闲,“宝宝,你知道我一开始看到你哭,然后你生气的推开了我时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你是不是因为我昨晚太狠了而生气。”
楼闲的脸颊一下子爆红,给了一拳捶在他的胸口,“死不正经!”
真·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