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
他猛地回头,不敢置信的询问:“我坚持过了五分钟?”
沈望舟倚着沙发的姿势没变,尖下巴微抬,清慵回应:“嗯。”
陆沉唳一怔,随即铺天盖地的惊喜涌满身心,眼底骤然亮起细碎滚烫的光。
“我马上就洗好!”
他已经洗过澡了,可是刚才出了汗。
他要睡在老婆的香香床上,要洗干净,然后抱着香老婆睡觉。
沈望舟看着他三步并作两步,急哄哄的跑回角落里卧室的背影,沉默半晌。
他低头,看向歪着头迷茫的豆子,说:“今晚没有睡前加餐。”
豆子委屈巴巴的‘嗷呜’了一声。
沈望舟揉了揉它的狗头,说:“过两天把你送到路弃白那里。”
豆子瞪圆了眼睛,虽然没听懂主人具体说了什么,但它听得懂一个字。
“送”。
上次主人说了这个字,就把它送到陌生的地方待了很久很久。
虽然主人总是会来看它,可根本不一样!
主人发现它是故意拉在地位比它低的人类的门口了吗?
“呜嘤...”豆子蹭到他腿边,庞大的身躯伏低,尾巴蔫蔫垂着,心虚得认错,嘴筒子蹭他的手心,小声乞求。
沈望舟手指收拢,握住,指尖蹭着它的绒毛,说:“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再把你接回来。”
阿拉斯加‘呜唔’叫着,前爪子开始着急的扒拉他。
“没怪你。”沈望舟看着快要爬到他身上来的豆子,眉眼无奈,“下次把你接回来,就不会再送你离开了。”
不是他硬要把它送走,而是等他‘破产’了,根本养不起它。
挑食又记仇的笨狗,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
把浴袍换掉的沈望舟穿着绸丝睡衣躺在床榻上,静心看着手里看了一周还没看完的书。
“叩叩叩。”
卧室门被敲响,沈望舟还没有回应,洗换好的高大男人已经推开了门,并且熟练的反手关上,大步走到了床前。
不用他邀请,男人直接上了床,带着一身的冷松木气息,钻进了被褥里,没一会儿,一只手臂横在了他的腰腹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动作自然两人仿佛是结婚很久的夫夫。
沈望舟:..........
沈望舟偏头敛眸,看向整张脸都快要埋进他侧腰的变泰,垂下手指尖攥住他后脑勺的黑发,指节收拢,稍稍用力将人拽抬起了头。
一张硬挺俊朗的脸显露,黑眸却是迷梨失魂,尽是一副痴汉样。
沈望舟:“....老实点,不然就滚。”
喉结旁的那颗欲痣滚动,眸底藏不住的欲望翻涌,陆沉唳嗓音沙哑低沉,尾音很轻,“我...我不想滚。”
沈望舟:..........
很诚实一个人,做不到的就不答应了。
沈望舟松开了了他的头发,语气慵懒随意,却带着不容置喙,“可以试试。”
陆沉唳抿唇,蔫蔫的收回了横在他腰上的手臂,却在收回来的过程中,不小心用手指轻轻按了按。
透过薄凉的丝绸滑布,柔软压着指腹,原本是要‘不小心’蹭过的,却在触盆上的刹那,因为太舍不得离开而停了下来。
“邦邦邦!!”
三拳落地,陆沉唳闷哼着收回手,老实了。
沈望舟握紧的拳头在变泰渐渐老实下来的状态下缓缓松开,收拾完摸他腰的变泰,他没有直接躺下休息,而是收回视线继续看手里的书。
摸着头的陆沉唳躺在距离他只有半米的地方,每一次呼吸胸腔里都是令他着迷的独特栀子花香气息。
老婆的床...
陆沉唳动了动,抱住一点被褥,脸埋了进去。
老婆贴身的东西不仅仅只有栀子花香,还有一股由皮肉自然温养出来的体香。
淡淡的,混在栀子花香底下,若隐若现,只有用力呼吸着老婆贴身触盆的东西,才能隐隐约约闻到。
贪恋得不愿挪开鼻尖,上瘾般沉溺其中。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