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里带着黏热压不住的欲望,手臂青筋暴起,肌肉紧绷凸起。
可即使这样,变泰却只是痴痴的看着他。
沈望舟捏着他下巴的指尖微微用了些力,纤密羽睫轻眨。
下巴轻抬,在那薄唇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了一个吻,感受着男人浑身的轻颤,沈望舟伏身低头,偏头换了个方向。
两人的鼻子都很挺立,正着脸亲会被挡住。
柔软唇瓣若即若离的触盆轻蹭着,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蛊惑引诱,勾魂摄魄,吊足了胃口。
不知道被擦蹭亲了多少口的陆沉唳手指已经隐忍克制到了攥成了拳,骨节泛着白,屹挺着玩意儿弹了又弹,黑眸早已被翻涌的病态偏执情玉遮盖,仿佛已经到了极致。
可老婆还是没有打算结束。
原本撑在他身后沙发靠背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纤白指尖似有若无摩挲着他的耳垂,肆意玩弄蹂躏着他。
下巴被勾抬着,整个人都处于身上人的掌控中。
突然,鼻尖泛起了一阵温热的钝感,下一瞬,暗红的血珠顺着两侧鼻翼缓缓淌开。
闻到血惺味的沈望舟抬起头,对上那双眼底翻涌着近乎扭曲病态的情玉黑眸。
血液殷红刺眼,变泰没有抬手去擦,猩红着一双眼紧紧盯着他,仿佛只要他松口,他就会像是挣脱枷锁的困兽,猛地扑向他。
沈望舟眉梢轻挑,微微歪过头,银质耳钉闪烁着细碎的光,欲擒故纵的晃着他那深不见底的眸。
慵懒随意,仿佛自己在做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殊不知藏在背后的危险陷阱越来越凶险。
血惺味不好闻。
沈望舟抬起了些脖颈,目光依旧落在那张为他痴迷失魂的脸上。
鲜红血液衬得那张仿佛从来都没晒过太阳的皮肤更加的冷白透明,甚至产生一种诡谲感,像是个阴湿吸人阳气的归男。
但他自己的阳气就很足。
从体内散发的滚烫哪怕隔着衣料也能灼烫他的掌心,只是蹭着亲了亲,鼻血就不要钱的横流。
沈望舟轻嗤,懒懒收回了搭在他肩上和捏着他下巴的手,立正身子,转身时敛着的眸扫过巨浪澎湃,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单手插兜离开。
“砰”。
卧室门被关上,陆沉唳胸膛剧烈起伏的坐在单人沙发上,浑身燥热的指尖发颤,显然还没从刚才的亢奋刺激里回过神来。
薄唇上栀子花香轻拂,牵动他的神经,柔软薄凉的触觉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舌头掠过唇瓣,贪婪不足的卷席着上面的气息。
老婆奖励了他,亲了他的嘴。
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的明显,带着许些压抑的喘夕。
老婆是因为他坦白了,所以才奖励他的吗?
...一定是,而且他坦白了两次,老婆会奖励他两次...
老婆....
“汪!!”
一声狗叫猛地将他唤醒,陆沉唳一顿,缓缓低下被抬起后就一直没有动的下巴,一汩热流滑落,滴在他微微并起的腿上,晕开小小一圈血痕。
“汪汪汪!!”
大度的豆子站在他身边叫,满脸着急。
虽然眼前这个人类地位比它低,但在它最隐蔽的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小弟。
小弟流血了,身为大哥的它应该要带他去医院打针。
“汪汪汪!!!”
豆子的声音更着急了些,才回过神来的陆沉唳才想起要止鼻血。
刚抽了两张纸堵住鼻子,刚刚关上的门忽然被打开,换了一身外出衣的沈望舟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边走边整理袖子上的纽扣,比例修长的直腿步履缓慢的朝门口走去。
陆沉唳见状,连忙站起来要跟上去。
沈望舟微微侧眸,漫然看着浑身狼狈的他,视线缓缓从他的脸上滑落,停在..上,他眼尾微微上挑,“你要这样出门?”
陆沉唳脚步一顿。
沈望舟收回视线换好了鞋,忽视他黏稠目光,侧颜道,“和豆子好好看家。”
陆沉唳:“我..