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给他留下的不仅仅有依托和爱他的痕迹,还有早已布局好的平稳安定生活。
只是他不愿。
不愿看着罪魁祸首享受着本不该属于他的东西,也不愿看着他逍遥自在。
他要他痛苦,用一生去还债。
“...我问你你笑什么!”曹承提高音量怒吼。
沈望舟长睫微敛,浅眸平静,像是在看无关的杂碎,半晌,他出声道:“曹承,你为什么不能聪明一点。”
蠢得挂相。
如果不是因为当年所有事情发生的时候自己只有八岁,曹承怎么可能会被公司里那群受着爷爷和母亲的恩情、却为了利益背刺的蛀虫们推上那个位置。
母亲去世,小三第二天登门入室被媒体拍到,那些蛀虫们为了公司股市稳定联合起来给曹承洗白的事,他也不会忘。
现在他们还在拿着公司的高额分红潇洒的享受着生活,但都用不了多久,他们这些年拿了多少,就给他翻倍吐回来。
沈望舟不喜欢和蠢货打交道,曹承和曹忠耀要庆幸他们渣爹渣子的身份,否则以他们的能力和智力,这辈子都不会有见到他的机会。
他们之间的阶级从一开始就是一道永远都跨不过去的鸿沟。
沈望舟微微侧眸看向左后侧的埃文。
埃文走上了前:“少爷。”
沈望舟颔首,语气慵懒随意:“把私闯民宅的人丢出去。”
“是!”
埃文想都没想,长腿一迈走上前,大手猛地攥紧曹承的后颈衣领,布料勒得他脖颈发紧,整个人像是提小鸡仔一样把人提离了地面。
曹承双腿徒劳乱蹬,踹着空气。
“私闯民宅?!沈望舟你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里是紫金别野!不是你天天鬼混的酒吧KTV!”
曹承涨红着脸,手脚疯狂挣扎,浑身扭东想要挣脱束傅,可埃文不是普通的保安,不仅牢牢拎着他的后颈衣领,还朝外走了好几步。
“沈望舟!”曹承脸气成猪肝色,骂的越来越脏,中厚的声音似要将房顶掀翻,“你他妈的凭什么动我!这里不是你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地方!!”
拽着他衣领将他拖到门口的埃文突然停下了脚步,抬手就扇了他两巴掌。
曹承瞪着不可思议的眼,拔高音量嘶吼:“你敢打我?!”
埃文忽视他的辱骂拖着他继续往前走。
少爷说了,如果听到曹承骂沈夫人就要狠狠扇他,把他扇到不敢说话为止。
“我c你...”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别野客厅里响起。
曹承头被扇到了一边,脸颊火辣辣的红肿起来,他愣了两秒,瞬间眼目猩红,看向埃文的目光满是毒辣怨恨。
一个用脚趾就能碾死的蚂蚁竟然敢在他的头上为非作歹。
如果没有沈望舟给他撑腰,以他一个小小的保镖身份,哪里敢对他动手?
沈望舟沈望舟!又是沈望舟!
半边脸烧得胀痛,嘴里铁锈般的血惺味浓郁,可比脸上的痛,蚀骨的恨意更是在掏他的心。
他入赘到沈家,受到那么多羞辱和嘲讽,好不容易熬到女人死了终于能够享受一切,结果却因为沈望舟的存在,那些该死的上流社会始终没有从心底接纳臣佛他!
凭什么!
明明能站在云端受圈里那些资本追捧的人是他,手握京都所有资源、高高在上的人是他,享受一切掌控权势的人也是他!
是沈望舟抢走了他所有的一切!
现在还不要脸的闯入他的家搬走他丢掉男人的尊严换来的珠宝收藏!!
他怎么敢!?
他就该在他出生的那天把他摔死!摔成一滩肉泥!!!
这些天各种压抑的怒气腾的从心底翻涌而上,极致的不甘和浓郁的恨意彻底撕碎了他的理智。
所有的始作俑者都是因为沈望舟!只要沈望舟一死,他最近遇到的各种棘手的麻烦一定能解决!!
一定是沈望舟在背后搞的鬼!
一定是!!
没有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