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臭味来源的沈望舟:.........
一时间,他有些分不清这是豆子的报复还是真的憋不住。
或许是他沉默的太久,聪明的豆子‘呜嗷’的用嘴筒子关了铁笼门,庞大的蜷缩成一座山。
要多心虚有多心虚。
沈望舟没有骂它,轻叹一声刚要转身去拿清洁工具,上一秒还在厨房忙碌的男人已经全副武装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我来处理就好了。”陆沉唳说,“外面的天气有些热,饭我已经煮好了,你回房间泡个澡,出来差不多就可以吃饭了。”
老婆的手指葱白漂亮,怎么能干这种粗活脏活。
....也可以干,不过他会洗干净了再给老婆握。
陆沉唳呼吸停顿,等老婆转身去卧室的时候,下意识吸气想要带走空气里残留的栀子花香,结果却先闻到了阿拉斯加的报复味。
陆沉唳盯向笼子里的阿拉斯加,黑眸沉沉。
竟然抢他老婆的味道。
——
浴室里。
温热的浴缸水漫过肩线,氤氲白雾往上飘,沈望舟半倚在浴缸里,后背紧贴光滑瓷面。
他的视线放空,看着浴室天花板,神色有半分的恍惚。
半晌,他长睫微垂,投下的阴影遮住眼下的泪痣,整个人沉在一片安静里。
水线上移,停在他下巴处。
浸泡了一会儿,他穿好浴袍走出浴室,顺手拿了床头柜上的香烟和打火机,走到卧室的阳台上,点燃了长烟。
阳台落地门半敞着,里面的冷气吹在外面,减散了夏天晚风的热气。
沈望舟手肘搭在阳台栏杆上,指尖夹着那支点燃的细烟。
星火明灭,烟气随风颤动。
唇齿轻咬烟蒂,姿态随意慵懒,看着不远处的璀璨霓虹灯,浅眸空洞,看不出情绪。
直到天空上明显的两颗星星闪烁了两下,他才缓缓收回视线,拿下唇齿轻抿的香烟,抬头看了过去。
“...你们也觉得我最近很奇怪吧?”
清浅的声音碎在风里,缓缓飘远。
他也觉得他很奇怪,但又知道这个奇怪是来自哪里。
沈望舟坐在餐桌前,看着给他倒了碗暖汤放在他手边的变泰,只见他满脸的紧张和仿佛在处理什么国家大事的认真。
“这个汤其实炖久一点会更好喝,但是现在也可以喝,你先喝两口暖胃,等吃完饭了,我再给你盛一碗。”
沈望舟:“嗯。”
陆沉唳见他端起碗喝,骨节冷沉的手指微微屈起。
这个汤没有炖入味,他尝了一点点,没有平时的好喝,可如果要等它炖好,吃饭的时间就要往后推。
可是老婆已经有两个小时三十七分钟没有吃饭了。
沈望舟微微垂着眼,喝了两口汤,融融暖意顺着食道缓缓滑落,直直落在胃里,四肢百骸都发出了舒服的柔暖。
没有平时好喝,但能接受。
暖了胃后,沈望舟想把汤放回桌上,可稍稍抬头,就对上了男人紧张等待的模样,搭在碗边的手指微微一顿,最后在那双黑眸下,他微微低头,又喝了两口。
变泰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在耳边明显响起。
沈望舟轻笑一声,放下碗手肘撑着餐桌,掌心托住脸,微歪着头看着对面的人。
豆子的报复被收拾干净,客厅里也没有了那些味道,反而充盈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变泰似乎很喜欢这个味道。
房间各个角落都被男人收拾的温馨又漂亮,随处都精心插满了花,每天都不一样,但餐桌上永远都是栀子花,洁白又香得浓郁。
仿佛对未来的每一天都充满着希望,活力满满的迎接每个初升的太阳。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变泰跟踪狂。
吃饭的时候餐厅很安静,只有豆子舔盆的声音。
沈望舟放下碗筷,抬眼再次对上男人直勾勾的目光,长睫轻眨思索了两秒,问:“今晚要去哪里睡?”
陆沉唳想都没想:“你房间。”
虽然不知道老婆为什么要问他这个,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