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把它的头,抬脚朝饮水机旁走去。
半路,他心灵感应般停下脚步,停顿半秒,缓缓偏头目光精准的对上夜色里漆漆盯着自己的幽深黑眸。
对视的刹那,黑眸猛的移开视线,一道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
沈望舟:..........
“站住。”沈望舟语气平静喊道。
高大挺拔的黑影瞬间停下脚步,缓缓佝偻住腰,仿佛是在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宽阔的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想不注意都难。
“汪汪汪!!”
记仇的豆子还记得昨晚的事,开口就是一顿骂。
沈望舟微微阖眼,不想面对这个浑身不对劲的变泰。
果然刚才的犹豫是正确的。
不出来就看不见,看不见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半晌,沈望舟微微侧过身,偏头看向那个立在客厅中间背对着他的高挺男人。
借着阳台透过的月光,他看清他紧绷的背影,显然是做了什么心虚事。
沈望舟:.........
毫不意外。
或许是他太久没说话,只有一根筋的蠢笨男人以为自己没有发现他,开始悄悄的挪步朝最里的卧室门走去。
沈望舟:“...这么晚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陆沉唳脚步停顿,没有转过身来,背对着他说:“我、我...我在等天亮。”
沈望舟:?
沈望舟看着他的背影,眉心不受控轻跳,“转过来。”
变泰背脊变得更加的僵硬,停顿了两秒才缓缓动起来,转身朝向他,脸却看着另一边。
沈望舟:“脸呢?”
陆沉唳抬手给他指自己的脸。
沈望舟:..........
沈望舟抬脚走了过去,直接来到了他的面前。
走得近了,他才看清到他的穿着。
变泰身上穿着剪裁利落合身的深黑色西装,白色衬衫内搭,领口甚至还系着哑光红领带,黑发也被精心梳起,露出深邃眉弓和光洁的额头,西装革履,像是要参见什么盛大的宴会。
——可他参加顾老将军的生日宴也只是套着一身卫衣黑裤,打扮得像司机。
不用判断了,可以直接打。
肯定又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沈望舟刚在他身前站定,男人却忽然扭头看向别处,眼睛没有看他。
沈望舟停顿,没有惯着他,身形微微前倾,抬手手指钻入他领口处,勾住他的领带猛地往下拽,高大的身躯被迫弯腰俯低,整齐的领口扯得松散。
没有任何准备的陆沉唳瞳仁轻颤,看着老婆忽然凑近的脸,他的呼吸无意识停滞,感受到扑面缠人呼吸,目光缓缓有些失神。
“又做了什么?”
沈望舟微抬着尖下巴,眼皮半耷的看着他,泪痣隐隐透着威胁的凉意。
陆沉唳连连摇头,“没有。”
勾着领结的骨节手指收紧用力,将男人脖颈勒紧,两张势均力敌的脸凑的更近,仿佛只要一个稍稍低头或一个微微抬头就能触盆到彼此的鼻尖。
“没有?”沈望舟咬字很轻,反问声轻飘飘却带着不容糊弄的警告。
陆沉唳俯身弯腰看着近在咫尺的老婆,呼吸紊乱,脑子甚至有一瞬的空白,只是愣愣的下意识回应:“嗯,没有做什么。”
老婆离得好近。
上次老婆突然把他拉的这么近就是为了亲他,所以这次...
粘稠黑眸紧紧黏在那泛着水润的红唇,沙哑的喘夕不受控制从喉间溢出,打理整齐的领带被扯得歪歪斜斜,明明是被掌控的那个人,却散发着病态的痴迷样。
沈望舟眉梢轻挑,另一只垂落在身侧的手腕微微抬起,指尖不算温柔的拍在他的脸颊上,发出了些许声响。
轻拍一下又一下,每下都带着居高临下的掌控,直到按住了变泰黑眸眸底翻涌的偏执欲望,才缓缓停下。
狐狸浅眸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半晌,他轻笑了声,薄凉的语气里蕴着许些嘲弄:“以为我会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