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变泰老实这么半天不是什么好迹象!
“啪”
卧室的大灯蓦地被打开,坐起身的沈望舟回头看向半眯黑眸适应光亮的变泰,他隐忍克制,清冽的嗓音染着薄凉,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适应光亮的陆沉唳胸膛还微微起伏着,黑眸黏腻炙热,声音沙哑低沉,裹着欲望的磁性老实回答道:“睡觉。”
沈望舟:............
睡觉?
听着变泰理所当然的话,沈望舟额头青筋不受控的轻跳了两下,纤白修长的手指缓缓收紧,握成硬拳。
这里是他床吗?就睡?
死变泰!
合着白天失了这么久的神,就是为了晚上这一出?
谁白天被亲了一口,晚上就跑到别人的房间里睡觉了?还一副他跟自己睡在一张床榻上,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谁给他的脸?
拳头攥的指节发白,太阳穴突突的沈望舟抬手就在他头上‘邦邦邦邦邦’捶了五拳,几乎从牙缝里把心里话挤出来:“谁给你的脸?”
被揉头的陆沉唳低头抿唇,闷声说,“你亲我了。”
准备兴师问罪的沈望舟一噎,手指也顿了下。
陆沉唳扣着手,嗓音沙哑得厉害,“我...我第一次被人亲。”
老婆夺奏了他的第一次,所以老婆要对他负责。
沈望舟:............
沈望舟视线缓缓下移,看向睡梦里杵着他后腰现在还神采奕奕的大枝干,盯了一会儿后男人的睡裤缓缓洇出重色。
沈望舟:..........
“弄脏我的床就减分。”沈望舟唇瓣微启,冷不丁出声威胁道。
陆沉唳一个弹跳,着急忙慌的滚下了床,膝盖着地跪在床边,劲窄的腰身没有立直,微微躬着,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床榻上的人,目光却像是藏在阴湿角落吐着信子的毒蛇,一寸寸舔过他全身。
床头灯漫出的柔光落在床榻上人的脸上,眼皮懒懒轻耷着,眼下那颗泪痣在暖光里泛着润泽,骨相完美,皮相精致,带着刚睡醒的倦怠。
老婆头顶那撮黑发微微翘起,肆意随性,绸丝睡衣领口往一边斜,露出大片细腻莹白的肌肤,陷着的锁骨杏感,蛊惑至极。
视线滑下,落在衣角微微掀起,似有若无能看到一截软白腰腹上,隔着滑薄布料轻轻触盆到一点温热的粗粝指腹轻轻摩挲,呼吸变得粗重。
抱到老婆了。
老婆...
老婆好香,抱起来温温软软,很舒服。
想c...
刚才差点亲到了老婆,但老婆摸了他。
只差一点点。
浓郁的栀子香几乎从喉间涌入,近在咫尺的脸精致漂亮,绵长呼出的气息扫过他的脸颊,仿佛在与他蝉绵。
那些画面在脑海炸开,陆沉唳浑身猛地一颤,x欲猝不及防攀升到顶点,肩膀不受控的发抖,浑身热浪翻涌,亢奋激动,眼眸盛满癫狂的病态贪念。
老婆...
‘咕咚~’
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明显,男人幽深猩红的双眸欲望满满,毫不遮掩的直勾勾盯着他,仿佛是蛰伏的野兽,随时都能扑上来将他一口吞吃入腹。
沈望舟:............
死变泰。
跪下去的时候还慌张的不行,抬头盯上自己的刹那就变了嘴脸,换个心理承受能力弱一点的,早就被他这副痴汉的样子吓跑了!
不过心理承受能力再强的人,面对这个近乎癫痴的变泰应该也会心悸。
否则自己怎么会每次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开始做那些莫名奇怪鬼压床的噩梦?
但奇怪的又是,他的潜意识在信任他。
这份信任,连他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明明变泰做了很多越过他底线的事情,每次都到了被气笑了的程度,甚至今晚更过分,这个死变泰直接跑进了他的房间,上他床跟他睡在了一起,而他那该死的潜意识还在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