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又朝他的方向递过来了些。
只是扫了一眼,就抬眼看向浑身湿哒哒的他,“...着急这一时?”
陆沉唳点头,说,“你说饿了,淋雨还会感冒,网上说喝姜汤会暖身子,所以我就先来煮姜汤。”
沈望舟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微微歪头,视线越过他落在厨台上,“只有这一碗?”
陆沉唳答非所问:“我身体好!”
沈望舟:“我身体不好?”
“好。”陆沉唳秒答。
沈望舟:...........
“去把衣服换了。”他说。
陆沉唳又将姜汤递了递,没说话,只是一双粘稠炙热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他,意味明显。
沈望舟和他对视了两秒,最后败给了虽然听话但在这方面却永久执拗的变泰。
就像他不想吃饭,变泰会给他煮各种其他东西一样固执的让他吃东西。
沈望舟视线微垂,看向那碗黄澄澄的汤汁,长睫遮挡了他眼底的情绪,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半晌,他懒懒抬起手腕,指尖勾住碗底,没有把碗从陆沉唳的掌心里拿走,而是顺势微微垂颈低头,唇抵着碗沿浅浅饮了小口。
因为俯身,濡湿的碎发蹭过男人的下巴,整张脸猝不及防的落进他的怀抱范围,洗发水的清甜揉在沁脾栀子香的气息扑鼻而去。
或许是因为离陆沉唳心脏太近,沈望舟听到了明显‘咚咚’快速跳动的心跳声,目光偏移,落在了那青筋凸起的手背和紧绷屈起的手指上。
密长的羽睫轻轻眨动,沈望舟直起身,双臂随意交叠在胸前,身子微微歪向一侧,尖下巴抬起,看向僵直在原地的变泰。
“咕咚~”
又是一声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得仿佛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厨房里格外明显。
陆沉唳瞳仁聚散,胸腔里被栀子花香田满,肩背绷着僵硬的线条,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身体控制不住的发颤,掌心的姜汤泛起阵阵涟漪。
他喉结用力滚动了几下,压下滚出的极轻的闷喘,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努力聚焦看向疏懒望着他的老婆,骨节冷沉的手指指节泛白,黑眸暗潮翻涌,满是贪恋和欲望。
老婆...
想...想...
沈望舟:...........
沈望舟敛眸扫了一眼指着他的重色,立马收回视线,拖着拖鞋转身朝外走,背影慵懒散漫,“喝了去洗澡。”
不禁逗。
借他手喝了口姜汤就起来了,以后谁敢逗?
陆沉唳呼吸粗重的盯着他的背影,那粘稠的目光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视线如欲蛇般一寸寸舔过他纤瘦的背脊,最后停在那截皙白脚踝上,掌心发烫泛痒,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抓着不让老婆跑,狠狠c。
眸色被欲望染成猩红色,急促的呼吸声传到了已经走到客厅的沈望舟耳里,只是听着就让人从心底生出颤意。
沈望舟:...........
听起来能把他c穿。
沈望舟坐进了沙发里,背脊倚着靠背,毛巾盖在湿润的头发上,挡住了所有看过来的视线,
‘嘎嘣嘎嘣...’
脑后传来变泰咬碎东西吞咽的时候,如果不是亲眼看过变泰咬碎药片吞下的画面,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来吃自己脑子了。
发晴发成这样,他第一次去跟变泰说话的时候怎么觉得他是哮喘?
世面还是见少了。
第93章...老婆想跟他结婚。
沈望舟头顶毛巾,穿着松垮绸丝布料居家服,拿出手机低头回消息。
【命苦打工人】:[图片][图片][图片]
秘书给他发来了三张图片,一张是曹忠耀躺在病床上,插满了急救管,一张是病历单,还有一张是曹承的背影,从照片上的背影都能感觉到男人滔天的怒意。
【命苦打工人】:曹忠耀确诊为植物人,医生说能不能醒过来要看会不会出现奇迹,但看医生的表情,可能没什么奇迹。
【命苦打工人】: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